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两个星乘客?
崩铁cos战损星抽脊骨全员哭死 作者:佚名
第194章 两个星乘客?
“嗯?”
帕姆愣了一下。
顺著原版星的手指。
它转过头。
看向了十米开外的那堆碎石。
……
下一秒。
帕姆那双刚刚才收住眼泪的大眼睛瞬间瞪圆了
在它的视线里。
出现了一个……它这辈子做噩梦都不敢想的恐怖存在!
那也是一个“星”。
但是!
那个“星”,半个身子全都是森森白骨!
没有皮肤!
没有血肉!
黑色的肌肉纤维在空气中暴露著!
胸口破著一个通透的大洞,里面连个內臟都没有!
头上。
顶著两根晶莹剔透的青色龙角!
身后。
甩著一条长满金色鳞片的龙尾巴!
最可怕的是。
这个半人半鬼的怪物。
此刻。
正用一根白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
只剩下一只金色的独眼,正百无聊赖地看著这边。
……
“……”
帕姆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它的脑子,“嗡”地一声。
直接死机。
它看看抱著大腿的、完好无损的原版星。
又转过头。
看看远处那个白骨森森、长著角和尾巴的怪物。
再转回来。
看看原版星。
再转过去。
看看怪物。
“这……”
“这……”
帕姆头上的列车长帽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它伸出两只小短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兔耳朵。
发出了灵魂深处的、撕裂了三观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星乘客!!!!”
“见鬼了帕!!!!!”
“为什么会有一个骨头架子啊!!!!”
“星乘客……之前也没这么惨啊,这龙角又是怎么回事啊!”
帕姆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两腿拼命乱蹬。
拼命往后退。
直接躲到了瓦尔特的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瑟瑟发抖。
……
……
看著帕姆这副被嚇疯的模样。
眾人终於反应过来了。
三月七赶紧跑过去,一把將帕姆从地上捞起来。
“列车长!你別怕!”
“你听我们解释啊!”
三月七指著原版星,又指了指远处的碎星。
语速极快地开始科普:
“这个好好的,是咱们的星!”
“那个看著嚇人的,也是咱们的星!”
帕姆疯狂摇头:
“你在说什么胡话帕!”
“星乘客怎么会裂开变成两个!”
“而且那个还长了尾巴!”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手杖轻轻点地。
老杨的声音沉稳,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列车长,冷静一点。”
“三月没有胡说。”
“那边那个受了重伤的……”
瓦尔特看了一眼碎星那残破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痛心:
“她是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星。”
“为了区分。”
“我们现在叫她,碎星。”
……
“平……平行世界?”
帕姆愣住了。
它的大脑终於开始缓慢地处理这个科幻概念。
丹恆也走了过来。
他收起击云长枪。
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中却透著无尽的愧疚。
“是的,列车长。”
丹恆的声音很低:
“就是她……”
“代替了星,在雅利洛和仙舟,经歷了所有的战斗。”
“也是她……”
丹恆看了一眼碎星那空荡荡的胸腔。
“为了保护我们。”
“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
听到这番话。
帕姆终於明白了过来。
它不再发抖了。
它从瓦尔特身后走了出来。
那双红肿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远处的碎星。
看著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断骨。
看著她胸口那个恐怖的大洞。
看著她那张没有皮肉的脸。
“呜……”
帕姆的眼眶。
再次湿润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它没有害怕。
它迈开小短腿。
一步,一步。
朝著那个半身白骨的怪物走去。
……
碎星坐在石头上。
看著那个圆滚滚的列车长朝自己走来。
她正了正自己的下巴。
毕竟一直张著嘴流口水,实在是有损她乾饭人的威严。
她看著帕姆那哭得通红的双眼。
心里没来由地一暖。
【这小兔子。】
【平时胆子还挺小的,但是等我真遇到危险的时候。】
【还真开著列车来撞人了啊。】
【真够义气的。】
碎星想要开口。
想要用轻鬆的语气告诉帕姆:
“我没事,別哭了。这身骨头硬得很,还能再打十个。”
可是。
话刚到了嗓子眼。
她的脑海里。
猛地闪过阿哈那张欠揍的面具脸!
还有那个该死的、扭曲因果的【反话诅咒】!
【臥槽!】
【我不能说话!】
碎星惊出一身冷汗。
她现在要是敢把“我没事”这三个字说出口。
在这该死的诅咒下。
绝对会变成“我好痛,我快死了”!
到时候,不知情的帕姆估计会哭晕过去。
【闭嘴!】
【必须闭嘴!】
碎星死死地闭紧了那张没有嘴唇的牙床。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坚决不让一个音节从喉咙里漏出来!
……
“呜呜呜……”
帕姆终於走到了碎星的面前。
它仰著头。
看著这个比自己高出好多的“怪物”。
看著她那只森白的骨手。
帕姆再也忍不住了。
它一把扑了上去。
两只毛茸茸的小手,死死抱住碎星那截满是裂痕的腿骨。
嚎啕大哭!
“碎星乘客!!!”
“你受苦了帕!!!”
“你到底有多疼啊!!!”
“骨头都露出来了!!肉都没了!!!”
“呜呜呜……列车长看著都觉得痛死了帕!!!”
帕姆的眼泪,瞬间打湿了碎星的骨头。
……
碎星被它哭得心里发酸。
她低头。
看著这个抱著自己腿骨痛哭的小兔子。
她真的好想安慰它。
她想大声说:不疼!真的不疼!我痛觉都屏蔽了!刚才打架爽得很!
但是!
她不敢说!
她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憋得好难受啊!
碎星急得抓耳挠腮。
她那只完好的右手在身上疯狂摸索。
终於。
她摸到了那块掛在胸前的、之前三月七给她做的破木板。
还有那支记號笔。
【对!】
【我可以写字!】
【写字总不会受诅咒影响吧!】
碎星眼睛一亮。
她拿起笔。
在木板上飞快地书写起来。
“唰唰唰!”
粉笔灰簌簌落下。
写完。
她用骨手轻轻拍了拍帕姆的脑袋。
把木板递到了它的眼前。
……
帕姆抽搭著鼻子。
泪眼朦朧地抬起头。
看著木板上的字:
【別哭了,列车长。】
【我这造型多酷啊,这叫战损废土风。】
【我真的一点都不疼。】
【我还能再吃两大碗饭呢。】
……
看著木板上这句故作轻鬆的话。
帕姆的哭声,稍微停顿了一下。
但它看著碎星那张没有皮肉的脸。
根本不信!
“你骗人!!!”
帕姆哭得更凶了,小拳头轻轻捶著碎星的腿骨:
“都碎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帕!!!”
“你一定是在硬撑!”
“你是在安慰列车长!”
“呜呜呜……你太懂事了,列车长更心疼了帕!!!”
……
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