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卸你轮胎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三章 卸你轮胎
从沈大江办公室出来,陈墨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內有诡异邪祟,外有洋人教会........
还有拜月教,天王寺这种本土不法组织,时不时跳出来显露下存在感。
再加上武圣延寿失败。
“这联合政府,不会真要凉吧......”
陈墨嘀咕了一句,迎面就撞上了刚从隔壁办公室出来的周培文。
他的办公室就在沈大江边上,两人正好挨著。
“陈墨?”
周培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他身后的办公室门口扫一眼,脸上带著点似笑非笑的意思。
“来找沈局匯报工作?”
这话问得平常,可陈墨听著总觉得哪里不对。
“是,昨晚碰到个事,找沈局问问。”
“嗯。”
周培文没再追问什么,“那正好,找你有点事。”
“三队新来的人到了,你跟我一块儿去门口接一下。”
陈墨一愣,三队新来的?
他这个三队的人怎么没听说?
周培文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前几天上头定的,你还没上班,就没通知你。”
“走吧,边走边说。”
出了楼门,阳光一下子晃得人睁不开眼。
门口停著辆黑色轿车,周围站了一圈人,跟看猴似的指指点点。
两个一队的公子哥,正对著车軲轆骂骂咧咧。
“这他吗什么破车,刚出门过个坑,四个轮子全掉了。”
“钱队,这不像是掉啊,这像是被人切的。”
“切的?谁他妈趴车底下切我轮子?你当是切你爹的猪头肉?”
“不是,您看这断面,齐刷刷的,刀口似的。”
陈墨和周培文走近了,这才看清现场的全貌。
那辆黑色轿车车身直接坐地上了,跟个大乌龟趴窝似的。
四个轮子滚得哪儿都是,有一个已经滚到对面街上,正被一只流浪狗当新玩具闻来闻去。
周围看热闹的不少,都是局里其他科室的,三三两两站著,脸上都憋著笑。
“周局。”
“周局好。”
几个见到周培文过来,赶紧打了声招呼。
周培文点点头,脚步不停。
他们倒是瞄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陈墨,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个圈,又很快挪开了。
陈墨也没在意,只是饶有兴致的看著几人在喊著口號抬车,不然堵在门口,其他车辆根本进不来。
这个时期的小汽车也就不到两吨的重量,四个气血武者还是可以抬得动的。
“再开那么快,下次切你大梁。”
陈墨站在周培文身后嘀咕了一句,心情有些暗爽。
没一会,对面街角就驶来一辆小汽车,在大门外停下。
先下来的是两个中年男人,一高一矮,都穿著制服。
高的那个国字脸,浓眉,皮肤晒得黝黑,身上修为在气血如汞左右,已经接近铜皮的层次。
矮的那个精瘦,眼睛不大,年纪大概在三十左右,修为差了点,大概在气血如汞初期。
周培文已经迎了上去。
“老郑,老吴,可算来了!”
国字脸那个老郑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伸手跟周培文握了握:“周局,別来无恙。”
精瘦那个老吴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话不多。
周培文拍了拍两人的胳膊,转头看向车里:“还有两位呢?”
话音未落,一双黑色的小皮鞋从车门里探出来,踩在地上。
柳如烟。
她还是那副样子,五官清冷,眉眼间带著点拒人千里的意思。
下车后站定了,目光越过周培文,直接落在陈墨身上。
四目相对。
柳如烟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陈墨也点头回应。
然后方映霞从另一边车门绕过来。
她跟柳如烟完全是两种风格,圆脸,杏眼,嘴角天生微微上翘,看著就跟谁都熟似的。
一下车就四处张望,看见陈墨的时候,眼睛一亮。
“陈墨!”
她招手,声音清脆,引得周围几个看热闹的都扭头看她。
陈墨只好走过去。
“方小姐。”
“什么方小姐,”方映霞摆摆手,“叫我老方就行,咱们又不是不认识。”
“以后咱们就是一个队的了,互相照应啊。”
柳如烟站在旁边,没参与他们的寒暄,只是安静的听著。
另一边,周培文正在给老郑和老吴介绍情况。
“这位是陈墨,三队的老人了,以后你们多熟悉熟悉。”
老郑看向陈墨,目光里带著点打量,点了点头:“郑长空。”
老吴更简单:“吴敢。”
陈墨也报了名字,双方算是认识了。
正说著,旁边一队那边又吵起来了。
“钱队,这轮子真不是掉,是被人切的!”
“放你娘的屁!谁他妈敢在大门口切我轮子?你当这是哪儿?”
那个钱队嗓门大,隔著半条街都能听见。
那个钱队嗓门大,隔著半条街都能听见。
方映霞好奇的探了探头,小声问陈墨:“那边怎么了?”
“一队的车,四个轮子全掉了。”
“掉了?”方映霞眨眨眼,“怎么掉的?”
“说是被人切的。”
方映霞“哦”了一声,居然没觉得奇怪,只是又看了眼那几个滚得到处都是的轮子,憋笑憋得有点辛苦。
柳如烟目光扫过那台趴窝的汽车,疑惑的看了陈墨一眼。
她总感觉,这事跟这傢伙脱不了关係。
“走走走,別在这站著了,咱们去我办公室说。”
......
周培文的办公室跟沈大江的差不多,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角堆著些卷宗。
接下去谈话也没什么营养,无非就是大家都在三队,以后好好配合的的废话。
另外陈墨的薪资从之前的八十涨到了一百大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对普通人来说是很多,外面街头拉黄包车的,一个月大概也只能挣个三五大洋的样子。
对於气血武者这个层次的,就有点少了,外面隨便买点好点的药剂都要几百上千。
周培文说完薪资的事,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桌子中间。
“还有这个。”
几个人都看著那个信封。
“黄家感染体那事结案了,上头核实过了,確实是陈墨单独击杀的。”
他把信封往前推了推,对陈墨说道:“一千功绩点,你有空自己过去镇异司兑换。”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几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吴敢第一次正眼看向陈墨。
方映霞眨眨眼,像是没听清:“多少?”
“一千。”周培文又说了一遍。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一千功绩点。
在镇异司里混过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普通的案子,参与一下,十个二十个点。
主力队员,办个大案,百八十个点。
能上两百点的,那都是要死人的活儿。
至於一千.......
方映霞小声嘀咕,“我听我爸说,去年北边镇邪使办了个邪祟老巢,也才给了八百......”
她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闭上嘴。
郑长空乾笑一声,笑得有点勉强,“陈老弟,可以啊。”
“侥倖而已,拿命换的。”
陈墨指了指自己斑白的头髮,接过信封隨手揣进口袋里。
吴敢难得开口说了句长话,“一千功绩点,够换一套上品武技了。”
郑长空接了一句,“陈老弟深藏不露啊,以后三队可指著你了。”
“郑大哥客气了,运气好而已。”
陈墨不耐烦听那几人没营养的恭维话,待了一会便告辞离开。
他准备今天搬家,从柳叶巷搬到稽查局这边过来住。
反正西开教堂的威胁没消失之前,他暂时是不准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