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丹恆:放心吧,这次的旅途一定会很安全的!

崩铁cos战损星抽脊骨全员哭死 作者:佚名

第211章 丹恆:放心吧,这次的旅途一定会很安全的!

      “扑通!”
    “哐当!”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在车厢的两个角落里响起。
    ……
    原版星猛地睁开眼睛。
    她原本是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的,但此刻,她却像是一条缺氧的咸鱼,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然后双腿一软,“吧唧”一声,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跪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呼……呼……呼……”
    原版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怎么回事?!】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在吃炸鸡排吗?我的炸鸡排呢?!】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手里空空如也,刚才还捏在指尖的半块酥脆多汁的炸鸡排,竟然不翼而飞了!
    不仅如此。
    “唔……”
    原版星痛苦地弯下腰,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虾米。
    这股痛楚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在那一瞬间残留的余韵,却让她產生了一种“我已经死过一次”的恐怖错觉。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这股痛楚从何而来!
    她的记忆,在列车进入跃迁通道的那一刻,就像是被什么人强行用橡皮擦抹掉了一段!
    关於那片灰白色的空间,关於那个撑著红伞的女人,关於那一刀斩断灵魂的绝杀……
    全都不记得了!
    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片空白!
    “呜呜呜……”
    原版星坐在地毯上,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唰”地一下,根本不受控制地狂飆而出。
    “我的胸口……好痛啊……”
    “我的炸鸡排……也没了……”
    “到底是谁偷了我的炸鸡排啊啊啊啊!!!”
    ……
    就在这时。
    “噠噠噠噠帕!!!”
    一阵急促的小短腿奔跑声传来。
    列车长帕姆迈著两条小短腿,手里紧紧攥著一条雪白的热毛巾,急得像一阵小龙捲风一样冲了进来。
    它连看都没看旁边哭得惊天动地的原版星一眼,直接一个急剎车,满脸心疼地扑到了碎星的面前。
    “碎星乘客!!!”
    “碎星乘客你怎么了帕!!!”
    看著碎星下巴上那连成线的金色口水,看著她那“痛苦”扭曲(其实是饿的)的表情。
    帕姆的心都要碎了!
    “是不是刚才跃迁的重力太大了帕?!”
    “是不是牵动了你身上的伤口帕?!”
    “怎么流了这么多奇怪的液体帕!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帕姆急得团团转,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它毫不犹豫地跪在碎星身边,举起手里那块雪白的热毛巾。
    开始一点一点地,帮碎星擦拭著下巴上的口水和机油污渍。
    一边擦,一边心疼地哄著:
    “不痛不痛帕……”
    “列车长给你擦乾净……”
    “我们已经到了帕,马上就可以去梦里过好日子了帕……”
    “碎星乘客一定要坚强啊帕……”
    ……
    然而。
    这一幕。
    落在旁边坐在地毯上的原版星眼里。
    那简直就是一万点真实伤害的暴击!!!
    原版星停止了哭泣。
    她呆呆地看著帕姆对碎星嘘寒问暖,看著那块雪白的热毛巾。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自己捂著胸口,疼得冷汗直冒,眼泪把衣领都哭湿了。
    “喂!!!”
    原版星终於彻底绷不住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指著帕姆的背影,带著浓浓的哭腔和控诉,大声吼道:
    “有没有搞错啊!!!”
    “怎么没人安慰我啊!!!”
    “明明是我在这里哭得这么伤心!明明是我感觉胸口痛得要裂开了!!!”
    ……
    “咔嚓。”
    一声清脆的咬苹果声,在休息区的门口响起。
    三月七穿著一身轻便的开拓者制服,手里拿著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正靠在门框上。
    她一边嚼著苹果,一边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哎呀,理解一下呀。”
    三月七走到碎星的沙发背后,伸出手,像个老妈子一样,心疼地摸了摸碎星脑袋上那根晶莹剔透的小龙角。
    “那还不是因为碎星她太脆弱了嘛!”
    “你看她这副样子,半边身子连皮都没有,风一吹都能骨折的程度。”
    “帕姆心疼她,多照顾她一点,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脆弱吗?”
