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这个吻,她当真了

刚被沉湖,七个美女堵门叫老公! 作者:佚名

第379章 这个吻,她当真了

      外面的雨水顺著预製板滴答滴答往下砸。
    陈夜抱著发抖的张灵溪,靠在承重墙上。
    他刚觉得这口气总算喘匀了,右臂骨裂的地方开始隱隱作痛。
    这城中村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找不到。
    就在这时,烂尾楼外面突然闪过两道白光。
    光束扫在一楼的断壁残垣上,把地上的水洼照的惨白。
    “踏马的,老子就说不对劲。”
    “这破村子的路连狗进去都得劈叉,警车底盘那么低能开进来个鬼。”
    “刚才那警笛声绝壁是在外面大路上瞎转悠的。”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刚才那男的手臂挨了你一棍,绝对跑不远。”
    “这附近就这片破楼能藏人,给我挨个搜。”
    “男的直接弄死,那个女的也別放过,周总说了不能留活口。”
    两道手电筒的光柱打在一楼的入口处。
    踩著碎砖块的脚步声咯吱咯吱的逼近。
    陈夜在黑暗中骂了一句。
    这帮亡命徒也不是吃素的,还懂得杀个回马枪。
    留在一楼绝对是死路一条,这地方太空旷了。
    手电筒隨便一扫就能发现他们。
    陈夜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张灵溪。
    这女人刚才还浑身冰冷,现在体温却开始直线上升。
    伤口感染加上淋雨透支,她发高烧了。
    烧的整个人迷迷糊糊,嘴里只会哼哼唧唧。
    “行算老子欠你的,”陈夜啐了一口。
    他用左手揽住张灵溪的腰,强行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看准了旁边一条楼梯,没有扶手,上面全是烂泥和青苔。
    他单手搂著张灵溪顺著楼梯往二楼挪。
    每走一步右手臂都传来骨头错位的剧痛。
    但他连喘气都不敢弄出大动静。
    就在他刚踏上二楼的地板。
    一楼的入口处就传来了踢到砖头的声音。
    “这地上有血印子,水还没冲乾净,往里面走了。”
    楼下的人发现了陈夜留下的痕跡。
    陈夜冒出冷汗,打量著二楼的地形。
    这里比一楼还空,连个能藏人的房间都没有。
    唯独角落里有一个通风管道口,外面挡著几块木板。
    里面空间很小最多也就两平米不到,没时间挑地方了。
    陈夜拽开木板半拖半抱的把张灵溪塞了进去。
    自己也跟著挤进那个死角。
    刚把木板拉回原位,楼梯口就亮起了手电光杀手已经上来了。
    通风管道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全是灰尘和老鼠屎的味道,而且也就是个铁皮盒子。
    陈夜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只能屈起腿坐著。
    张灵溪被他抱在腿上,两人之间没有半点缝隙。
    更要命的是张灵溪现在发著高烧。
    她那被陈夜用衬衫裹著的身体热的发烫。
    人烧糊涂了就会下意识寻找舒服的姿势,她在陈夜怀里乱动。
    每次扭动触感都会隔著布料传递到陈夜身上。
    陈夜真是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外面是两个拿钢管要命的杀手。
    怀里是个不断製造生理考验的发烧病號。
    “就在这边搜,別漏了死角。”
    脚步声已经踩在二楼预製板上,距离通风口不到三米远。
    楼板被踩的嘎吱作响,灰尘顺著管道的缝隙扑簌簌的往下掉。
    陈夜单手搂著张灵溪的腰,不让她继续乱扭。
    他能感觉到张灵溪的心跳,以及她打在自己颈侧的呼吸。
    那种带著香味和热气的呼吸在全是灰尘的环境里显得要命。
    一道手电光从木板缝隙里扫了进来。
    光柱打在距离陈夜的脸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陈夜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贴著铁皮墙壁。
    只要外面的人稍微歪一下手电筒的角度。
    就能把他们照的清清楚楚。
    外面的人似乎停住了,就站在这堆木板前面。
    “这破管道里能藏人吗,”这是第一个杀手的声音。
    “看看不就知道了,用管子捅一下,”
    另一个杀手说著就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怀里的张灵溪突然剧烈的抽搐了一下。
    发高烧加上后背重创剧痛在这一刻爆发。
    她的意识从昏迷中挣脱出来一瞬。
    嘴巴张开马上就要发出一声痛呼。
    外面就是举著钢管的杀手。
    只要她这声喊出来两人立刻被打成筛子。
    陈夜的大脑连想都没想,身体直接做出了反应。
    他低下头吻住了张灵溪张开的嘴唇。
    把那句到嘴边的惨叫堵了回去。
    张灵溪睁大了眼睛,在黑暗中她看不见陈夜的面容。
    只能感觉到一个力量封住了自己,缺氧和剧痛让她本能的想要挣扎。
    陈夜不给她机会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压向自己。
