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坏了,怀了?

奶娘想下班,禁欲侯爷夜夜缠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坏了,怀了?

      天光乍亮。
    等到天快亮了,半昏迷的荷娘才被叶听白抱回了里间的暖榻上。
    男人似乎终於饜足,將她搂在怀里,两人热乎乎地睡了过去。
    而暖阁外殿,气氛却降至冰点。
    晨曦透过窗格,无情地照亮了彼此的脸。
    刘淑妃看著眼前这张脸...
    相当俊美,阴柔,但...却绝不是她夜夜肖想的皇帝叶听白!
    而是他的弟弟,叶问之!
    那个刚认祖归宗,就掌管了锦衣卫,手段狠戾的先帝私生子!
    被誉为九千岁的南唐第一黑心肝的锦衣卫指挥使!
    她昨夜……竟和这个人……
    那她腹中的龙种大计,岂不是彻底泡汤了?!
    叶问之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看著面前这个妆容花了又花,满脸震惊的女人。
    再回想昨夜院中听到的动静,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当成了傻子。
    哎,睡错了人。
    一股无名邪火直衝脑门。
    两人正准备唇枪舌战,辩个你对我错。
    最好再打一架了事!
    “吱呀——”
    殿外传来宫人洒扫庭院的动静。
    刘淑妃一个激灵,魂都快嚇飞了。
    “怎么办?”
    天亮了...外面全是人!
    这可是皇后居住的寢宫,她一个妃子,跟皇帝的弟弟在此处衣衫不整地过了一夜,传出去她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叶问之瞥了一眼她那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鄙夷与不耐烦。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隨手拍了一下刘淑妃的厚殿月。
    “慌什么,看我的。”
    刘淑妃被他这一下拍得又羞又怒,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见...
    叶问之,竟大摇大摆地推门走了出去。
    她嚇得捂住了嘴。
    疯了!他疯了!
    守在门口的侍卫见有人出来,立刻警惕地按住刀柄。
    可看清来人后,瞬间躬身行礼。
    “九千岁!”
    “九千岁!”
    叶问之负手而立,下巴微抬,声音里带著一丝刚睡醒的慵懒。
    “这儿有我,你们去偏殿歇著吧,我来等下一班人。”
    “属下遵命!”
    “多谢九千岁!”
    侍卫们没有丝毫怀疑,躬身退下。
    叶问之斜睨了一眼门內,得意地扬了扬眉,还抬了抬下巴,示意刘淑妃快点出来。
    “哼,小样儿。”
    刘淑妃娇嗔的小声说。
    在叶问之的掩护下,刘淑妃总算是提心弔胆地溜出了暖阁。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一处僻静的宫墙拐角。
    刘淑妃再也忍不住,一把拽住叶问之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质问。
    “你!你就是九千岁?!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轻薄本宫!”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刘淑妃已被叶问之反手搂住,死死按在宫墙上。
    男人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叶问之轻笑一声,语气曖昧又危险。
    “轻薄?
    淑妃娘娘,究竟是谁先主动的,需要本官帮你回忆回忆吗?”
    他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划过,激起一阵战慄。
    “还是说,本官该夸一夸娘娘昨夜的热情似火,那般主动,那般……不知羞耻。”
    刘淑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混帐!”
    “我混帐?”
    叶问之的笑容更深了,也更冷了。
    “淑妃娘娘,你昨夜想爬的,其实是龙床吧?”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如同鬼魅。
    “可惜,你爬错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爬了我,你也不算亏。”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叶问之看著她惊疑不定的眼,一字一顿。
    “本官这健硕的身子,伺候得你不舒服?”
    刘淑妃回想起昨夜,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好像確实是她,在暖阁的贵妃榻上,以为是皇上来了,主动將人一把拽了过来。
    念及此,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辩解都变得磕磕巴巴。
    “那,那你也不能……不告诉我你不是皇上啊!”
    叶问之闻言,竟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清晨的微光里,显得格外凉薄。
    “那娘娘呢?你就没骗我?”
    他向前逼近一步,阴影將刘淑妃完全笼罩。
    “我唤『皇扫』时,你为何应答?”
    “我……”
    刘淑妃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我以为是皇上在玩……在玩扮演的……情趣。”
    何况,我也算是你...半个皇扫啊...
    叶问之的眼神变了,仿佛在打量一个什么稀罕物件。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刘淑妃的耳廓,声音磁性又危险。
    “哦?这么说,娘娘喜欢这样?”
    刘淑妃被他这曖昧的姿態弄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咬住嘴唇,倔强地別过头去。
    那食髓知味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她竟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这个男人对自己动了情。
    叶问之缓缓低头,温热的呼吸也靠近了。
    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等待吻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亲密並未到来。
    叶问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带著一丝嫌弃。
    “淑妃娘娘,下次,別再涂这么浓的香了。”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將刘淑妃从头浇到脚。
    她猛地睁开眼,羞愤与难堪瞬间淹没了她。
    原来,他並不是爱上了自己,而是在嫌弃她的香味太浓,太廉价!
    刘淑妃一把推开他,却根本推不开男人坚实的胸膛。
    她奋力朝叶问之踹了一脚,把男人踹的一愣。
    然后慌忙从他的臂弯下钻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朝著自己寢宫的方向,逃也似的跑了。
    一口气跑到自己的宫门口,她扶著朱红的宫门,正想喘口气,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呕...”
    她捂著嘴,忍不住乾呕起来。
    怎么回事?
    不会……就那么一次……就……
    不对,前前后后,一共两次啊。
    刘淑妃的心猛地一沉。
    她跌跌撞撞地衝进殿內,一把推开迎上来的宫女。
    细细算来,她的月事,的確迟了。
    迟了足足有七八天了。
    之前心思都在如何爭宠上,竟没留意。
    如今被一提醒,浑身的血都凉了。
    坏了。
    怀了?
    刘淑妃瘫坐在地上,手脚冰凉。
    这要是被发现了,她会被立刻拖出去乱棍打死,整个家族也会被连累的!
    混淆皇家血脉,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不行!
    绝对不行!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是死路一条,何不赌一把大的?
    叶问之是皇上的亲弟弟,那孩子生下来,眉眼间定会有几分相似!
    只要……只要能让皇上碰自己一次!
    到时候,这肚子里的孽种,就是她母凭子贵的筹码!
    可叶听白那个男人,油盐不进,除了荷娘那个贱人,谁都近不了他的身。
    硬来,肯定不行。
    那就只能……用计!
    刘淑妃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铜镜前,看著镜中那张苍白却依旧美艷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意。
    她对著外面喊道:“春儿!”
    贴身宫女春儿立刻推门进来:“娘娘,您怎么了?”
    “去太医院,就说本宫近来总是头晕乏力,食欲不振,让院判亲自来瞧瞧。”
    她顿了顿,眼底的算计一闪而过。
    “另外,你再去御膳房打听打听,皇后娘娘最近……是不是换了什么新的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