    “那……怎么看……也是我这个更严重吧!!!”
    “啊?”
    三月七没听清星在说什么,转头一看,把她嚇了一大跳!
    “吧嗒。”
    手里的半个苹果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只见。
    原版星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那双平时总是清澈透亮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大颗大颗的眼泪,正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顺著脸颊往下砸。
    “哎呀!我的妈呀!”
    三月七瞬间慌了神。
    她赶紧跑过去,一把拉住原版星的手臂,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语气里充满了焦急:
    “星!你怎么了?!”
    “你怎么哭成这样了?!”
    “你別嚇我啊!”
    三月七慌乱地摸著原版星的额头,又检查她的胳膊和腿:
    “你到底哪里受伤了?!是不是刚才跃迁的时候撞到哪了?!”
    “你快说话啊!”
    ……
    面对三月七突如其来的关心。
    原版星抽搭著鼻子。
    “我……”
    原版星张著嘴,呆呆地看著三月七。
    大滴大滴的眼泪还在往下掉。
    她吸了吸鼻子,发出一声极其茫然、极其委屈的哭腔:
    “我不知道啊……”
    ……
    “啊?”
    三月七愣住了。
    “不知道?!”
    三月七眨了眨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自己哭成这副德行,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为什么哭?!”
    “你是不是脑子刚才被门夹了?”
    三月七耐著性子,继续追问:
    “那你……那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地方不舒服?”
    “是头晕?还是噁心?还是哪里被砸到了?”
    原版星捂著胸口。
    那股幻痛还在隱隱作祟。
    但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她只能一边抹眼泪,一边继续用那种清澈且愚蠢的眼神看著三月七:
    “我……”
    “我也不知道啊……”
    “我就是觉得……”
    “总觉得胸口这里……痛痛的……”
    “好像被什么东西捅穿了一样……”
    “呜呜呜……可是我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
    ……
    死寂。
    车厢里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尷尬且诡异。
    三月七脸上的焦急和担忧。
    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你是不是把本姑娘当傻子”的无语和愤怒。
    她慢慢地鬆开了拉著原版星手臂的手。
    往后退了一步。
    双手重新叉在腰上。
    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腮帮子鼓了起来。
    “吶。”
    三月七深吸了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原版星:
    “星。”
    “你是不是觉得本姑娘看起来很好骗?”
    “啊?”
    原版星停止了哭泣,一脸茫然:“没有啊……”
    “还说没有?!”
    三月七气得直跺脚,指著原版星大声指责:
    “你在这儿哭得稀里哗啦,说自己胸口痛,像被捅穿了一样!”
    “结果我问你为什么,你一问三不知!”
    “你身上连个擦破皮的地方都没有,衣服也是乾乾净净的!”
    三月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篤定:
    “你这不是在耍我呢吗!!!”
    三月七气呼呼地捡起地上的半个苹果,扔进垃圾桶:
    “哼!”
    “我告诉你!我三月七可不笨!”
    “你的这种拙劣的演技,已经被我一眼看穿了!”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
    “我……”
    原版星百口莫辩。
    她看著三月七那副“我已经看透一切”的傲娇模样。
    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简直比竇娥还要冤上一万倍!
    【我特么是真的痛啊!!!】
    【我没装啊!!!】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哭?!我连自己怎么回到现实的都不知道啊!!!】
    【这种感觉就像是大半夜睡觉突然腿抽筋,痛醒了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抽筋一样啊!!!】
    ……
    就在这时。
    “嗡——”
    车厢尽头的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姬子和瓦尔特·杨並肩走了进来。
    姬子换上了一身华丽的、適合出席盛大晚宴的修身长裙,红色的长髮盘在脑后,显得高贵而优雅。
    瓦尔特则整理了一下领带,手里的伊甸之星拐杖擦得鋥亮。
    两人一进门,就感觉到了车厢里这股诡异的气氛。
    “怎么了这是?”
    姬子微笑著看了看气鼓鼓的三月七,又看了看眼眶红红的原版星。
    “好了,別闹了。”
    姬子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柔声说道:
    “大家准备一下吧,我们要下车了。”
    “匹诺康尼的引航船已经接驳完毕,【白日梦酒店】的人正在外面等我们。”
    听到“下车”两个字。
    三月七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
    她眼睛一亮,立刻把刚才的不愉快拋到了九霄云外。
    “哇!”
