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安然的小心思,这次灵溪姐还怎么来敲门?

刚被沉湖,七个美女堵门叫老公! 作者:佚名

第461章 安然的小心思,这次灵溪姐还怎么来敲门?

      忙了整整一天。
    从早上八点坐下来开始,三个人围著酒店房间那张小餐桌。
    埋头整理学校追加被告的全套材料。
    安然负责法律文书。
    张灵溪负责证据编號和复印件比对,陈夜统筹审核。
    中间安然和张灵溪因为校长录音文字稿里一个標点符號的位置爭了五分钟。
    被陈夜一人赏了一记眼刀才消停。
    到晚上六点半,所有材料终于归档装袋。
    安然把电脑合上,伸了个懒腰,肩膀嘎嘣响了两声。
    她扭过头看了看陈夜,又看了看张灵溪,忽然来了一句。
    “老师,咱们是不是得庆祝一下?”
    陈夜抬眼。
    安然难得正经地说:“上一场庭审打成那样,热搜衝到前三。
    学校也被追加了,怎么著也算阶段性胜利吧?”
    她顿了顿,语气又诚恳了几分。
    “这次我请客。”
    陈夜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乾净。
    没有往常那种弯弯绕绕的小算盘。
    陈夜琢磨了两秒,点了点头。
    “行。”
    安然立刻转向张灵溪,笑嘻嘻地说:
    “灵溪姐,这回听我的吃火锅吧?上次想吃没吃成。”
    张灵溪愣了一下。
    安然主动示好这事太少见了。
    她下意识想找茬,但想了想確实没毛病。
    “你请客,当然听你的了。”
    三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酒店。
    街上风不大,县城的夜晚比白天热闹一些。
    安然用手机搜了一圈,挑了一家火锅店,评分四点三。
    进门坐下,红油锅底涮上来热气腾腾的。
    安然从自己的挎包里变戏法一样掏出一瓶白酒,往桌上一摆。
    “庆祝嘛,当然得喝点,啤酒胀肚子咱们喝白的。”
    陈夜盯著那瓶酒看了看。
    “你包里隨时装著白酒?”
    安然理直气壮:“昨天就准备好的。”
    陈夜没再追问。
    张灵溪倒是犹豫了一下。
    但安然已经利索地拧开瓶盖,给三个人各倒了一小杯。
    “来,敬老师。”
    安然端杯,“也敬灵溪姐,这几天辛苦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张灵溪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端起来碰了一下。
    三个人喝了第一杯。
    火锅越涮越热,安然的话越来越多。
    她一会儿给陈夜涮毛肚。
    一会儿给张灵溪夹鸭血,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
    “灵溪姐,你得多吃点你太瘦了。”
    张灵溪嚼著一片牛肉:“你也没胖到哪去。”
    “我是该长的地方长了。”
    张灵溪筷子顿了一下,没接这个茬。
    安然笑嘻嘻地又倒了一轮酒。
    陈夜喝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在吃菜。
    安然和张灵溪倒是你来我往地碰了好几杯。
    安然劝酒的方式很自然,不像灌酒,更像是聊高兴了顺手就碰。
    一瓶白酒见了底。
    安然举著空瓶子晃了晃:“没了,老师再来点?”
    陈夜看了看对面两人的脸色。
    安然两颊微红但眼神还清亮,张灵溪已经开始笑得有点放鬆过头了。
    “適可而止。”
    安然立刻举手叫服务员:“两瓶啤酒,冰的。”
    陈夜:“……”
    “这不算白酒嘛。”
    安然振振有词。
    两瓶啤酒上桌后,安然一瓶,张灵溪一瓶。
    安然喝得克制,时不时抿一口。
    张灵溪倒是越喝越放得开,说话声音都大了好多。
    “安然——”张灵溪搂著啤酒瓶。
    忽然感慨地开口,“你今天还挺够意思的。”
    安然笑了笑:“姐,我一直够意思。”
    张灵溪瞥她一眼,没有反驳。
    啤酒喝完,安然利索地掏手机买了单。
    三个人收拾收拾出了火锅店。
    门一推开,外面夜风灌进来。
    张灵溪走了两步,脚底下就开始打飘。
    她伸手扶住路边的路灯杆子,眨了眨眼:“我好像……有点上头了。”
    陈夜走过去,一把拽住她胳膊。
    “走路看著点。”
    张灵溪被他拽著往前走,脑袋耷拉著。
    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我没醉,真没醉就是风吹的。”
    安然跟在后面,步伐稳得很。
    回到酒店,陈夜先把张灵溪送到她房间门口。
    张灵溪摸了半天口袋找不到房卡,安然从她裤兜里掏了出来。
    门打开,张灵溪晃晃悠悠地走进去,一头栽到床上就不动了。
    陈夜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安然,帮她把鞋脱了,倒杯水放床头。”
    安然进去忙活了两分钟,出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
    “已经睡了,打呼嚕了都。”
    陈夜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老师,早点休息。”
    安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著老实巴交的。
    陈夜应了一声,刷卡进了房间。
    他把外套脱了掛在椅背上,刚给自己倒了杯水,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陈夜端著水杯走过去,打开门。
    安然站在门外,脸颊红扑扑的,手里还拿著个手提袋。
    她看著確实喝了酒,但那双眼睛贼亮,清醒得很。
    门一开,丫头直接往里一钻就进来了。
    陈夜还没来得及反应,安然已经蹦到了沙发扶手上坐下。
    两条腿晃来晃去,嘴里嘟嘟囔囔。
    “这回你看她还怎么来敲门,哈哈。”
    陈夜关上门,站在原地看著她。
    “安然。”
    “嗯?”
    安然仰著脑袋看他,眼底全是得意。
    陈夜把水杯搁到桌上。
    “你今天故意灌她的。”
    安然一点不心虚,嘿嘿笑了两声:“我哪有灌啊,是她自己喝的。”
    “白酒从包里带来的,啤酒你一瓶她一瓶。
    你喝得慢她喝得快,你心里没数?”
    安然双手抱在胸前,歪著头承认了。
    “好吧,有那么一丟丟故意。”
    她跳下沙发扶手,在房间里溜达了一圈。
    “老师,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每次我来找你,她都能知道。
    上次在酒店问法条,我前脚进来,她后脚就敲门。”
    安然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不觉得奇怪吗?”
    陈夜靠在桌边,没说话。
    安然继续说:“她肯定是听到我出门的动静就跟过来的,每次都这样。
    搞得我跟你说什么都被她打断。”
    她转过身看著陈夜,语气里终於带上了一点委屈。
    “今天好不容易让她提前睡了,你总不能连这点时间都不给我吧。”
    陈夜看著她那股理直气壮又带著点小心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安然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你笑了!你笑了就是觉得我有道理!”
    “我笑你鬼主意多。”
    安然才不管他是什么意思。
    自来熟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把抱枕搂在怀里。
    她仰著头看陈夜,火锅的热气和酒精让她整张脸粉粉的。
    “陈夜,我就问你一句话。”
    陈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问。”
    安然抿了抿嘴,声音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