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够了,不要了。

忘年交死了,漂亮媳妇却不愿再嫁 作者:佚名

第562章 够了,不要了。

      梭子蟹炒年糕確实好吃,我一口气吃完,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
    “刘妈,你要不要去开个私房菜馆?我来投资。”
    刘妈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算了,我只想把你们照顾好。真去开店,也吃不消呢。”
    她腰身扭动,围裙的系带,勾勒出饱满的曲线,熟女的韵味很足。
    我喝了口温水,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忍不住嘴角上扬。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刘妈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不急不躁,温润如玉。
    我正出神,刘妈擦著手,从厨房走出来。
    她在餐桌对面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
    “老杨。”
    “嗯?怎么了?”
    她微微俯身,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晚上……能不能来陪陪我?”
    我一顿,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
    刘妈跟了我这么久,从来都是被动接受,很少主动开口要求什么。
    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从不越界。
    今天是怎么了?
    我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你……想要了?”
    她抿了抿唇,目光看向別处,不敢跟我对视,“近来有点睡不好,可能需要调节阴阳。”
    我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伸手在她饱满的臀上狠捏了一把,“看不出来,你的言语表达能力这么强。”
    刘妈被我捏得身子一颤,脸颊瞬间红透了。
    她扭捏了一下身子,小声嘟囔,“老杨,你別取笑我了。”
    我看著她羞涩又认真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女人,平时不声不响,把自己的需求藏得严严实实,今天能主动开口,说明是真的想要我了。
    我伸手,环住她的小肉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坐在我腿上。
    她身子微微一僵,隨即软了下来,靠在我胸口,手指不自觉地攥著我的衣领。
    “你很棒。”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喜欢女人勇敢地表达需求,以后要保持住。想要什么就说,別憋在心里,好不好?”
    她抬眸看我,眼眶微微泛红,抿著唇点了点头,那模样又乖又让人心疼。
    “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羞涩。
    我捧著她的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感受著她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她睫毛微颤,像蝴蝶扇动翅膀。
    我俯身,吻住了她的薄唇。
    她没有躲,也没有僵硬,而是很自然地回应著我,双手攀上我的肩膀,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她的唇很软,很湿润,吻起来特別舒服。
    不是那种激烈澎湃的吻,而是细水长流的温存,轻柔又绵长。
    吻了好一会儿,我才鬆开她。
    刘妈靠在我怀里,胸口微微起伏著,脸颊緋红。
    她的眼眸里,带著一层薄薄的水雾,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被滋润过的鲜活气息。
    “晚上等我。”
    我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她点点头,从我腿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她深吸一口气,扭著肥臀,面带娇羞地快步走进了厨房间。
    我看著她饱满肉慾的背影,顾自笑了笑。
    唉,这年头,女人太多,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
    梦露、芊芊、刘妈,三个女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要平衡好她们之间的关係,需要费不少心思。
    好在她们都不是那种爭风吃醋的性格,甚至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处得很融洽。
    但刘妈今天主动开口,说明她內心的需求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不能再忽视了。
    我得好好安排一下时间。
    至於外面的其他女人,终究没办法和她三人相提並论。
    我站起来,上楼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路过芊芊房间,见门虚掩著,我便轻轻推开,探进头去。
    房间里拉著薄纱窗帘,光线柔和。
    芊芊正坐在床边,怀里抱著杨杨,轻声哼著不知名的小调。
    她穿著奶白色睡裙,素麵朝天,但状態极好,白里透红,透著健康的润泽。
    杨杨在她怀里,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妈妈,小嘴微微张著,可爱得不行。
    “老杨,进来呀。”
    芊芊抬头看见我,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我走进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把杨杨从她怀里接过来。
    小傢伙很给面子,没有哭闹,反而伸出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攥得紧紧的,力气还挺大。
    我看著他乌黑明亮的眼睛,內心莫名地欢喜和踏实。
    看著他一天天长大,从只会吃奶睡觉的小肉团,变成现在会笑会闹、会伸手抓东西的小人儿。
    这种参与感和成就感,是任何事业上的成功都无法替代的。
    “杨杨,叫爸爸。”
    小傢伙当然不会叫,只是咧开嘴,露出粉红色的牙床,冲我笑了一下。
    我的心,瞬间化了。
    “老杨,你別臭美了。”芊芊笑著从我手里把杨杨接过去,“他连妈都还不会叫呢,就叫爸爸?你倒是想得美。”
    “早晚的事。”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低头亲了亲杨杨的小脸蛋,“对不对,杨杨?”
