244.继续研发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作者:佚名

244.继续研发

      白老大转过身,看著何大清。“你走吧。跑得越远越好。別回来了。”
    何大清看著他。“你呢?”
    白老大没回答。他走到白寡妇尸体旁边,蹲下来,伸手合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还睁著,瞪得大大的,瞳孔已经散了。白老大合了好几次,才把她的眼睛合上。他站起来,看著白老二。“走。”
    兄弟俩推开门,走了出去。院子里黑漆漆的,风颳过来,冷。他们快步穿过中院,穿过前院,出了院门,消失在胡同里。
    何大清站在正房里,看著满地尸体,看著一地血,看著那把扔在地上的菜刀。他杀了自己儿子。白寡妇死了。白家兄弟跑了。公安很快就会来。他跑不了。他也不想跑了。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桌上那半瓶酒,拧开盖子,灌了一口。酒辣,呛得他直咳嗽。他又灌了一口。然后他放下酒瓶,靠著墙,闭上眼。
    秦淮茹站在门口,站了很久。风从门口灌进来,吹在她腿上,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条腿,看了看地上的血,然后转过身,慢慢走回贾家。推开门,走进去。贾东旭躺在炕上,脸朝著墙,一动不动。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他也许听见了,也许没听见。他不想知道。他一个废人,知道了又能怎样?
    小当缩在炕角,看著她妈走进来,裤子破了,腿上全是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小当怕了,缩得更紧,不敢出声。秦淮茹走到炕边,坐下。她拿起炕上那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被子旧了,硬邦邦的,不暖和。可她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冷。她裹紧被子,缩成一团,闭上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天一早,东城分局的电话响了。张新建接起电话,那头是街道办的人,声音又急又尖。“张局,南锣鼓巷95號院出事了!死了好几个人!”
    张新建放下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一边走一边喊:“黄淦洪!叫上人,跟我走!”黄淦洪从办公室里跑出来,手里还端著个搪瓷缸子。“师父,怎么了?”
    “南锣鼓巷,出人命了。好几条。”
    黄淦洪放下缸子,抓起外套,跟著张新建往外跑。两人上了车,引擎发动,驶出分局。张新建坐在副驾驶,脸黑得像锅底。南锣鼓巷95號院,又是那个院子。易中海,阎阜贵,王秀秀,棒梗,现在又是谁?
    车停在院门口。张新建跳下车,推开院门,走进去。前院静悄悄的,阎阜贵那间西厢房门窗钉死了,黑洞洞的。中院也静,贾家的门关著,何家的门开著。张新建走到何家门口,往里一看,头皮发麻。地上躺著五具尸体。
    刘光天,肚子上一刀,血干了,衣服上全是黑红色的血痂。刘光齐,后脑勺磕在地上,血从头髮里渗出来,在地上洇开一片。白寡妇,脸上被砍了好几刀,看不清长相,脖子上一刀,肚子上一刀,肠子流出来,在地上拖了一地。傻柱,脖子上有掐痕,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已经发黑了。贾张氏,肚子上一刀,趴在门口,脸朝下,身下全是血。
    张新建站在门口,点了根烟。手在抖,烟都点不著。他连著划了三根火柴,才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呛得他直咳嗽。他靠在门框上,看著屋里那些尸体。五个人。一夜间,死了五个人。加上以前死的那些,这个院子,到底死了多少人了?他数不清。他只知道,这个院子,邪门。
    黄淦洪从后面跑过来,看了一眼屋里,脸白了。“师父,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新建没回答。他走进屋里,蹲下来,看了看刘光天的伤口。一刀,捅在肚子上,刀口不大,但很深,捅穿了腹腔,大出血死的。刘光齐,胸口一脚,肋骨断了三根,戳进心臟,当场死亡。白寡妇,脸上三刀,脖子上一刀,肚子上一刀,致命伤在脖子上,颈动脉被砍断,血喷出来,几秒钟就死了。傻柱,脖子上有掐痕,手指印,是被人掐死的。贾张氏,肚子上一刀,跟刘光天的伤口很像,应该是同一把刀。
    张新建站起来,走到桌边。桌上摆著半瓶酒,一个搪瓷缸子,还有一张纸。他拿起那张纸,展开一看。遗嘱。何大清写的,说他的三间正房,死后归白梅所有。白梅,就是白寡妇。何大清人呢?
    张新建转过身,看著黄淦洪。“找何大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黄淦洪点头,带人出去搜。张新建站在屋里,看著那些尸体,脑子里转著。何大清写了遗嘱,白梅来要房子,带了两个哥哥。白家兄弟跟刘家的人起了衝突,杀了刘光天和刘光齐。然后傻柱杀了白梅,何大清杀了傻柱。贾张氏回来,撞见了,被白家兄弟灭口。白家兄弟跑了。何大清不见了。
    可秦淮茹呢?贾东旭呢?他们去哪儿了?张新建走到贾家门口,推开门。屋里很暗,贾东旭躺在炕上,脸朝著墙,一动不动。小当缩在炕角,浑身发抖。秦淮茹坐在炕边,裹著被子,低著头,看不清脸。
    “秦淮茹?”张新建喊了一声。秦淮茹没动。张新建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昨晚发生了什么?”
