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白露:我也要变成狗吗?

崩铁cos战损星抽脊骨全员哭死 作者:佚名

第214章 白露:我也要变成狗吗?

      白日梦酒店,安检通道外。
    几十个端著重型脉衝步枪的家族猎犬家系警卫,此刻全都僵在原地,枪口虽然还指著碎星,但那握枪的手,抖得简直像是在弹棉花。
    这特么能不抖吗?!
    你见过谁家好人打点滴,是用一米多高的重型工业机油桶装的?!
    你见过谁家好人的点滴针头,是直接凿进森森白骨的骨髓里,甚至还用黑色的变异肌肉纤维当胶布固定的?!
    ……
    “误会!真的是误会!!!”
    原版星站在碎星前面,急得满头大汗,双手在半空中疯狂挥舞。
    “我们真的是星穹列车的贵宾!”
    “这真的是……是特殊医疗设备!”
    原版星指著那个还在冒泡的机油桶,急中生智,扯著嗓子大喊:
    “你们不懂!”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查我们的邀请函啊!”
    ……
    警卫队长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看原版星手里散发著【同谐】家族气息的邀请函。
    邀请函是真的。
    星穹列车的名號,更是响彻寰宇。
    最关键的是……这群人看起来,脑子好像都不太正常。
    “队……队长,怎么办?”一个年轻的警卫牙齿打颤地问道,“开、开火吗?”
    “开你大爷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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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卫队长一巴掌拍在手下的头盔上,压低声音怒吼:
    “没看见那是星穹列车的人吗?!”
    “这帮无名客,全宇宙到处溜达,去哪哪出事!”
    “而且你看那个骨头架子……”
    警卫队长用余光惊恐地瞥了一眼碎星:
    “连皮都没有了还能活蹦乱跳的喝机油,这要是真惹急了,咱们这几把破枪能打死她吗?!”
    “万一她在酒店大堂里自爆了,咱们整个猎犬家系都得跟著陪葬!”
    警卫队长也是个深諳职场生存之道的老油条。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咳咳!”
    队长收起枪,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衝著原版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原来是星穹列车的贵宾。”
    “误会,都是误会。”
    “既然是……医疗设备,那自然是可以带进去的。”
    “诸位,里面请,里面请!”
    “赶紧去前台办理入住吧!”
    赶紧走!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进酒店內部去!只要过了安检,那就是大堂经理的事了,死活跟他们猎犬家系没关係!
    ……
    “呼……”
    原版星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刚下车就要在皮诺康尼开荒了。”
    三月七也如释重负,她小心翼翼地把顶在头上的备用机油桶放了下来,交给了丹恆。
    “走走走!赶紧进去!”
    “这安检通道的空气太压抑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
    正式踏入了白日梦酒店那金碧辉煌的接待大堂。
    ……
    ……
    白日梦酒店的大堂,可以说是整个宇宙奢华的代名词。
    头顶是悬浮的巨大梦境水晶吊灯,脚下是踩上去甚至能感受到柔软回弹的星空绒地毯。
    空气中流淌著舒缓的爵士乐和令人迷醉的安神香。
    无数穿著高定礼服的星际名媛、打著领结的商界大亨,正端著高脚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然后。
    列车组这支“奇兵”,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
    “……”
    整个大堂的爵士乐,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端著酒杯的宾客,所有面带职业微笑的服务生,全部整齐划一地转过了头。
    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队伍中间的那个“移动点滴站”上。
    一个半身白骨、胸口漏风的怪物。
    推著一个一人高的黑色工业机油桶。
    身上还长著青色的龙角和金色的尾巴。
    “叮噹。”
    一个贵妇手里的水晶高脚杯,直接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但她甚至连尖叫都没发出来,只是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
    ……