    两人嘴唇撞在一起,张灵溪尝到了陈夜咬破自己嘴唇的血腥味。
    “唔,”张灵溪发出闷哼声全都被陈夜吞了下去。
    外面的杀手举起钢管,砸在挡住通风口的几块木板上。
    哐当几声巨响,木板碎屑横飞,震动让张灵溪嚇的浑身一机灵。
    她终於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如果发声他们都会死。
    恐惧感包围了她,但隨之而来的是一种安全感。
    因为面前这个抱著她捂著她的男人,替她挡住了一切。
    他在吻她用这种方式保护她。
    张灵溪那股原本要挣扎的力气消失了,她软化在陈夜的怀里。
    脑子里的高烧让她神志不清,现在更是被这个吻搞的晕头转向。
    双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陈夜的肩膀。
    外面的杀手用钢管隨便捅了两下,因为通风管道太黑。
    从外面往里看是一团糟,加上木板的碎渣掉了一地挡住了视线。
    “这破洞里全是死老鼠味,人要是钻进去早踏马憋死了,”
    杀手嫌弃的把钢管抽了回去。
    “旁边还有个楼梯通顶楼,上去看看,我就不信两个人能凭空消失。”
    脚步声渐渐远去,顺著另一边的楼梯往上爬。
    一直到听不见头顶上的动静,陈夜这才鬆开了对张灵溪的钳制。
    他往后撤了半寸,肺里灌进了一口混合著灰尘的冷空气。
    怀里的人还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嘴唇被亲的发麻上面还带著血丝。
    “找死吗你刚才差点叫出声,”陈夜贴著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骂道。
    其实自己也心虚的很。
    活了两辈子这种应对危机的方式也是头一遭。
    但这確实是有效没有声音的方法。
    张灵溪没有回嘴,她反而在黑暗中把脸更深的埋进了陈夜的脖颈里。
    眼泪混合著汗水全蹭在了陈夜的皮肤上。
    也不管后背还在疼她两只手就这么抓著陈夜的衣服不放。
    “你骂吧,”张灵溪的声音虚弱,虚弱的甚至带点撒娇。
    “只要你能带我活著出去,你今天打我都行。”
    陈夜无语到了极点,这女人是真的烧脑子了。
    这话说的他是个暴力狂。
    二楼安静下来,头顶的顶楼也就转悠了几分钟。
    操他大爷的真邪门了,这烂尾楼除了野猫什么都没有。
    到底跑哪去了回去怎么跟周总交代。
    两人的骂骂咧咧声混合著冷风从楼顶传下来。
    隨后就是一阵急促下楼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到走出了烂尾楼的范围。
    危机总算是暂时解除了,陈夜卸下了一直绷紧的力气靠在铁皮上。
    右臂现在已经痛的麻木了,反倒没刚才那么难以忍受。
    外面的雨已经变成了细雨。
    天边甚至隱隱约约泛起了一点深蓝色这场夜雨总算是快熬出头了。
    “陈律师,”病號又开口了。
    “又怎么了,”陈夜没好气。
    “你刚才亲我了,”张灵溪的声音因为高烧而黏糊糊的,在管道里听著古怪。
    “那是为了堵你的嘴。
    你要是以为这是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你可以现在出去报警抓我,”
    陈夜理智的断了她的念想。
    张灵溪没接茬只是在黑暗中笑了一下,有点傻气又有点病態。
    “我知道,但我当真了。”
    她说完这句话,熬不住高烧和失血的双重折磨昏死了过去。
    脑袋一歪砸在陈夜的肩膀上。
    陈夜满脸黑线,他听著这个破產网红临晕过去前的发言。
    真想把她丟在这管道里自生自灭。
    自己惹下的桃花债已经够多了,秦可馨、安然、柳欢......。
    家里那一摊子事都没理清楚,现在又在这个泥坑里沾上了一个。
    而且还是这种拿命挡棍子在这个绝境下產生过命交情的。
    这女人绝对是个一根筋认死理也是能干的出来的。
    但眼下不是思考这些男女问题的时候。
    杀手走了这就意味著周明远那边肯定会收到行动失败的反馈。
    老狐狸一定还会有后手。
    他们现在必须马上从这离开,赶在天亮前找到安全的地方。
    更何况张灵溪如果再不处理伤口,这条命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陈夜动了一下左脚,试著把有些发麻的腿伸直。
    单手揽紧昏迷的张灵溪,用脚踢开了挡在前面的两块木板。
    灰尘扑面而来呛的他连打了两个喷嚏。
    外面的空气虽然又冷又湿,但比起管道里要通畅太多了。
    重新把张灵溪弄到自己背上,用左手兜住她的大腿避免她滑下去。
    右臂现在使不上力就那样软趴趴的垂在身侧。
    陈夜踩著一地的碎砖头和泥坑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楼梯口走。
    东河村的路面上还全是积水。
    周遭的屋子大多数还是黑灯瞎火。
    但这也有好处他们两个现在的样子太显眼了。
    “坚持住我带你去个地方,”陈夜跟张灵溪说话。
    其实也是在给自己提著这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