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外面有猫了

序列001的我,今天也想摆烂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外面有猫了

      黎閒目光还在小花身上,还在继续说著。
    “据说是这片街区的义务巡逻队,帮老人找东西,帮小孩指路,去年冬天还帮便利店守了一夜的门。”
    女人低头看了看小花,小花正用脑袋蹭她的脚踝。
    她想了想,又从包里掏出一根小鱼乾,掰成两段放在地上。
    黑猫先凑过来闻了闻,没动,等小花开始嚼了,它才低头叼起自己那一半。
    “你还隨身带猫零食。”
    “刚才来的路上看见便利店就顺手买了。想著万一遇到流浪猫呢,总不能空手。”女人把包拉上,“现在用上了,没白买。”
    黎閒点点头。
    擂台上传来一阵喝彩声,刚才那个东南亚年轻人又贏了一场,正举著双手朝台下挥手,袖子还破著半边。
    女人往擂台方向看了一眼,没什么兴趣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那两只正在吃小鱼乾的猫。
    “你喜欢猫?”
    “喜欢。猫不用遛,不用天天洗澡,自己会埋屎。省心。”
    她把包的拉链拉好。
    “猫的独立性和人的需求刚好匹配。狗太黏人,兔子太胆小,仓鼠寿命太短。猫什么都刚刚好。”
    “你对宠物还挺有研究。”
    “养过。死了。”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並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
    小花吃完最后半截小鱼乾,抬头朝女人叫了一声。
    女人弯腰摸了摸她的脑袋,小花的耳朵往两边压了压,眯起眼睛。
    黑猫蹲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尾巴在草地上轻轻画圈。
    “这两只猫关係很好。”
    “公的那只对母的特別好。寿司店老板说,黑猫天天蹲在后门等鮭鱼边角料,自己一口不吃,全叼回来给三花。”
    女人看著黑猫,沉默了好几秒。
    “挺好的。猫都知道疼老婆。”
    黑猫往女人手边蹭了一下,蹭得很轻,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了。
    女人收回手,抬头看了眼擂台旁边渐渐散去的人群。
    “天不早了,我先走了。回见。”
    “回见。”
    女人转身朝神社石阶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小花忽然跑过去跟在她脚边,喵喵叫了两声。
    女人停下来低头看她,小花又蹭了一下她的脚踝,然后转身跑回黑猫旁边。
    黑猫舔了一下小花的耳朵,两只猫並肩钻进了灌木丛。
    胖橘从黎閒脚边探出头,盯著那两只猫消失的方向,尾巴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呼嚕声。
    黎閒低头看了它一眼。
    “人家成双成对的,你一只胖猫在这儿呼嚕什么。”
    胖橘仰头朝他喵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关你屁事。
    黎閒没理它,转身往摊位区走。
    那个卖烤魷鱼的摊子还没收,队伍比刚才短了一截。
    他排了大概几分钟,买了两串烤魷鱼,又去隔壁炒麵摊加了一份炒麵。
    等回到旅馆房间,铃鐺正趴在小几上跟寒假作业死磕,铅笔在本子上戳出一个又一个小点。
    胖橘先钻进门缝,跳上小几旁边的坐垫盘好,尾巴垂下来一甩一甩。
    “写完了吗。”
    “快了快了。”
    铃鐺把烤魷鱼接过去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老登,你在祭典上待了那么久,就买了串烤魷鱼?”
    “还有炒麵。”
    “还有呢?”
    “没了。”
    铃鐺拍了一下小几。
    “你去祭典不上擂台不看表演不凑热闹,就买了两串魷鱼一份炒麵?那祭典跟楼下便利店有什么区別?”
    “便利店没有擂台。”
    “你也没打啊。你就站在旁边看別人打,然后买点吃的就回来了。这跟在便利店门口看两只猫打架有什么区別?”
    “猫打架好看。”
    铃鐺噎了一下,发现自己跑偏了,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我觉得你不对劲。你平时哪会主动去凑这种热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没有。”
    “骗人。上次你说散步结果是去海里救章鱼公主,这次肯定又偷偷干了什么。”
    铃鐺凑过来闻了闻黎閒的袖子,皱起眉头。
    “你身上有猫味。你是不是外面有猫了!”
    铃鐺的鼻子差点贴到黎閒袖子上,又猛地缩回来,一脸“被我抓到了”的表情。
    “猫味!不止一只!至少有两只以上!老实交代!”
    “就你之前看到的小花和小黑。旁边还有个餵猫的,聊了两句。”
    “男的女的?”
    “女的。”
    铃鐺的眼睛眯起来,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最后指向黎閒的鼻尖。
    “你有问题。以前你出门连邻居长什么样都懒得记,现在跑出去跟餵猫的陌生人聊天?还聊了两句?两句话够你说一个星期了。”
    “难道我和別人说话很奇怪吗?”
    铃鐺低头看了看正在舔爪子的胖橘,又抬头看了看黎閒。
    “那倒也不是了,只是很少见。”
    她坐回小几前,拿起烤魷鱼咬了一口,嚼著嚼著忽然又抬起头。
    “那女的长什么样?”
    “短头髮,穿了个深灰色风衣。”
    “没了?”
    “没了。”
    “多大啊?”
    “没注意。”
    “好看吗?”
    “没注意。”
    铃鐺把烤魷鱼往嘴里一塞,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黎閒没听清,大概是“真不懂事”之类的。
    黎雨从盥洗室出来,头髮还湿著,脖子上搭了条毛巾。
    她看了一眼小几上摊著的寒假作业,又看了一眼正在啃魷鱼的铃鐺。
    “你作业写到哪了?”
    “快了快了。数学还剩三页,语文还剩两篇作文。”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昨天是昨天的进度,今天是今天的进度。昨天我说快了快了,不代表今天也快了快了。时间在流逝,进度在推进,你不能用静態的眼光看动態的问题。”
    铃鐺把魷鱼串的签子往桌上一拍。
    “姑姑你老盯著我写作业,你自己的事都忙完了吗?你不是说回来之后要给总局写行动报告?”
    黎雨的脸垮了半截。
    “报告明天再说。今天太累了,打了一架又跑了半个札幌,脑子转不动。”
    “你现在不写,明天更不想写。这是我用整个寒假的惨痛经歷总结出来的道理——作业这东西,越拖越不想写,越不想写越拖,最后开学前一天写到凌晨三点,边哭边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