    顶著全场几百號人“见鬼”般的目光。
    原版星硬著头皮,走到了金碧辉煌的酒店前台。
    前台的工作人员是一位穿著考究制服的年轻女士。
    虽然她的职业素养极高,但在看到碎星推著机油桶走过来的时候,她的双腿依然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您……您好。”
    “欢迎光临白日梦酒店。”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工作人员的声音都在发抖。
    瓦尔特走上前,將那张烫金的邀请函递了过去,语气温和而沉稳:
    “你好,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受家族邀请,前来参加谐乐大典。”
    “麻烦帮我们办理一下入住手续。”
    听到“星穹列车”四个字。
    工作人员肉眼可见地鬆了一口气。
    还好,是受邀的官方贵宾,不是什么恐怖组织。
    虽然这贵宾的长相……略微有些核突。
    “好的,请稍等。”
    工作人员接过邀请函,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开始核对系统信息。
    “滴——”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工作人员看著屏幕上的信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她反覆刷新了两次页面。
    然后,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极其为难、甚至带著一丝歉意的表情。
    “非常抱歉,瓦尔特先生。”
    “系统里……確实有星穹列车的贵宾预留房间。”
    “但是……”
    工作人员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面前的这一大群人,语气变得有些结巴:
    “根据家族发出的邀请函名单……”
    “系统里登记的名字,只有:瓦尔特·杨先生、姬子女士、丹恆先生、以及三月七女士。”
    “一共是四位贵宾的入住信息。”
    说到这里。
    工作人员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向了抱著机油桶的碎星、穿著睡衣的原版星、以及头上顶著树枝的白露。
    “这……这三位。”
    “什么碎星小姐、星小姐,还有这位……头顶长角的小妹妹。”
    “我们的系统里,根本没有查阅到她们的名字。”
    “所以……”
    “按照白日梦酒店的安保规定,这三位……是没有权限办理入住,也无法进入梦境的。”
    ……
    ……
    此言一出。
    列车组全员,集体愣住了。
    “啊?”
    三月七挠了挠粉色的头髮,一脸懵逼:
    “没有名字?”
    “怎么会没有名字呢?星是我们列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啊!”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大脑飞速运转。
    几秒钟后。
    老杨嘆了口气,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无奈表情。
    “我想起来了。”
    瓦尔特转头看向丹恆和三月七,低声解释道:
    “家族的这份邀请函,是很久以前发出的。”
    “那时候,我们甚至还没有在空间站遇到星。”
    “至於碎星……她更是从另一个平行时空刚刚穿越过来的。”
    “白露小姐,则是我们在仙舟罗浮起飞前,强行『偷渡』上车的。”
    老杨无奈地摊了摊手:
    “系统里当然不可能有她们的名字。”
    “我们……把这茬给忘了。”
    ……
    这下麻烦了。
    原版星进不去就算了,大不了在车上啃几天炸鸡排。
    白露进不去也无所谓,大不了在车厢里翻跟头。
    但是!
    碎星不行啊!!!
    他们这次急著赶来匹诺康尼,甚至不惜让帕姆暴力跃迁。
    就是为了让碎星这具残破不堪、靠著吃辐射矿石和机油续命的身体,进入入梦池!
    让她在完美的梦境世界里,体验没有痛苦、没有伤痕的正常生活!
    如果她办不了入住。
    如果她进不了梦境。
    那他们这一趟光速狂飆,还有什么用。
    “不行!”
    “碎星必须进去。”
    “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治疗她的身体。”
    三月七也急了,双手拍在工作檯上:
    “姐姐!通融一下嘛!”
    “你看看她!”
    三月七指著正在打嗝的碎星,眼泪说来就来:
    “她病得多重啊!全身都没皮了!”
    “她急需进入梦境疗养!”
    “我们星穹列车可以作保!她绝对不是坏人!”
    工作人员面露难色,连连摆手,快被急哭了:
    “各位贵宾,真的不是我不通融。”
    “家族的规矩森严,谐乐大典期间安保更是提升到了最高级別。”
    “每一台入梦池都是绑定了身份信息的。”
    “没有名单,系统根本无法解锁入梦权限啊!”
    “我只是个前台,我真的没办法啊!”
