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94章,我们宗亲,与朝廷实乃唇齿相依!
刘禪穿越大宋,岳飞笑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194章,我们宗亲,与朝廷实乃唇齿相依!
第195章 194章,我们宗亲,与朝廷实乃唇齿相依!
闻言,刘禪挑了挑眉,但没有当即动怒。
半个时辰后,到了三十里亭,果然气象非凡。
亭外空地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当先一人年约四旬,微有髭鬚,头戴七梁进贤冠,身著紫色蟒纹公服,腰悬玉带,正是赵允。
他身后文官按品阶排列,武將顶盔贯甲,再后是庞大仪仗队伍,彩旗招展,鼓乐齐备。
那两千甲士队列严整,气派竟比刘禪“轻车简从”的天子仪卫更煊赫。
见龙輅到来,赵允率眾跪拜,声震旷野:“臣赵允,率扬州文武,恭迎陛下圣驾!陛下万岁,万万岁!”
礼毕,赵允起身,笑容满面趋步上前,態度恭敬,言语却带几分隨意:“陛下北巡辛苦!臣闻陛下轻车简从,心系黎庶,真乃古之圣王风范!
“然陛下乃万金之躯,既至扬州,臣忝为皇室宗亲,又镇守此地,自当尽心护持,绝不让陛下有丝毫劳顿!”
他说话时,目光不著痕跡扫过刘禪简朴的车驾,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矜持,继续道:“扬州虽不及临安,亦是东南重镇,物阜民丰“臣已將隋煬帝旧宫改建成行宫,洒扫妥当,供奉皆按宗室之礼,必使陛下宾至如归,“陛下年青有为,锐意北伐,臣等宗亲在外,亦当时时感念天恩,尽心辅弼,不负太宗皇帝血脉相连之谊!”
这番话明著是恭敬迎接,实则处处强调自己宗亲、辅弼的身份。
尤其最后提及太宗皇帝血脉,意味深长。
隨行李纲眉头紧锁,赵允的排场和话语都有些逾矩。
秦会则低垂眼帘,这宗室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想掺和。
刘禪坐在车上静静听完,面无表情,淡淡道:“赵卿有心了。起身吧,入城再议。”
赵允见刘禪反应平淡,以为堂弟天子被自己的阵仗与言辞慑住,笑容愈盛:“陛下请!”
车驾在庞大仪仗簇拥下开往扬州城。
沿途百姓被驱至远处跪伏,不得近观。
那两千甲士的脚步声整齐划一,隱隱压过天子护卫的蹄声。
入城后,直抵蜀冈上的行宫。
此处原是隋煬帝迷楼旧址,北宋改建为皇家园林,南渡后一度荒废,赵允就任后大肆修缮。
虽不及临安宫殿宏伟,却也亭台楼阁精巧,陈设奢华。
刘禪入住主殿。
隨行的后宫嬪妃则被安置在园林。
虽说是园林,但赵充显然在此用了心思,楼阁亭台皆修饰一新。
帷幔用具不乏苏绣杭绸,比之临安宫中陈设也不遑多让。
潘贤妃在自己的厢房內转了一圈,摸了摸光滑如水的绸缎被面,又看了看案几上摆放的时鲜瓜果和精巧点心。
脸上终於露出这些时日来难得的轻鬆笑意。
她走到吴皇后所居的正间,见皇后由宫女伺候著卸去釵环,便凑上前,带著撒娇的意味小声道:“娘娘,到了这扬州,可算是能鬆散两日了。这一路车马劳顿,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踏实,您看臣妾这脸色都憔悴了————”
她说著,还故意侧了侧脸,对著妆镜方向,秀眉微蹙。
吴皇后从铜镜中看了她一眼,声音带著肃然:“妹妹此言差矣。陛下北巡,乃为国事奔劳,你我隨驾,本非为了享乐,“沿途所见民生多艰,陛下尚且与军民同甘共苦,厉行节俭,惩处奢靡,“我等身为后宫,更应体察圣意,安分隨行,岂可存贪图安逸之念?
“你我在此,一言一行,皆当谨慎,莫要辜负了陛下的本意才是。”
潘贤妃脸上的笑意僵了僵,旋即訕訕道:“娘娘教训的是,是臣妾失言了。只是————只是觉得娘娘一路辛苦,到了这好去处,也该稍稍宽慰些————”
吴皇后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潘贤妃。
“心中有江山百姓,何处不是好去处?若只念著自身舒適,纵然身在琼楼玉宇,也难得安乐。”
潘贤妃被说得脸上微热,连忙撅著小嘴应了声是,规规矩矩地退了出去。
当晚,行宫灯火通明,赵允安排了盛大接风宴。
虽遵守四菜一汤规制,但食材、技法极尽心思,处处透著扬州独有的奢靡。
“陛下请品此,清燉蟹粉狮子头。”
赵允亲自执箸,指向正中一个描金细瓷钵,里面只盛著三枚婴儿拳头大小的肉丸。
“取三月肥瘦相宜的淮猪肉,手工细切粗斩,佐以现拆的河蟹膏黄,”以松茸、火腿吊出的高汤慢煨两个时辰,入口即化,鲜而不腻。”
他又指向另一道看似朴素的文思豆腐羹:“这豆腐须得用扬州瘦西湖水磨製,切得细如髮丝,与鸡蓉、火腿丝同烩,最是考验刀工火候,“另外两道,一是水晶膾,用太湖银鱼冻制而成,透明如琥珀,“一是葵花大斩肉,实则是將肉糜塑成葵花状,油炸后浇汁,形色俱佳。”
刘禪坐在主位,看著眼前这些精美得的菜餚,听著赵充的介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略略动筷,每样浅尝輒止,便放下了。
赵允却谈兴甚浓,频频举杯敬酒。
“陛下,请满饮此杯!”
赵允红光满面。
“臣等在地方,无日不感念天恩,亦深知守土之责重大,“这江淮之地,漕运命脉,財赋所出,更是临安屏障,“臣虽愚钝,蒙陛下信任镇守於此,夙夜匪懈,唯恐有负圣托,“我们这些在外宗亲,与朝廷实乃唇齿相依,守望相护啊!”
他將我们宗亲、江淮屏障、几个词咬得略重,举杯环视在场扬州官员,眾人连忙附和。
刘禪端起酒杯,沾了沾唇,虽然美酒不错,但想起镇江百姓期盼与崇拜的目光,最后只是淡淡道:“赵卿辛苦。”
“不敢言苦!”
赵允放下酒杯,又替刘禪布菜,语气更亲近几分。
“陛下而立之年,锐意北伐,此乃江山社稷之福,亦是列祖列宗所愿!
“然陛下坐镇中枢,运筹帷幄即可,这地方安靖、钱粮转运、民心抚慰等实务,”自有臣等在外为陛下分忧。宗亲一体,血脉相连,陛下但有所命,臣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番话,简直將自身摆在了藩镇加辅政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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