    小傢伙挥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什么,像是在回应我。
    芊芊看著我们父子俩的互动,眼底满是温柔。
    “剧组不用去?”她隨口问了一句。
    “去,不过要先去趟赵清茹那儿,有点事要谈。”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赵清茹?”芊芊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著一丝探究,“她找你什么事?”
    “不知道,她是万正的法律顾问,估计是法律上的问题吧。”我面色如常,语气平淡。
    芊芊盯著我看了两秒,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行,那你开慢点,经常看见你飆车,太危险。”
    “好,知道了。”
    我俯身,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才转身走出房间。
    出了门,我脸上的笑容,立马淡了下来。
    刚才口误了,不应该提赵清茹。唉,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芊芊是个聪明人,她刚才的眼神,分明是感觉到了什么,有些怀疑。
    但最后没有追问,是给我留面子。
    她的这份信任,我不能辜负,不能再肆无忌惮,要收著些,要隱蔽些才好。
    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可不想让梦露、芊芊失望和难过。
    不过赵清茹那边,也不能不做。
    有些关係,一旦开始了,就不是说停就能停的。
    我下楼,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坐进劳斯莱斯,发了一会呆,才发动引擎,驶出別墅。
    深秋的早晨,天色灰濛,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路上行人还不多,偶尔有几个晨练的老人,在路边慢跑。
    他们穿著厚厚的运动服,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小团雾。
    我挪开视线,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二胡曲。
    赵清茹找我过去,无非是要男欢女爱,要孩子。
    她做事向来有计划、有步骤,想必她已经做了详细的规划。
    从时间安排到身体调理,从经济保障到孩子未来的教育,估计都想得清清楚楚了。
    跟她在一起,省心,但也累心。
    省心的是她什么都能安排妥当,不用我操心。
    累心的是她太精明了,在她面前,我总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车子拐进老城区,我放慢车速,停在了b城最大的小吃一条街路口。
    这条街不长,但匯集了全城最地道的各种小吃摊和老字號店铺。
    清晨的烟火气正浓,各家店铺门前热气腾腾,香味混杂在一起,飘散在微凉的空气里。
    我下了车,沿著街边慢慢走,一边看一边挑。
    赵清茹的口味我清楚:她喜欢吃甜的,但不喜欢太甜。喜欢吃糯的,但不喜欢太黏。喜欢清淡的,但偶尔也会馋重口味。
    我在一家老字號包子铺前停下,买了一笼蟹黄汤包。
    又在旁边的粥铺买了一碗南瓜小米粥,少糖。
    路过炸油条的摊位,想了想,买了两根刚出锅的油条,金黄酥脆,看著就很有食慾。
    最后在一家甜品店买了一盒桂花糕和两份双皮奶。
    拎著大包小包,我回到车上,继续往赵清茹的办公室开去。
    她在这个城市的法律圈,也是响噹噹的人物。
    多少人想请她打官司都要排队,但她偏偏对我言听计从。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满足感。
    到办公室门口,我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里面传来赵清茹的声音,清亮又带著几分慵懒。
    我推门进去,眼前的一幕让我的目光顿了一下。
    赵清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但她穿的可不是职业装。
    黑色丝质吊带睡裙,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开衫,若隱若现间,白皙的肌肤和优美的锁骨线条一览无余。
    她的头髮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耳朵上戴著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低调又显品味。
    淡妆,但不是那种浓墨重彩的妆容,而是恰到好处的修饰,突出了她五官的优点,又保留了自然的美感。
    整个人的状態,鬆弛又迷人。
    办公室里的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暖洋洋的,显然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老杨哥,来了?”她站起来,踩著软底的拖鞋,款款向我走来。
    “嗯,先吃早点吧。”我把手里的小包晃了晃。
    她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伸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在我唇角轻轻亲了一口。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而是停留了两三秒,嘴唇微微用力,带著温度和湿度。
    “想你了。”她鬆开我,声音很轻,但眼神很认真。
    我看著她,心里一动,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子很软,隔著薄薄的睡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滑腻。
    “我也想你了。”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在床上运动。”
    赵清茹脸颊一红,好看地白了我一眼,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接过早餐,走到茶几边坐下。
    她一边打开餐盒,一边嘟囔了一句什么,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在她旁边坐下,看著她把早餐一一摆出来。
    蟹黄汤包、南瓜小米粥、油条、桂花糕、双皮奶,摆了满满一茶几。
    “买这么多,我又不是猪。”她嘴上抱怨,但眼睛亮晶晶的,明显很开心。
    “慢慢吃,吃不完我帮你吃。”我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个汤包放进她面前的小碟子里,“小心烫,先咬一小口,把汤吸了再吃。”
    她点点头,用筷子轻轻戳破汤包的皮,金黄色的汤汁立刻溢出来,香气扑鼻。
    她低头,小口小口地吸著汤汁,眼睛微微眯起来,一脸满足。
    “好吃吗?”
