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震惊德思礼一整年(五更)

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震惊德思礼一整年(五更)

      第144章 震惊德思礼一整年(五更)
    “德思礼先生?”约翰微微扬起下巴。
    “是我,你是谁?”弗农的声音明显有些警惕。
    约翰没有回答,只是从西装內袋里取出一个黑色的证件夹,打开,在他眼前展示。
    证件夹里是一张印著王室纹章的身份卡,上面有他的照片和职务。
    “王室事务协调办公室。”约翰说,“约翰·霍索恩,方便进去说话吗?”
    弗农的眼睛瞪大了,他的脸从白色变成红色,又从红色变成紫色,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王————王室?”
    “是的。”
    “那个————那个————请进,请进。”
    门被完全打开,弗农侧身让路,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有震惊,有惶恐,有受宠若惊,还有一点心虚。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总之就是心虚。
    约翰跨进门槛,目光快速扫过屋內。
    客厅的装修是中產家庭常见的那种,碎花壁纸,印花沙发,玻璃茶几,电视柜上摆著各种小摆设。
    打扫得很乾净,但没什么品味。
    沙发上坐著一个女人,瘦长脸,长脖子,正在看杂誌。
    看到有人进来,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和弗农如出一辙。
    “这————这是?”佩妮站起来,手里的杂誌差点掉在地上。
    “这位是————是————”弗农结结巴巴地说,“是王室来的,王室来的。”
    “王室?”佩妮的声音尖了几分。
    约翰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德思礼先生,德思礼夫人。”他说,语气依然平淡,“我今天来,是为了一个孩子。”
    弗农的脸色变了。
    “孩————孩子?”
    “哈利·波特。”约翰说,目光落在弗农脸上,“他在这吧?”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弗农和佩妮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那个————”弗农开口,声音乾涩,“那个孩子————他在楼上。但是,我能问一下,为什么王室会关心他?”
    约翰没有回答,只是看著他。
    那目光平静极了,却让弗农感觉自己活像一只被猫盯上的耗子。
    “三天前,”约翰终於开口,“有人报警说你们把孩子关了起来,警察来了,你们说他在关禁闭。然后他出来说没事,警察就走了,是这样吧?”
    弗农的额头上冒出了汗。
    “是————是这样。但是,那个孩子確实是关禁闭,他犯了错,我们————”
    “什么错?”
    “什么?”
    “什么错?”约翰重复了一遍,“他做了什么,需要你们把后门从外面锁上,把二楼的窗户焊死?”
    弗农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佩妮在旁边插嘴:“他————他跑了出去,我们只是不想让他再跑出去。他是我们的外甥,我们有责任管他。”
    约翰看了她一眼。
    “跑了出去?跑去哪?”
    “就————就在街上。他有时候会乱跑,我们担心他的安全。”
    “所以你们把他关起来。”
    “是————是关禁闭,不是————”
    “从外面锁上门,把窗户焊死。”约翰饶有深意地问道,“这是关禁闭,还是囚禁?”
    弗农的脸彻底白了。
    佩妮的嘴唇在发抖,但还在强撑著说:“这是我们家的私事,跟王室有什么关係?那个孩子是我们的外甥,我们怎么管他,是我们的事。”
    约翰看著她,轻轻一笑。
    “德思礼夫人,”他说,“你知道你的外甥是谁吗?”
    佩妮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一有困惑,有警惕,还有一丝隱约的心虚。
    “他————他是莉莉也就是我妹妹的儿子————”她下意识地回答,声音比刚才弱了几分。
    “是的,他是你妹妹的儿子。”约翰点点头,语气依然平淡,“但你知道他还有別的身份吗?”
    佩妮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弗农在旁边搓著手,额头的汗冒得更厉害了。
    约翰的目光从佩妮脸上移到弗农脸上,又从弗农脸上移回佩妮脸上,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让我来告诉你们吧。”他说,“哈利·波特是亨利殿下的朋友。”
    弗农的眼睛瞪大了。
    “亨利————殿下?”
    “女王陛下的长孙,威尔斯亲王和黛安娜王妃的长子。”约翰慢条斯理地说,“英国王位的第二顺位继承人。”
    客厅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弗农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佩妮的腿一软,差点坐回沙发上,手扶住了旁边的柜子才勉强站稳。
    “朋————朋友?”弗农的声音都变调了,尖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那个————那个孩子,是亨利王子的朋友?”
    “是的。”约翰微微一笑。
    “可是————可是————”弗农语无伦次,“他怎么————他怎么会————为什么殿下会让您””
    “因为那个孩子是殿下的朋友。”约翰轻声说,“因为他的朋友被关起来了,所以他让人来查;因为他查到了情况,所以让我来带人;因为他是王子,他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他停顿片刻,看向弗农。
    “这个理由,够吗?”
    弗农拼命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够,够,当然够。”
    佩妮在旁边站著,手还在发抖。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对了。”约翰再次开口,语气隨意,“我听说,德思礼先生的公司最近正在爭取一个订单,那个订单的数额不小,如果能拿到,公司可以往上走一大步,德思礼先生也可以往上进一步,但因为一点小事没有成功,对吧?”
    佩妮双手扼住喉咙,剧烈地喘息著她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bigbrotheriswatchingyou的含金量————
    弗农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
    “是的,是的,那个订单很重要,但是搞砸了————”
    他显然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搞砸了吗?”约翰打断他,表情玩味地反问。
    “您的意思是————”弗农的小眼睛里忽然闪起光芒,他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显然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
    “会成的。”约翰微笑著说,又看向旁边面色青白还在大喘气的佩妮,“不过需要你们答应殿下的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