    秦淮茹抬起头。那张脸,青白,眼睛红肿,嘴唇乾裂。她看著张新建,看了好几秒,然后开口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新建看著她。她的裤子换了,不是昨晚那条。昨晚那条被划破了,扔在哪儿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在撒谎。
    协和医院,药物研究所。高阳坐在实验室里,面前摆著那台高效液相色谱仪。他正在检测速效救心丸的稳定性样品。三天,一周,两周,一个月。数据一个一个出来,跟他预想的一样。含量没降,溶出度没变,杂质没增。这药,稳了。
    门被推开,许大茂站在门口,脸色发白。
    “高阳,院里出事了。”
    高阳抬起头。“什么事?”
    许大茂把四合院昨晚的事说了一遍。刘光天被捅死,刘光齐被踹死,白寡妇被砍死,傻柱被掐死,贾张氏被捅死。死了五个。何大清跑了。白家兄弟跑了。秦淮茹坐在屋里,裹著被子,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张新建带人去了,正在查。
    高阳听完,靠在椅背上。死了五个。加上之前死的那些,这个院子,快死绝了。他想起易中海,想起阎阜贵,想起王秀秀,想起棒梗,想起二大妈,想起刘光福。现在又死了五个。这个院子,像一口井,掉进去的人,再也爬不出来。
    他心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近乎麻木的平静。他想起系统那些奖励,想起那些物资、技能、药方、设备。他想起速效救心丸,想起阿司匹林,想起胰岛素。他是大夫。大夫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管这个院子死了多少人,只要他还活著,他就得救人。
    高阳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头那片灰濛濛的天。
    脑子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响了。
    【叮——检测到核心事件“四合院连环命案”已完成。功德圆满。奖励统计中……】
    高阳靠在窗边,等著那些数字在脑子里跳出来。
    【统计完成。本次奖励明细如下:】
    【一、物资类】
    【精製白面:5000斤】
    【猪肉(五花/后腿):2000斤】
    【食用油(菜籽油/猪油):1000斤】
    【医用酒精:2000瓶(500ml/瓶)】
    【无菌纱布:500包】
    【手术器械包:20套】
    【抗生素(链霉素):1000支】
    【抗生素(青霉素):1000支】
    【维生素c片:2000瓶】
    【以上物资已存入储物空间,可隨时提取。】
    【二、技能/知识类】
    【公共卫生学(尊级):已融合。包含流行病学、卫生统计学、环境卫生学、职业卫生学、营养与食品卫生学全本知识。可独立完成传染病暴发调查、职业病危害评估、公共卫生应急处置等。】
    【新药方:卡托普利片(简化版)。功能:降压,適用於高血压、心力衰竭。配方:卡托普利、乳糖、淀粉等。製备工艺成熟,原料在当下医药採购体系內可获取。备註:此方为血管紧张素转化酶抑制剂,是后世一线降压药。在1961年,此药尚未问世。宿主將此药提前问世,可大幅降低高血压患者的死亡率。】
    【医学典籍:《公共卫生手册》(全本)。內容涵盖:传染病防控、职业病防治、环境卫生管理、食品安全监管、健康教育等。適用於基层公共卫生工作。】
    【三、特殊奖励——“救世主”称號升级】
    【“救世主”称號已升级为“大医精诚”。称號效果:所有与宿主相关的医学研究项目研发速度+100%,成功率+50%。宿主所到之处,自然灾害发生率降低99%。宿主可主动触发三次“小范围灾害规避”(半径100公里內,指定一个地点,24小时內不发生任何自然灾害)。宿主可获得一次“起死回生”机会(在患者心跳停止10分钟內,可使用此机会令其心臟復跳,限用一次)。】
    高阳看著“卡托普利片”那几个字,手顿了一下。卡托普利,血管紧张素转化酶抑制剂,后世一线降压药。在1961年,这个药还没问世。要等到七十年代,才有科学家发现这个原理。八十年代,才正式上市。现在,他把这个药提前了二十年。
    二十年,能救多少人?那些因为高血压中风的人,那些因为高血压心梗的人,那些因为高血压肾衰的人。几百万,几千万,数不清。他是大夫。大夫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管他杀了多少人,只要他还活著,他就得救人。
    还有那个“起死回生”机会。心跳停止十分钟內,让心臟復跳。这玩意儿,在1961年,是神话。在二十一世纪,是ecmo,是心肺復甦,是高级生命支持。可在这里,就是一次机会。一次,只能用一次。他得留著。留著救命。救该救的人。
    高阳关掉系统面板,转过身,看著许大茂。“雨水呢?她知道了吗?”
    许大茂摇头。“还没告诉她。她还在医院躺著,脸上纱布还没拆。”
    高阳想了想。“先別告诉她。等她伤好了再说。”
    许大茂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高阳叫住他。许大茂停下。高阳看著他。“你没事吧?”
    许大茂愣了一下。“我?我没事。”
    高阳看著他。“你爹呢?”
    “我爹在乡下。这事跟他没关係。”
    高阳点点头。“那就好。你回去吧。盯著院里,有什么事,隨时跟我说。”
    许大茂走了。实验室里安静下来。高阳坐回椅子上,看著那台高效液相色谱仪。屏幕上的数据已经跳完了,他看了一眼,把数据记在本子上。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头那片灰濛濛的天。
    他想,他是大夫。大夫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管这个院子死了多少人,不管他杀了多少人,只要他还活著,他就得救人。这是他的命。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研究计划,继续写。速效救心丸,卡托普利片,阿司匹林片,胰岛素注射液。一样一样来。药搞出来了,能救多少人?数不清。可他知道,能救很多。比颱风杀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