    “嗯,老城区的蟹黄汤包,就是你上次带我去吃的那家?”她抬眸看我。
    “对,就是那家。我记得你说好吃,就绕过去买了。”
    她愣了一下,眼神柔软了几分,“你还记得我爱吃这家的?”
    “当然。”我夹了一根油条,咬了一口,酥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你爱吃的东西,我都记著呢。”
    赵清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喝粥,但她的耳廓微微泛红,睫毛轻颤,明显被我的话触动了。
    这个女人,在法庭上叱吒风云,把对手辩得体无完肤,但在感情上,其实很容易被细节打动。
    一顿早餐,吃了將近半个小时。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互相投喂,气氛温馨又曖昧。
    她餵我吃了一块桂花糕,我餵她喝了南瓜小米粥。
    偶尔筷子碰在一起,她会抬眸看我一眼,眼神里带著娇羞和欢喜。
    吃完早餐,我帮她收拾了餐盒,擦了茶几,然后坐回沙发上。
    赵清茹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在我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著圈。
    “老杨哥,你今天能待多久?”
    我低头看她,“你想让我待多久?”
    她咬了咬嘴唇,抬眸看我,眼眸里像含著一汪水,“能待一上午吗?”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笑了笑,“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她脸颊泛红,但没有躲开,反而主动凑过来,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礼貌性的轻吻,而是带著渴望和热情的深吻。
    她的舌尖游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攀上我的肩膀,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我回应著她的吻,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在她后背轻轻摩挲。
    隔著薄薄的丝质睡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滑腻,还有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两个人吻了好一会儿。
    赵清茹靠在我怀里,胸口起伏著,脸颊緋红,眼神迷离。
    “老杨哥……”她的声音沙哑,带著几分撒娇。
    我抱著她,站起来。
    她顺势把腿盘在我腰上,双手搂著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
    我跨步走进里间的臥室。
    这是她的私人休息室,平时工作累了会在这里小憩。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一张两米的大床,铺著素色的床单和被褥,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和一束新鲜的百合花。
    不远处的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
    我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著她。
    她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睡裙散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优美的身体曲线。
    她的头髮散落在枕头上,眼眸含情,嘴唇微微张著,呼吸急促起来。
    “老杨哥。”她伸出手,拉住我的衣领,把我往下拽。
    我顺势压下去,吻住她的红唇。
    她的身子很软,很烫,像一团被点燃的火。
    我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睡裙系带。
    她没有躲,没有抗拒,反而主动配合著我,抬起身子,让睡裙从肩头滑落。
    办公室里很安静,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声,显得异常清晰。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厚厚的云层压得很低,终於开始飘起雨丝。
    雨点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是天然的背景音乐,和室內欢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曖昧的协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慢慢安静下来。
    赵清茹窝在我怀里,脸颊緋红,乖巧又可人。
    我看著她娇俏的模样,忍不住又亲吻起来。
    “老杨哥,別,够了,不要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