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相信狐狸的判断
从一人之下开始当狐仙 作者:佚名
第99章 相信狐狸的判断
第99章 相信狐狸的判断
或许跟张之维走了一段路,龙虎山中待了段时间,又沾了些不好的习惯,狐狸意识到自己某方面也大嘴巴时,已经有点晚了。
早知道不去吹嘘什么狐仙搭桥牵线的本事了。
可孽缘本就是狐狸和人两者的事,一方隱瞒,实在捞不到便宜,不如提前摆明,再商议对策。
“狐类天生对缘敏感,我所见者,分为红黑的善孽两线,分別代表了向上和向下的发展趋势,根据线的长短,一定程度上能预测人的部分命运。”
魏淑芬惊奇地拍拍手:“和术士差不多的能力,听起来没有术士得到的信息准確,但对人关係的处理,要更清晰。”
她指了指自己:“你我之间的缘分呢,红的还是黑的?”
“黑的。”狐狸直言不讳道。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陈若安低头思索,“我能看见的异象之中,唯一不同的,便是你我的孽缘散尽,会化为天边的数道金缕。”
魏淑芬按照狐狸的话想了想,由向下的趋势,转变为向上的趋势,那岂不是意味著···“我是不是死了比较好?”
我的存在会妨碍世界变得更美好吗?
少女不禁这样想。
“不要瞎说,你我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要是死能成事,你我和落洞姑娘所做的决定又有何不同?”
陈若安静静趴著,却感觉耳尖传来温热气息,魏淑芬用一种极其柔软,又饱含诱惑的语气,问道:“明明知道你我不能成就彼此,为什么不直接拒绝我的请求?你是不是对我有那么一点別样的情愫?”
狐狸回道:“我只是不想输。”
“输给谁?”
“输给这条该死的孽缘。倘若无论如何都避不过,那就命中注定我该有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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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淑芬低声道:“就因为这样,会不会太过偏执了?就和当初你说我一样。”
“谁知道呢,兴许是我劫气蒙心。不过我前些日子遇见了一位年纪尚小,却佛法高深的小师傅,他的话倒是给了我一点思考,总之现在是信心大增吧。”
陈若安解释著,指了指不远处玩水的柳之行。
“放心,我们的劫比这老哥要远。”
“柳大哥也要出事?”
“比孽缘更恐怖,他与苗香之间可以有一段短暂的情缘,但很快会断掉。”
魏淑芬疑惑道:“不能想办法消解吗?未来总归可以改变的,我一直坚信一件事,你的出现改变了我原本的人生轨跡。”
嗯?
陈若安顺著魏淑芬的话往下想,好像发现了一个关於祈愿宝树的bug啊。
假如向金色宝牒许愿,改变未来发展,让黑线代表的不利趋势变道,然后消解孽缘,那结下孽缘的黑宝牒,就能成为许愿的光亮宝牒了·:“可以一试,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倘若无法为柳兄逆天改命,那这情缘结下,对苗香姑娘可就不公平了。”
狐狸说道。
魏淑芬附和著点头:“会让姑娘家的守寡对吧?”
“没错。”
“那要加把劲了。”
陈若安幻化人形,和魏淑芬一左一右,半蹲在满怀心事的柳之行身旁。
“你们两个干什么,看猴一样看我?”
“柳兄啊,你觉得张怀义怎么样?”陈若安问道。
柳之行闻言大惊:“什么意思?”
“別怕,我说的他的为人。”
“不算坦诚,说话只说一半,被人拆穿了就摸著头尷尬的笑,鬢角处会流汗。”同行了一夜,柳之行倒也能將张怀义的性子说得七七八八。
“你现在就很像他。平日里大方坦诚,怎么今天就变得扭捏了?”
柳之行鼓囊著嘴,轻声道:“我说了,你们两个可別笑话我啊。”
“不会,不会。”陈若安和魏淑芬齐齐摆手。
嗨—
柳之行长舒口气,说起了心路变化。
“一开始,我只觉得苗香姑娘可怜,但一巴掌打哭她之后,兴许是出於內疚,那种疼惜爱怜的感觉就开始发作了。”
“你要一个外人视角来看,她孤零零守在山洞,身上写满了秘密,她和不存在的神灵相恋,会在幻想之中孤独死去·:·偏生她又长得美丽,任凭哪一个男人路过她的世界,都忍不住想去拯救她吧。”
“但她的世界孤独又病態,我不能趁人之危的。”
柳之行说著说著,双手尝试去抱住膝盖,摆出一种思考中的少女才有的独特姿势。
陈若安没想到,这赶尸人意外有些青涩和纯情。
年少时,哪个少年心中没有一条必须要斩杀的恶龙,没有一位必须要去拯救的公主吶··陈若安拍打柳之行的肩膀:“要我说,苗香姑娘就缺了一位对她真诚以待的好人呢?”
“那也没辙,我要赶尸的,算上尸气温养尸体的时间,能再待五日都算不错了,我也没办法带一姑娘翻山越岭,而且人家不一定钟意我。
“没关係,相信狐狸的判断。”
有大红的情缘兜底,用五天的时间追一个姑娘,也绝非异想天开。
现在的感情倒也纯粹,有时候媒婆一说,再道一句“你是个好人”,两个人就成了。
不像前世之时,媒婆一开口,对方动则“离婚带俩娃,月薪两万五”,或者谈不拢了,索性道一句“你是个好人”,两个人就黄了。
再过不久,甚至有魔幻级別的案例呢,比如说邻居家的过来,问一句“你要老婆不要”,然后连人带结婚证一起给你送来了,送得还是美丽可人的甜妹柳之行被一番怂恿,开始动念。
可要怎么做?
“你们两个能给意见吗,你们平时做什么?”
魏淑芬回道:“偶尔会看文学。”
“然后呢?”
“炼蛊。”陈若安补充了一句。
“就这?”
“论道!”两人又异口同声道了句。
“够了够了,就知道你们帮不上忙。”柳之行挥手作罢,凝望著生机盎然的山野,说道:“总之,我先送花过去,应该没错。”
狐狸朝山野之间吹风,一些花种为风裹著落下,再催动生机,白瓣黄蕊的梔子花,两三丛聚生的野百合,活泼灵巧的“女儿花”,在溪畔逕自开放了。
“隨你挑。”
“谢了。”
魏淑芬凝视著粉的、白的、黄的花束,眼神空洞。
氛围又开始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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