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沦陷的森隆海港,绝望的小牢弟,我爹来了!

宿舍群穿,我的情报每日刷新 作者:佚名

第332章 沦陷的森隆海港,绝望的小牢弟,我爹来了!

      第332章 沦陷的森隆海港,绝望的小牢弟,我爹来了!
    森隆海港,已经笼罩在一股不详的雾靄中。
    残破的海港深处,不时传来沙哑的笑声以及痛苦的哭泣。
    而在距离海港30公里的海面上,十多艘船停在那里。
    听著风中传来的哭泣,这些船却仿佛礁石一样,丝毫没有动身去查看的意思。
    每一艘船都歪歪斜斜地停在海面上,明明是朝气蓬勃的早上,这些船却都死气沉沉。
    宛如斗败了的公鸡。
    船上,躺满了伤员,圣职者们如殭尸一样穿梭在伤员之间,机械地释放著治疗技能。
    “別管我了,去治其他人吧。”
    这是船上响起最多的话。
    即便是没有受伤的人,也都耷拉著脑袋,意志消沉,躲在船舱中,用酒精和长眠欺骗自己。
    餐厅中,一个瘦弱的年轻男子坐在窗边的位置,乱成鸡窝的长髮遮住了他空洞麻木的眼睛,沾满了油污和酒渍的鬍鬚破坏了那张清秀俊美的脸。
    “呃————这么快就没酒了。”
    年轻男子倒了倒杯子,又趴到杯口仔细看了看,接著冷笑一声,隨手把杯子甩到一边。
    当|—
    杯子在地面上滚动,男子摸了摸脸,晃晃悠悠地招招手,大声喊道:“嘿!老约翰,再给我来一大杯精酿,要冰的!”
    他的话语在餐厅中迴荡,吧檯却久久没有传来回应。
    年轻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就在这时,有轻笑声传入耳中。
    “老约翰————呵呵,那个老东西上周就死了————真特么#了!”
    那人说著,举起手中的酒杯狠狠砸落。
    砰!
    玻璃杯和酒一起在地上炸散,崩到旁边的人身上。
    餐厅中顿时响起咒骂,而在绝望和痛苦的驱使下,这场咒骂很快上升成了肢体衝突。
    嘈杂的声音將年轻人的思绪拉回。
    “是了,那个老头,是被王级哥布林咬死的,就死在我面前————”
    年轻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痛苦,苦笑著摇摇头:“金色闪光?再快有什么用,谁都救不了————”
    就像那时,他无法从亡者爆发中救回奶奶,无法从狗比顾慎的阴谋中救回爷爷,也无法从死亡中就回萧大哥————
    他救不了森隆海港上的人,更救不了自己这操蛋的人生。
    “毁灭吧,累了。”
    孔常皓轻笑一声,站起身,晃荡著走到吧檯,找了一瓶没有被打碎的酒。
    “呦!威士忌,这个没喝过,肯定够劲儿!”
    他笑了笑,手中金光一闪,天羽刃划开瓶口。
    他抬起手臂,將酒往嘴里倒去。
    就在这时,一只毛茸茸的狼爪从旁伸出,按住了他的手。
    “牢弟,我跟你说多少遍了,未成年禁止饮酒!”
    “叫谁牢弟呢?你特么才一岁不到,少管我。”
    孔常皓神色轻蔑,隨手拍开它的狼爪。
    他再次举起手中的酒瓶,放到嘴边。
    澄澈的酒液在瓶口晃荡,在那双冰蓝色眼睛的凝视下,却始终未曾洒出。
    “#!”
    孔常皓低声骂了一句,嘆息一声,像是被抽空了身上所有力气。
    他身体佝僂下来,有气无力地抬手,把酒瓶放到吧檯上。
    “不喝了不喝了,你贏了,逆子。”
    “嘖————”
    逆子嘖了一声,狼脸上露出十分人性化的不爽。
    它那冰蓝色的眼睛狠狠颳了孔常皓一眼,伸出狼爪按住了他的脑袋。
    “逆子也是你能叫的?牢弟,叫白哥。”
    “你特么————”
    孔常皓皱起眉头,但看著两米高的神俊白狼,还是十分从心地举起手。
    “行行行,白哥我错了,鬆手,我回去睡觉。”
    要不是进入无分之海后,这傢伙发育速度快到离谱,他堂堂孔大少能受这委屈?
    “好人不跟狗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莫,算了算了,欺就欺吧,我反正摆烂了。”
    摆烂一念起,顿觉天地宽,孔常皓感觉心情都好了不少。
    回到座位上,刚准备趁著好心情睡个好觉。
    忽然,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谁推了一下,差点跌倒在地。
    “艹了,狗比你有完没完!”
    孔常皓猛然抬头,向逆子怒目而视。
    但逆子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著舷窗外,满是冷意。
    “別吵,有个大傢伙来了。”
    孔常皓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不是有人在推,而是脚下的汽轮船几乎晃成了游乐场的海盗船。
