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三千大道,皆可选择
消失千年,我的小破宗咋成圣地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三千大道,皆可选择
听到对方这么说,而且似乎也没有撒谎的意思,君安时便暂时放弃了看到对方真容的念头。
君安时笑了笑,语气轻快:“那道友,我先去屋子看看了,顺便整理一下,也好安心修炼。”
她说完,便转身走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间木屋。
顾长渊看著她的背影,轻轻頷首,隨后也走到另一间木屋前,抬手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木屋不大,是一室一厅的格局,陈设简单却样样俱全。
顾长渊走到厅中的椅子上坐下,指尖一翻,將那捲翠绿色的竹简从戒指取出,放在桌上。
苍梧长生诀。
这方世界,修士其实可以修行每一种属性的能力——五行、时空、轮迴、因果......
三千大道,皆可选择,皆可修行。
但“可以选择”不代表“能够学会”,更不代表“能够走得远”。
大部分修士在出生后没多久,就会通过天赋测试或体质觉醒,知晓自己所精通的方向。
这是先天决定的,如同飞鸟生来有翼,游鱼生来有鰭。
什么都可以学,但天赋和体质决定了学哪一个更快、更顺、更远。
君安时的时序道体便是如此。时序道体本身就是时间之道的肉身化身,她对时间法则的领悟如同呼吸般自然,对时间之力的操控如同伸展手脚般本能。
她不需要刻意去感悟时间,时间就在她的血液中流淌,在她的骨骼中铭刻,在她的每一条经脉中流转。
让她去修时间之道,如同走一条平坦宽阔的马路,一路畅通无阻。
但如果让她在没有根基的情况下修习空间之道、青木之道、轮迴之道呢?
那就像是在没有任何装备的情况下徒手攀爬垂直的峭壁。
不是说爬不上去,但每前进一寸都要付出百倍的努力,而且稍有不慎就会坠落。
有更好走的马路不走,偏偏要去攀爬那几乎垂直的山路,不过是徒增困难、浪费时间而已。
所以大多数修士在修行初期,都会专注於自己擅长的大道,將有限的精力和时间投入到最能出成果的方向上。
等到修为高了、境界深了、在本道上遇到了瓶颈、再难寸进的时候,才会去研究其他可能適合的大道,以此来触类旁通,寻找突破的契机。
当然,先天不是唯一的决定因素。
后天通过各种天材地宝、仙丹妙药、奇遇机缘,也可以扩展自己能够熟练掌握並走远的大道种类。
苍梧仙帝创建这方世界,让君安时在这里修行,应该是想让君安时在这里领悟苍梧大道。
而苍梧大道,需要的是时间、空间、青木、轮迴四条大道的融合。
君安时的时序道体让她在时间之道上没有任何门槛,但对空间之道、青木之道、轮迴之道,她几乎是从零开始。
苍梧大道以时间之道为根基,时序道体自然是最合適的传承载体。
相比之下,君沐空的虚空道体偏向了空间,公孙青凌的青溟道体偏向了青木与精神,都不如君安时更適合。
至於他自己,顾长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梧桐树上。
他对这四条大道的了解和造诣,早就超过了自己的弟子们。
所以苍梧长生诀对他来说,不过是將现有的四种大道融合成一条新的大道。
这需要时间,但也仅仅是时间而已。
他闭上眼睛,苍梧长生诀的文字在识海中缓缓流转,与他对四条大道的理解相互印证、交织、融合。
几天后,顾长渊踏入了苍梧大道。
苍梧仙帝第一次来小岛时,便站在梧桐树下,看著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的顾长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將目光移向正在岛上另一端盘膝修炼的君安时,走向她,开始指点她的修行。
此后的两年半里,苍梧仙帝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小岛。
他指导君安时的时间之道,教她如何將时间之力与空间、青木、轮迴初步融合,带她领悟苍梧大道的真諦。
君安时学得很认真,也很吃力。
她的时间之道造诣在飞速提升,但另外三条大道始终停留在入门阶段。
空间才摸到门槛,青木勉强能沟通草木,轮迴则完全靠仙帝的引导才能勉强运转。
而对顾长渊,苍梧仙帝从未提过关於苍梧大道的任何问题,仿佛早就知道他已经参透了一般。
不惊讶,不问询,不指点,只是偶尔在路过时会看他一眼,那双青色的眼瞳中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君安时在这方世界的修为从化神后期提升到了炼虚中期。
更重要的变化,是她的灵力性质。
这方世界的灵气中混杂著仙气——来自上界的、比灵力更加高级的能量形態。
仙气不会直接提升修为,却会从根基处改造修士的体质。
每一次呼吸,每一丝灵力运转,仙气都在悄无声息地渗入经脉、融入血肉、滋养神魂。
这就是仙气的作用。
被仙气长期滋养的修士,即便不刻意修炼,身体强度和神魂也在缓慢提升。
在上界,新生的孩子並不是一出生就是人仙,而是从锻体境开始的。
但因为自幼受到仙气的滋养,即便他们没有逆天的天赋和修为,修炼速度也会远远快於下界的同辈修士。
这无关天赋,只关乎环境。
当然,这种优势只持续到人仙境。等突破到人仙之后,天赋的作用才会真正体现出来。
一个下界飞升上来的、天赋九等的人仙,和一个上界土生土长的、天赋六等的人仙,后者正常的修炼速度註定会被前者远远甩开。
上下界之分,只是在成仙之前的修炼速度上造成了差距。
顾长渊也调整了自己的修为显示,从化神巔峰调到了炼虚巔峰。
两年半,他在这方世界中的日子过得很简单。
大多数时间,他只是躺在梧桐树下的草地上,看著天空中的云捲云舒,感受著时间在指尖缓缓流淌。
君安时偶尔会来找他,討论一些修行上的问题,或者只是单纯地聊聊天。
她还是会好奇他面具下的脸,但已经不再追问。
两年的相处,让她对这个黑袍人產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任感,仿佛他们本就认识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