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好久没动手了!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307章 好久没动手了!

      洪七公的红薯確实差点吐出来。
    他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从丐帮九袋长老一路干到帮主,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但“李淳罡”三个字从那张满是褶子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他的后背还是凉了一截。
    不是怕。
    是一种类似於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时的本能反应——你知道不会掉下去,但腿还是软的。
    “李……淳罡?”洪七公干咽了一口口水,眼珠子在老头和陈砚舟之间转了两圈,“剑神李淳罡?”
    老头抠了抠耳朵,把指尖的耳屎弹掉。
    “剑神这名號是別人叫的,我自己没认过。”
    洪七公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李淳罡。
    北凉三十年前有一桩旧事,传遍了整个江湖——有人以木剑断江水,一剑之下,大江截流三息。
    那个人就叫李淳罡。
    后来此人不知所踪,江湖上传他已经死了,也有人说他疯了,还有人说他去了天外飞升。总之三十年来再无人见过他出剑。
    “你怎么知道他?”陈砚舟压低声音。
    洪七公翻了个白眼:“我是叫花子又不是瞎子。李淳罡一剑截江的事,当年连桃花岛那个老神经都专门跑去看过留下的剑痕。”
    陈砚舟心里迅速过了一遍从老黄那里得到的零碎信息。
    老黄提到李淳罡时的语气,不是敬畏,是一种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谨慎——那种只有面对真正站在武道尽头的人才会有的反应。
    而眼前这个邋遢老头,正拎著空酒葫芦朝北走,步子懒散得像遛弯。
    “前辈。”陈砚舟跟上去,“你说也往北,去哪?”
    李淳罡头也没回:“去看一个老朋友。”
    “什么老朋友?”
    “一条虫。”
    陈砚舟的脚步顿了一瞬。
    “多大的虫?”
    李淳罡停下来,偏头看他,眼里的兴趣又浓了几分。
    “你见过了?”
    “见了个没长成的。”
    “没长成的就能让你手背亮灯笼,”李淳罡瞥了一眼他暗红色纹路微微发烫的手背,咂了咂嘴,“长成了的那条,搁三十年前就够我喝一壶。”
    洪七公插嘴:“所以你三十年前见过?”
    李淳罡没理他。
    他继续往前走,步子依旧不大,但陈砚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老头每一步落下去,脚下的泥土不会留印。
    不是轻功。
    是轻。
    纯粹的、不带任何真气运转痕跡的轻。仿佛他的身体本就不该在地面上留下任何重量。
    “三十年前,”李淳罡忽然开口,语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蒙古人在漠北祭坛底下挖出了一颗卵。暗金色,比牛车还大。”
    陈砚舟和黄蓉对视一眼。
    “我路过那里,觉得不对劲,就下去看了看。”李淳罡晃了晃空葫芦,“卵壳上刻了一层禁制,不是人手刻的,像天生长在上面的纹路。我试了一剑——”
    他顿了一下。
    “没破。”
    这两个字落地的时候,洪七公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淳罡一剑断大江,那一剑没破蛋壳。
    “后来呢?”陈砚舟的声音稳得不像一个刚听到这种消息的人。
    “后来蒙古人的大萨满用了三十年,拿活人血养它。”李淳罡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今晚杀的那个,只是外围的小角色。真正餵卵的那位,我见过一面。”
    “什么水平?”
    李淳罡想了想,给了一个极其简洁的评价。
    “我会认真。”
    官道上安静了三息。
    洪七公慢慢吸了一口气,把半截红薯皮从嘴角抹掉,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彻底收了。
    “小砚舟,”他拍了拍陈砚舟的肩,声音压得很低,“这趟……你確定要去?”
    陈砚舟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暗红色的纹路在夜色里一明一灭,和北方天际线上那团红光保持著一致的频率。
    像心跳。
    像召唤。
    “不去的话,”他抬起头,“它迟早会来。”
    前方官道尽头,一队蒙古骑兵的火把刚刚亮起来。
    李淳罡的手搭上了腰间的剑柄。
    “正好。”他说,“老夫三十年没出过剑了,先活动活动。”
    火把不多,七支。
    標准的蒙古斥候编制——七骑一哨,负责前出三十里侦察地形、清扫暗哨。
    七匹马在官道上排成一字纵队,马蹄裹了布,跑起来几乎没有声响。骑兵们身穿轻甲,每人腰挎弯刀,背上插著短弓,动作训练有素。
    领头的骑兵抬手,队伍减速。
    他看见了官道上的四个人。
    三男一女。其中一个老头拎著酒葫芦走在最前面,两个年轻人骑一匹马跟在后面,另一个叫花子模样的糟老头蹲在路边,正在鞋底抠泥。
    领头骑兵用蒙古语低声说了两个字。
    七骑同时散开,从两翼包抄。
    弯刀出鞘的声音在夜风里格外清脆。
    李淳罡没停步。
    “让,还是不让?”他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前辈请便。”陈砚舟拉住韁绳。
    洪七公从地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往后退了两步,退到黄蓉的马旁边。
    黄蓉歪头看他:“不上?”
    “看戏。”洪七公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期待又像是紧张,“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看李淳罡出剑了。”
    前方,七骑已经完成合围。
    领头骑兵用生硬的汉语喊了一声:“停!报名號!”
    李淳罡站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又抬头看了看天上。月亮被云遮了大半,只漏出一点冷光。
    “名號啊。”他自言自语,“好久没报过了。”
    他把酒葫芦別回腰间,右手落在剑柄上。
    还是那把插在土里时不起眼的旧剑,麻布裹柄,看不出品相。
    “李淳罡。”
    他报了名號。
    然后拔剑。
    陈砚舟的瞳孔骤缩。
    不是因为剑快。
    而是他没看见剑。
    剑从鞘中抽出来的那一瞬间,陈砚舟的视觉、听觉、乃至九阳真气构建的全方位感知,全部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空白——像有人在他的认知里剪掉了一帧画面。
    等他的感官重新接续上的时候,李淳罡的剑已经回鞘了。
    老头还是背著手的姿势,甚至没有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