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繅丝是传统工艺

奶娘想下班,禁欲侯爷夜夜缠 作者:佚名

第281章 繅丝是传统工艺

      叶听白看著她,眼底的玩味更浓,嘴角牵起一丝邪气。
    “骚死你。”
    这三个字像羽毛,轻轻扫过云芙的耳,让她浑身都细细密密战慄起来。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急促错乱的呼吸,和叶听白那极具侵略的目光。
    “这么乖?”
    叶听白忽然开了口,声音里带著醋味。
    “就不怕我哥吃醋?”
    说完,不等云芙有任何反应,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一声脆响。
    那件本就湿透了的白衬衫,从中间乾脆利落地开,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
    几颗扣子崩飞出去,在木地板上发出跳动。
    叶听白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声音又低又哑。
    “说啊,不是要帮我么?”
    他的手覆了上来,带著薄茧的指腹將衣带轻轻一捻。
    “怎么帮?”
    云芙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屈辱和恐惧在心底疯狂交织。
    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下一秒,云芙颤颤巍巍地在床上跪坐起来,在叶听白错愕的目光中,直接.他精瘦的腰。
    叶听白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没想到,这只一碰就抖的小兔子,居然敢这么大胆。
    他喉结滚动,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骚死……”
    云芙被他这声嘆息烫得浑身发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还是鼓起最后的勇气,用细弱蚊蝇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他始料未及的话。
    “听白哥哥……方教授说过,繅丝……是,是传统工艺,在古代……是专门给有钱人製作高等布料的技艺……”
    ?
    什么跟什么?
    叶听白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就这么僵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繅丝?
    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跟他一本正经地科普什么传统手工艺?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水光瀲灩,又惊又怕的眸子。
    几秒后,一阵低沉的笑声,从他的胸膛里不可抑制地迸发出来。
    骚死,繅丝?
    “呵……你还挺会开玩笑的。”
    在这种时候,她还能自得其乐。
    他发现,自己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这只小奶娘,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么调皮。”
    叶听白重新低下头,滚烫的唇贴上她的耳后,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看来,是该让你知道淘气的下场了。”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双手加重了力道。
    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被揉出了一片曖昧的红。
    “那你知不知道一个成语,叫做,雪泥鸿爪。”
    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叶听白不语,只是一味的实践出真知。
    后来,她终於用一晚上,知道了这个词语的最新释义...
    一晚上过去,云芙感觉自浑身都泛著酸软的疼。
    尤其是两条腿,她早上偷偷看过,从脚踝往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极了冬日雪地里落下的爪印,触目惊心。
    她一整天都提心弔胆,走路步子迈得极小,生怕裙摆晃动间,被人窥见了秘密。
    可偏偏,大学的专业课是固定座位。
    她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左边是清风霽月,总让她有些恍惚的陆澈。
    身后,则是那个昨晚把她折腾到半夜的恶魔,叶听白。
    刚一坐下,云芙就感觉背后那道视线正牢牢锁住了自己。
    手机在课桌下震动了一下。
    【叶听白】:怎么今天不会走路了。
    云芙的脸“轰”地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身旁的陆澈似乎察觉到她的不自在,以为她没听懂课,便侧过头,用笔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课本,压低声音。
    “这个名词解释,教授讲得太快了,我笔记上有详细步骤,下课借你看?”
    他声音清越,像山间清泉,让云芙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
    “好……谢谢你。”
    这陆澈还真是討厌,叶听白心里想。
    他坐在后排看得一清二楚,陆澈总是想方设法和他的女人搭话。
    不知羞耻。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两人中间伸了过来,轻轻敲了敲陆澈的桌面。
    叶听白用懒洋洋地的声音,却刚好能盖过教授的讲课声。
    “同学,笔没水了,借支用用。”
    陆澈有些意外,毕竟身后这个“风云人物”,自开学以来就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在上一世,这个男人也向来对自己没什么好脸色。
    不过为了保持人设,他还是从笔袋里拿出一支新的笔,给后排的叶听白递了过去。
    “给你。”
    课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云芙以为这节课终於要平安度过时,叶听白又拍了拍陆澈的肩膀。
    “用完了。”
    陆澈刚要伸手去接,那支笔却从叶听白的指尖“一不小心”滑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恰好,精准地停在了云芙的脚边。
    “哎呀,”
    叶听白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歉意,反而带著点看好戏的语调。
    “手滑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云芙的脚下。
    “掉你同桌那边了,要麻烦你自己捡一下了。”
    说完,他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
    陆澈不疑有他,说了声“没事”,便俯下身去捡。
    桌下的空间有些昏暗,他很快就看到了那支黑色的水笔。
    可就在他伸手去够的瞬间...
    云芙今天穿的是及膝的校裙。
    就是这短短的一截,让他看到...
    那绝不是磕碰出来的伤。
    陆澈的动作僵住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高中时,那个他记忆里纯白无瑕的云芙……
    陆澈慢慢抬起头,脸上温和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他的目光越过桌沿,死死地锁住云芙那张粉嫩的脸。
    他甚至忘了去捡那支笔。
    云芙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她猜到了。
    身后,叶听白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著陆澈脸上崩裂的表情,又看了看云芙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他的东西,必须盖上他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