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老黄,试出深浅了?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294章 老黄,试出深浅了?

      此时的乐山城內,醉仙居二楼雅座。
    这里视野极好,能看到远处烟波浩渺的江面。
    陈砚舟换了一身乾净的黑袍,正在大口吃著酱牛肉。体內磅礴的火麟力量虽然被驯服,但食量也隨之大增。
    黄蓉坐在对面,托著腮看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飞鱼堂库房搜来的药材,我挑了几株百年老参,回头给七公寄去。”黄蓉从怀里掏出一叠金票,拍在桌上厚厚一叠,“这些足够我们在蜀地横著走了。”
    “收好,以后你管帐。”陈砚舟咽下牛肉,灌了一大口酒。
    “我们真要去三分校场?”黄蓉问。
    “去。不仅要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陈砚舟放下酒碗,目光看向窗外。
    三分校场,不仅是雄霸的老巢,更是这方世界气运匯聚的节点。不打碎它,怎么立这个新的规矩?
    “那我们几时动身?”
    “不急。”陈砚舟摸了摸蹲在旁边的旺財的脑袋,“先等三天。等这消息彻底传遍江湖,等雄霸把所有能战的底牌都调到三分校场。我要一战,把他们的脊梁骨彻底打断。”
    正说著,楼梯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一个背著剑匣的缺牙老头,和一个摇著摺扇的年轻公子,溜溜达达地走了上来。
    老黄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陈砚舟,咧嘴一笑,露出那个標誌性的豁口。
    “哟,陈兄弟。又碰上了。少爷说,这顿他请。”老黄很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
    陈砚舟撇了眼徐凤年,嘴角勾起:“北凉世子的银子,可不好赚。”
    徐凤年刚拉开椅子坐下,摇摺扇的手就僵在了半空。
    他自认一路游歷隱匿极深,除了这身看著贵气些的行头,也就是个寻常富家公子。老黄更是装了几十年的缺牙老贼。
    “兄台这话说的,什么北凉世子,我也就是个家里有点铜臭味的閒人。”徐凤年啪地合上摺扇,笑得滴水不漏。
    陈砚舟倒了碗酒,指尖在桌面轻轻一叩。
    咚。
    一声轻响,桌面上平白多出一道焦黑的指印。空气中瞬间瀰漫起一丝极淡却致命的燥热。
    老黄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骇然,那只枯瘦的手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背后的乌黑剑匣。“少爷,这陈兄弟是明白人。”老黄嗓音沙哑,缺著门牙笑,“再装就没意思了。”
    徐凤年敛去笑容,打量著眼前这个肤色微透金红的年轻大宗师。良久,他將摺扇插回后腰,自己倒了碗酒。
    “既然认出来了,我也直说。”徐凤年端起酒碗,“陈兄弟在飞鱼堂干的事,半个时辰前就传遍了乐山。雄霸现在把在蜀地的三万帮眾全抽回了三分校场,摆明了是缩起头来当乌龟,等你上门送死。我这人没別的爱好,就喜欢看热闹。这杯我敬你。”
    陈砚舟端碗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看热闹不用花银子。你想从我这图什么?”
    徐凤年放下碗,从袖中摸出一卷羊皮纸,推到陈砚舟面前。
    “三分校场的布防图。”徐凤年压低声音,“天下会重金请了唐门的工匠,校场周围步步杀机。我不图什么,只觉得陈兄弟这种猛人,如果死在冷箭和毒针里,太可惜。权当交个朋友。”
    陈砚舟看都没看那张图,大喇喇地收入怀中。
    “东西我收了。但你爹徐驍如果在蜀地有什么图谋,別指望我去当现成的刀。”
    徐凤年乾咳两声:“陈兄弟说的哪里话,纯粹是惜才。”
    老黄在一旁咧嘴笑,枯瘦的五指突然在桌案边缘轻轻一按。
    这一按极轻,却有一股绵密如针的剑气顺著桌面直刺陈砚舟的手腕。老剑条剑九黄,终究还是忍不住试探这新晋绝顶高手的底细。
    陈砚舟眼神不改,手腕甚至没有抬起。体內九阳真气夹杂著火麟暗劲自行反击。
    噗。
    无声的碰撞。老黄脸色骤变,猛地收回手,將那只手死死藏进袖子里。就在刚才那一瞬,他感觉自己刺出去的剑气不是刺中人体,而是刺进了一座即將爆裂的火山,滚烫的阳火顺著气机倒卷,差点烧焦了他的经脉。
    “好功夫。”老黄强忍著袖子里的颤抖,乾笑两声。
    黄蓉在一旁啃著酱牛肉,一双大眼睛在三人面上转了一圈,扑哧一笑。她早知道陈砚舟的本领,见这主僕俩吃瘪,心情大好。
    “行了,饭也吃了,图也拿了。”陈砚舟站起身,顺手拿了几两碎银扔在桌上,“这顿算我们请。蓉儿,带上狗,出发。”
    徐凤年起身相送,看著一人一狗一姑娘下楼的背影,皱起眉头。
    “老黄,试出深浅了?”
    老黄把藏在袖子里的手抽出来,手掌边缘已经烫出了一圈水泡。
    “深不可测。”老黄嘆了口气,目光凝重,“这哪是人,这就是头披著人皮的火麒麟。雄霸这次,踢到真铁板了。”
    天下会,三分校场。
    大山巍峨,校场依山而建,直插云霄。从山脚通往天下第一楼的三千级青石台阶上,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穿黑衣的天下会帮眾。
    刀枪如林,煞气冲天。
    三万帮眾,这是雄霸横扫武林的最大底气。哪怕是绝世高手,真气也有耗尽之时,用三万条命堆,也能把人活活困死在山道上。
    山脚下,秋风肃杀。
    陈砚舟站在第一级台阶前,身上披著一件宽大的黑袍。黄蓉牵著旺財,站在他身后三丈处。
    “蓉儿。”陈砚舟没有回头。
    “在呢。”黄蓉手握剑柄,声音清脆。
    “待会儿不管天上掉下来什么残肢断臂,別脏了衣服。你就在这待著,等我把上面那栋破楼拆了,你再上来挑些值钱的。”
    “好叻。你自己当心,別把好东西都烧坏了。”黄蓉笑眯眯地应承。
    前方的天下会阵主高举令旗,声音如雷:“来者止步!天下会重地,擅闯者死!”
    陈砚舟抬起头,看了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