    ……
    就在这时。
    碎星直接走到了前台面前。
    那股混合著鲜血和丰饶孽力的恐怖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
    工作人员嚇得直接贴在了背后的墙上,眼珠子都快翻白了。
    “你……你想干什么?!”
    “这里可是白日梦酒店!你……你別乱来啊!”
    碎星静静地看著这个快要嚇尿的工作人员。
    然后。
    她缓缓地伸出了那只白骨森森的右手。
    从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色风衣口袋里熟练地掏出了那块边缘焦黑的【小黑板】。
    (现在的她面对这种重要时刻,还是不太敢开口说话,怕搞砸了。)
    【慌什么。】
    碎星在心里暗暗吐槽。
    【这帮人,就是死脑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对付这种死板的系统,只要稍微变通一下不就行了?】
    碎星低下头,在黑板上“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写字的速度极快,粉笔灰乱飞。
    三秒钟后。
    她把黑板翻了过来。
    “啪”地一声,拍在了工作檯上。
    极其耐心地,像是在教导一个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指著黑板上的字,开始了解释:
    【你系统里,是不是有『丹恆』这个名字?】
    工作人员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有……有啊。”
    碎星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睿智”的微笑。
    她拿起笔,在“丹恆”两个字上画了个圈。
    继续写道:
    【这就对了嘛!】
    【你们家族的系统,其实理解错啦。】
    【丹恆。】
    【这不是一个人的名字。】
    【这是两个人。】
    碎星写完,指了指自己。
    又指了指旁边站著、同样一脸懵逼的原版星。
    黑板上最后写著一行震碎三观的大字:
    【我,叫『丹』。】
    【那个人(指原版星),叫『恆』。】
    【我们俩,合起来,就叫『丹恆』。】
    【所以,你的邀请函上写了丹恆,就等於是邀请了我们俩。】
    ……
    原版星傻了。
    她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我叫恆?”
    “不是,我什么时候改名了?”
    前台工作人员看著黑板上的字。
    足足愣了半分钟。
    她的cpu疯狂过载,试图理解这番话的合理性。
    但是。
    作为一名拥有正常智商的家族员工。
    她实在是做不到啊!
    “是……是这样吗?”
    工作人员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她觉得这个怪物在侮辱她的职业素养。
    “那……那好吧……”
    “就算你们是『丹』和『恆』……”
    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伸出那根发抖的手指,指向了躲在碎星大腿后面、正探头探脑的白露。
    “那这位乘客呢?”
    “这位头上长著树枝、脸上抹著泥巴、身后还长著一条龙尾巴的小妹妹……”
    “系统里总不可能有她的名字了吧?!”
    “她总不能叫『三』或者『月』吧?!”
    ……
    听到这个问题。
    列车组眾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白露可是真真正正的黑户啊!
    这下连拆字法都用不上了!
    这怎么圆?
    然而。
    面对工作人员的质问。
    碎星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低头。
    看了一眼抱著自己大腿的白露。
    然后,她当著所有人的面,衝著白露,极其明显地挤眉弄眼。
    疯狂暗示。
    【看我的眼色行事!】
    【配合我演戏!】
    白露被这挤眉弄眼的表情弄得一愣。
    虽然没搞懂大姐头要干嘛。
    但作为【嗷景叫】的忠实小妹,白露立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表示:收到!
    ……
    看到白露配合。
    碎星满意地转过头。
    拿起记號笔。
    在小黑板上,笔走龙蛇。
    【啊,你说她啊。】
    【她不是乘客。】
    【她没有名字。】
    碎星把黑板翻转过来,懟到工作人员脸上。
    【她,是我养的宠物。】
    ……
    ……
    “宠……宠物?!”
    工作人员的眼珠子都快瞪掉下来了。
    她指著白露,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玻璃:
    “你管一个长著胳膊长著腿、还会直立行走、穿著睡衣的小女孩……”
    “叫宠物?!!!”
    这简直是对她智商的二次强姦!
    ……
    白露:我……我也要变成宠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