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星: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崩铁cos战损星抽脊骨全员哭死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星: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这种关键时刻,碎星实在不敢说话了,只能飞快的写到:
    【我不去!!!】
    【匹诺康尼是梦!肉体在现实没饭吃!】
    【那是变相的绝食!!!】
    【我要留在车上乾饭!我不去泡那个破水池子!】
    ……
    碎星举著板子,义愤填膺。
    【看清楚了吗?!】
    【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老子不去!去了会饿死的!】
    然而。
    让碎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在彻底陷入了“我们必须拯救她”这种狂热的情绪中的列车组眾人。
    他们看著黑板上的字。
    竟然……完全没有看进去字面的意思!
    ……
    “呜呜呜……”
    三月七指著黑板,带著哭腔对丹恆说道:
    “丹恆,你快看啊!”
    “她写的是『匹诺康尼是梦!』她是在害怕啊!”
    “她是在害怕那个梦太美好,害怕那一切都是假的!害怕醒来后现实的落差会让她更加痛苦!”
    三月七一把抱住碎星那全是白骨的胳膊,大声安慰:
    “碎星!你別怕!”
    “就算那是梦,我们也会把它变成最美好的现实!”
    “你不用害怕面对现实,在梦里,你就是最自由的!”
    碎星:“???”
    【我特么是害怕饿死在现实里啊!!!】
    【你从哪看出我害怕梦太美好了?!】
    【就那点营养液,给我塞牙缝都不够的。】
    碎星急了,她用力地指著黑板上那句【我要留在车上乾饭】。
    “滋滋滋!!!”
    (看这句!看这句啊!我要吃饭啊!)
    丹恆看著碎星焦急指著黑板的动作。
    他那张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动容和心疼。
    他走上前,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盖在碎星举著黑板的手上。
    语气无比轻柔,却又透著一种“我都懂”的坚定:
    “碎星。”
    “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是不是觉得……去匹诺康尼疗养,会拖累我们的行程?”
    “你是不是害怕自己这副需要时刻照料的身体,会成为列车组的负担?”
    丹恆的眼底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你太傻了。”
    “你为了保护我们,连命都可以不要,连脊骨都可以抽出来。”
    “我们怎么可能把你当成负担?”
    “你越是想推开我们,越是想留在车上委屈自己,我们就越不能让你如愿!”
    丹恆转过头,看向瓦尔特和姬子:
    “杨叔,姬子姐。”
    “碎星她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她寧愿自己受苦啃铁块,也不愿去梦境里享受,就怕耽误我们。”
    “我们绝不能由著她的性子来!”
    “这次匹诺康尼的疗养,必须去!这不仅是为了她的身体,更是为了治癒她千疮百孔的灵魂!”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重重地点了点头,手杖在地上敲了一下,一锤定音:
    “丹恆说得对。”
    “列车组从来不会拋下任何一个同伴。”
    “碎星,这次由不得你任性了。匹诺康尼,我们去定了!”
    ……
    ……
    碎星站在原地。
    手里还举著那块黑板。
    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百零八遍。
    彻底风中凌乱了。
    【不是……】
    【你们瞎了吗?!!!!】
    【你们这群人的阅读理解是特么跟丰饶孽物学的吗?!!!】
    【黑底白字写的『绝食』两个字,你们是一个笔画都没看见是吧?!!!】
    【神特么怕拖累你们!】
    【神特么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就是单纯的怕饿死啊啊啊啊啊啊!!!!】
    碎星崩溃了。
    她绝望地发现,在这些戴著厚厚滤镜的同伴面前,讲道理和写字,已经完全行不通了。
    沟通的桥樑,已经被他们那泛滥的同情心和保护欲,彻底炸毁了。
    既然文的不行。
    那就只能来武的了!
    【老子今天就算把这车厢给拆了,也绝对不进那个什么破绝食池子!】
    碎星猛地把黑板一扔。
    “咣当!”
    然后。
    她转身,迈开那两条粗壮的、布满木纹的腿。
    一个箭步衝到了客房车厢正中央的那根承重粗大金属柱子前。
    “砰!”
    碎星张开双臂。
    像是一只考拉,又像是一个誓死捍卫家园的钉子户。
    死死地。
    抱住了那根金属柱子。
    双腿甚至盘在了柱子底端,整个人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上面。
    喉咙里发出极其凶狠的低吼声:
    “滋————!!!!”
    (来啊!有种你们就把我连著柱子一起搬走!!!)
    ……
    看著碎星这副抗拒到极点、甚至不惜抱柱子撒泼的举动。
    列车组的眾人不仅没有生气。
    反而。
    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更加充满了怜爱。
    三月七捂著嘴,眼泪又下来了:
    “杨叔……你看她……”
    “她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死死抱著柱子寻找安全感。”
    “她这得多没有安全感,才会对未知的梦境如此抗拒啊。”
    瓦尔特嘆了口气,走上前去。
    “碎星啊,別害怕。”
    “梦境里没有怪物的,很安全的。”
    丹恆也走了过去。
    他看著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柱子上的碎星。
    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宠溺。
    “没用的,她现在应激反应太严重,听不进我们的话。”
    丹恆转头看向瓦尔特:
    “杨叔,帮把手。”
    “既然她不愿意自己走,那我们就『帮』她走。”
    “这也是为了她好。”
    於是。
    丹恆站在左边,双手稳稳地握住碎星那只白骨森森的胳膊。
    瓦尔特站在右边,拉住她另一条胳膊。
    “一,二,三,起!”
    两人同时发力。
    他们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生怕弄断了星那“脆弱”的骨头。
    只能用一种极其轻柔、却又无法抗拒的“软力道”,一点一点地去掰碎星的手指。
    “滋滋滋!!!”
    碎星拼命挣扎,手指在金属柱子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
    【放手啊!!!】
    【你们这是谋杀!!!】
    【你们这是要把乾饭人送上断头台啊!!!】
    然而,她现在不敢真的用力。
    她怕自己一用力,那恐怖的怪力会直接把丹恆和老杨给甩飞出去,甚至把列车车厢给撞个大窟窿。
    她只能像个被强行拖去洗澡的哈士奇一样,发出无能狂怒的挣扎。
    ……
    “哎哎哎!”
    “你们干嘛呢!”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看戏的原版星,终於看不下去了。
    她叼著炸鸡排,站了起来。
    走了两步,试图帮碎星说句公道话。
    “那个……丹恆,杨叔。”
    原版星指著疯狂挣扎的碎星,弱弱地开口:
    “我觉得,你们可能真的误会她了。”
    “她其实一点都不脆弱,她可能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吃那块铁门槛。”
    “要不,你们让她先把铁啃完再走?”
    然而。
    还没等丹恆和瓦尔特回答。
    三月七直接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一把捂住了原版星的嘴。
    “嘘!!!”
    三月七瞪了原版星一眼,压低声音训斥道:
    “你別跟著瞎捣乱!”
    “你有一具完好无损的、健康的身体,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你根本理解不了她那具残破躯体所承受的痛苦!”
    “你不知道她內心有多么渴望当一个正常的女孩!”
    三月七指著还在被“拔萝卜”的碎星,义正辞严:
    “我们这是在拯救她!”
    “我们必须给她一个完美的假期!”
    原版星被捂著嘴,看著三月七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唔唔唔……”
    她翻了个白眼。
    双手一摊。
    【得。】
    【你们都是大善人。】
    【我不说话了行吧。】
    原版星耸了耸肩,转头走回沙发,继续拿起快乐水。
    【反正饿的又不是我。】
    【你们爱咋折腾咋折腾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