    哗啦砰!
    巨浪拍在玻璃上,巨大的声音令孔常皓猛然一惊,瞬间清醒过来。
    “什么东西这么猛?”
    他看向海面。
    被阳光照得透亮的海面之下,有一个庞大到难以想像的阴影缓缓变得清晰。
    海浪也越来越大,几乎变成了十多米高的海啸。
    慌乱的喊叫声四起。
    “呜唔””
    忽然,一声悠扬的鯨歌响起,在所有人耳边迴荡。
    “是哪条鯨鱼!”
    有人惊叫一声,很快认出了来袭的生物。
    “该死!动起来,船长呢?大副呢,快来人开船,跑啊!”
    有强大的职业者惊呼著,所有人手忙脚乱地开始动作。
    高能蒸汽炉咆哮,汽轮船在蒸汽和职业者法力的加持下轰鸣,动了起来。
    “呜唔”
    悠扬的鯨歌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带上了冷意。
    而隨著鯨歌掠过,一股无形的力量隨之散开。
    所有船上的蒸汽炉忽然熄灭,船上的所有动力设备也瞬间停止工作。
    就连职业者们的法力运转都停滯了,所有船瞬间停了下来。
    “完了,太晚了————”
    孔常皓苦笑一声,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森隆海港经常遭遇深海魔鯨的袭击,其能够干扰能量,已经是公开的信息。
    海港还在的时候,凭藉完备的炼金阵法和防御设施,深海魔鯨的能力很难奏效。
    但是现在————
    “死啦!要嗝屁了!”
    孔常皓像疯了一样大笑,在逆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快步跑到吧檯,抱著酒瓶子猛灌。
    “你特么的!”
    逆子嘴角疯狂抽动,但也顾不得这个摆子了。
    它身影一闪,驮著孔常皓就往外跑。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亮得嚇人,在无人察觉的高天,一轮月亮悄然出现。
    “虽然没用过,但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逆子全力发动天赋,一道寒流悄然出现,空间响起细碎的破裂声。
    混乱的灵性光辉从空间裂缝中进发而出。
    但是,逆子却在裂缝前猛然止住了脚步。
    一股熟悉的联繫忽然出现在灵魂中,令它整个身子都不由得战慄起来。
    它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著远方,跳动著泪光。
    “呃————嗝,怎么不跑了,你也想开了?”
    “有人来救我们了。
    “哈,笑话,森隆海港烂完了,都成哥布林大本营了,哪个傻逼会来趟这个浑水?”
    “我爹。”
    “你爹,你爷爷都不————等等,什么?!!”
    孔常皓酒瞬间醒了,顺著它的视线,看向远方。
    一道青色的光芒出现在视线尽头,极速靠近,宛如神明射出的箭矢。
    唰!
    只是眨眼间,青色光芒已至面前,而声浪则晚了一步。
    “超音速,这特么是船?”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差点以为这是临死前的幻觉。
    直至一道修长的人影从青色小舟中跃起,手中长剑錚鸣,炽白的剑芒似乎要將整个天地洞穿。
    “呜唔!”
    带著惊恐的鯨歌响起,船队下方,刚刚张开的血盆大口猛然合拢。
    感受著头顶传来的刺痛,深海魔鯨没有犹豫,转身就跑。
    “呵————”
    轻笑声之后,是平静的吟唱:“锚定,不可解,无相囚牢。”
    无形的线条自虚无中伸出,贯穿它的身体,精准地封锁了每一寸肌肉的运动,甚至將它的灵魂都牢牢束缚。
    逃亡之路完全堵死,深海魔鯨惶恐喊道:“呜唔!等一等,我愿意————”
    还没说完,忽然有宏大而沉闷的钟声和激昂如交响的鼓乐一同响起,压下了它的声音。
    萧云身后,天空一半黄昏,一半黎明。
    炽白的剑芒宛如天地的分割线,被他握在手中。
    “断——空!”
    嗤啦空间仿佛画布一样裂成两半。
    深海魔鯨连同它所在的海水,被这一剑斩成两截。
    世界陷入沉默,唯有海面掀起的波涛激盪开来,海浪拍到所有围观者脸上,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就在所有人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两声惊呼一前一后响起,打破了沉寂。
    “哥!”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