    “终於要下车啦!”
    三月七兴奋地蹦了起来,围著姬子转了一圈:
    “姬子姐姐!你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啊!”
    “你也和我们一起下车去匹诺康尼玩吗?!”
    以往的开拓之旅,姬子大多时候都是留在列车上坐镇后方。
    这次看到她盛装打扮,三月七自然是喜出望外。
    姬子微笑著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了角落里还在被帕姆擦口水的碎星。
    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怜惜。
    “嗯。”
    “这次可是受到『家族』的正式邀请,作为列车的领航员,我自然要亲自出席。”
    姬子走到碎星面前,弯下腰,语气变得无比温柔,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楚:
    “更何况……”
    “我也想亲眼看著我们的碎星……”
    “在那个没有伤痛的完美梦境里,重新找回属於她的快乐。”
    “这次的匹诺康尼之行,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
    听到姬子也要下车。
    原本还在生闷气的原版星,突然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
    看了看姬子,又看了看瓦尔特,最后目光落在了旁边正在收拾工具箱的帕姆身上。
    一个盲点。
    突然在她的脑海里放大。
    “那个……”
    原版星有些迟疑地举起手,弱弱地开口问道:
    “姬子姐,杨叔,三月,还有我……还有那个碎星……”
    “如果我们全都下车了。”
    原版星指著帕姆:
    “那……那列车上。”
    “就只留下帕姆一个人看家了吗?”
    她皱起眉头,语气里透著一丝担忧:
    “虽然我们停靠在匹诺康尼的港口。”
    “但把一只小兔子单独留在这么大的列车上……”
    “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万一有反物质军团或者星核猎手偷偷潜入进来怎么办?”
    “它一个人……会不会有点太势单力薄了?”
    ……
    听到原版星这番充满“关怀”的话。
    还没等姬子和老杨回答。
    刚刚还在给碎星擦嘴的帕姆,两只大耳朵,瞬间绷得笔直!
    帕姆转过头,双手叉腰,扬起那张毛茸茸的小脸。
    “星乘客!”
    “请不要质疑本列车长的实力帕!!!”
    帕姆伸出一只小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安心去疗养吧!”
    “列车长一个人看家,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帕!”
    它挥舞著小拳头,在半空中打了一套极其连贯、甚至带著破空声的“闪电五连鞭”。
    一边打一边放狠话:
    “帕姆可是很强大的帕!”
    “在这辆列车上,帕姆就是绝对的主宰!”
    “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偷渡客,敢趁著你们不在的时候偷偷溜上车……”
    帕姆的眼神变得异常犀利,蓝色的火焰在眼底燃烧:
    “列车长发誓!”
    “一定会用这把扳手,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
    “把他们的头都给拧下来当球踢帕!!!”
    “保证列车连一块漆都不会掉帕!!!”
    ……
    看著帕姆这副奶凶奶凶、自信爆棚的模样。
    原版星:“……”
    虽然看著挺可爱,但怎么总觉得有点不靠谱呢?
    一只兔子,再强能强到哪去?
    就在原版星还想再劝两句的时候。
    “吱嘎——”
    丹恆房间的门,缓缓打开了。
    ……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丹恆穿著一身乾净的青色便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显然,之前在仙舟透支的不朽龙力,已经恢復了一些。
    “星,没事的。”
    “你们放心去吧。”
    “这里是匹诺康尼。”
    “是『家族』掌控的盛会之星。”
    “整个星系都在【同谐】星神希佩的光辉笼罩之下。”
    “可以说是全宇宙最安全、最和平的地方之一。”
    丹恆双手抱胸,给出了自己理智的分析:
    “在这里,连一声大声的爭吵都不被允许。”
    “更別提什么战斗和危机了。”
    “这次的旅途,是一场纯粹的放鬆和疗养。”
    “根本不会有需要用到武力、需要出手战斗的时候。”
    “所以,你们放心的去玩吧!”
    碎星:……
    果……果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