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铁木真派亲卫跟著他!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319章 铁木真派亲卫跟著他!

      一个人从黑暗里走出来。
    没有火把,没有灯笼。他自己就在发光。
    不是那种道士画符时的诡异萤光,是实实在在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赤金色微芒。淡得像月光,但在这片漆黑的夜色里,刺眼得厉害。
    他走得不快。一步一步,和散步似的。
    但每一步踏下去,脚下方圆三尺的地面都会裂开细纹,泥土的缝隙里冒出一缕白烟。
    百夫长是老兵。跟著铁木真打过花剌子模,见过攻城时尸堆成山的场面。他不怕死人,不怕血,不怕任何人类能造出来的武器。
    但他怕眼前这个。
    因为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不是人。
    “列阵!“百夫长的嗓子发紧,但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反应快过思考。弯刀一挥,最近的二十个骑兵翻身上马,分成两翼包抄。
    其余的人也在动。弓箭手拉弦,长矛手持矛,盾牌手举盾。三百人的临时营地在十息之內完成了战斗队形。
    蒙古人的纪律,天下第一。
    但没有用。
    陈砚舟停在营地北缘。
    他看了一眼那五个被绑在板车旁的人影。三个女人,两个孩子。最小的那个孩子把脸埋在女人怀里,肩膀在抖。
    陈砚舟的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落在百夫长脸上。
    “你们昨晚去过南边那个村子。“
    他用蒙古语说的。
    百夫长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杀了多少人?“
    百夫长没有回答。他的弯刀对著陈砚舟,刀刃在篝火光里反射出一道寒芒。
    “放箭!“
    二十张弓同时松弦。铁箭破空。
    陈砚舟抬了一下手。
    二十支铁箭在飞到他身前三尺的位置时,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箭头髮红,箭杆冒烟,然后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体表溢出的热量。连箭都烤软了。
    两翼的骑兵衝过来了。马刀举过头顶,马蹄声如雷。
    陈砚舟迈步。
    一步。
    两步。
    第三步踏在地上的时候,他的右拳已经落在了最近一匹战马的额骨上。
    没有降龙十八掌的招式。和打火麒麟一样——纯粹的力量。
    战马从中间折断了。前半截朝前滚了三丈,后半截原地塌下去。马上的骑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被坍塌的马躯压在底下。
    陈砚舟没停。
    他穿过骑兵的衝锋线,像一柄烧红的刀切进了黄油。经过的地方,人马俱碎。不是被打飞的——是被他体表溢出的火麟劲直接灼穿了铁甲,烫碎了骨头。
    三十息。
    前排的骑兵没了。
    剩下的蒙古兵开始后退。
    不是溃逃——蒙古人不会溃逃。他们在有组织地后撤,弓箭手断后,长矛手掩护。
    百夫长站在队伍最后,弯刀对著陈砚舟,一步步退。
    他的眼睛已经没有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冷漠。
    老兵都这样。知道打不过的时候,不会浪费力气害怕。
    陈砚舟走到板车旁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几个被绑著的人。最小的孩子偷偷抬起脸,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里面全是泪水。
    陈砚舟伸手,扯断了绳索。
    “往南走。“他说,声音不大,“一直走,別回头。“
    女人们愣了两息,然后抱著孩子拼命朝南跑去。
    陈砚舟转过身,面对剩下的两百多蒙古兵。
    百夫长在队伍最前面,弯刀横在胸前。
    两个人隔著三十步对视。
    “你叫什么名字?“百夫长忽然用生硬的汉语问了一句。
    “陈砚舟。“
    百夫长点了一下头,像是记住了。
    然后他举刀冲了过来。
    身后两百多人跟著冲。
    陈砚舟深吸一口气。
    九阳真气从丹田涌出,和火麟劲在经脉中交匯,化作一股赤金色的洪流。
    他的右掌抬起来。
    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掌风过处,夜色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赤金色的龙形气劲从掌心轰出,裹挟著足以融化精钢的温度,正面碾过衝锋的骑兵线。
    一掌。
    全部结束。
    陈砚舟回到村子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黄蓉和洪七公在村子里忙了一夜。从废墟底下刨出了七个活人,都是躲在地窖和夹墙里的。伤重的用黄蓉隨身带的金创药处理过了,能动弹的已经在帮著收敛尸体。
    陈砚舟站在村口,看著几个倖存的村民把亲人的遗体抬到村西的空地上。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妇人跪在两具小小的尸体旁边,声音哭哑了,只剩下一口一口的乾嚎。
    没有人去劝。因为没法劝。
    黄蓉走到陈砚舟身边。
    她没有问追上了没有。他身上没有血,但衣袍下摆有烧焦的痕跡,靴底沾著铁锈色的粉末——那是被火麟劲灼化的铁甲残渣。
    “带回来五个人。“黄蓉的声音很轻,“三个女人,两个孩子。“
    “我知道。半路遇上的。让她们往南了。“
    “嗯。“
    两人並肩站了一会儿。
    旺財蹲在黄蓉脚边,尾巴耷拉著,一声不吭。
    “蓉儿。“
    “嗯。“
    “你之前问我找郭靖干什么。“
    黄蓉看著他。
    陈砚舟的目光扫过村子里的残垣断壁,声音平得像一面死水。
    “这种村子,从阴山到黄河沿线有上千个。蒙古前锋三千骑分成十几股,一夜之间能屠二十个。我杀了三百,还有两千七。我再杀两千七,中军十万大军压上来,杀不完。“
    他转过头,看著黄蓉。
    “一个人救不了所有人。“
    黄蓉沉默了三息。
    “所以你需要郭靖。“
    “需要他在蒙古內部做眼睛。哪里要屠村,哪里要进兵,提前传出来。我才能把人提前撤走。“
    洪七公走过来,手里拎著两个水囊。他把一个扔给陈砚舟,自己仰头灌了一口。
    “丐帮的探子回信了。“老头抹了抹嘴,“郭靖那小子,半个月前还在大漠。但七天前,有人看见他带著几个蒙古隨从南下了。“
    陈砚舟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往哪儿走的?“
    “张家口方向。“
    陈砚舟的眉头动了一下。
    张家口。那是阴山南麓通往燕云十六州的要道。蒙古中路军如果要南下,必经之地。
    “他南下做什么?“
    洪七公摇头。“不清楚。但丐帮弟子说了一件事——跟他一起走的那几个蒙古人,穿的不是普通骑兵的甲。是怯薛军的制式。“
    怯薛军。成吉思汗的亲卫。
    陈砚舟的手指在水囊上敲了两下。
    “铁木真派亲卫跟著他,要么是保护,要么是监视。“
    “或者两个都是。“黄蓉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