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真的好惨啊呜呜呜
cos战损星但所有人听见你心声 作者:佚名
第93章 你真的好惨啊呜呜呜
天才们敏锐的察觉到了这场噩梦和匹诺康尼有关。
他们快速的来到了匹诺康尼的地方,然后去和列车组匯合。
此时此刻的列车组——
星当场哇的一声抱住了黑塔的大腿:“呜呜呜我们需要你啊!黑塔女士!”
黑塔:“……”
声音之洪亮,令人震惊!
“你先放手……”
黑塔嫌弃地疯狂甩动著右腿,试图把这只大型银河浣熊从自己身上抖落下来。但开拓者显然已经把存护的命途之力全点在了抱大腿上,任凭黑塔怎么甩,她都像个强力吸盘一样死死黏在上面。
“不放!打死也不放!”星哭丧著脸,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沧桑,“黑塔女士!你们终於来了!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在匹诺康尼经歷了什么!”
黑塔问:“你经歷了什么?”
星大哭:“他们冤枉我!”
“他们说我就是匹诺康尼的幕后黑手!”
三位天才看向了天空中的星神……有一说一啊星宝,为什么天上的星神和你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样子啊……
星表示:“哎,不跟你们装了,其实我是星神,只是现在被封印了,只需要v我50万星琼,等我成了星神之后封你们为令使!”
砂金很快的啊把钱转给了你:“v你了,到时候封我为令使。”
星:“没问题。”
然后下一秒,当著你们所有人的面!
那位天上的星神瞥视了砂金!
砂金下一秒就成为了令使!
砂金:“?”
石心十人:“?”
对此,除了钻石之外的石心十人很快的啊都v了开拓者50万星琼!
开拓者:“???”
三位天才:“?”
石心十人表示:“为什么我们没有成为令使?”
开拓者:“?”
砂金人也傻了。
他感受著身上前所未有的力量……他抬头仰望那位星神,仿佛是纯美的星神微笑,於是砂金仿佛就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如果这是梦境的话,那么是不是说明我可以胡闹一顿。不必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那样权衡利弊,不必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考虑身后事,更不必每天走上赌桌,满盘押上,期待自己的死亡。
砂金站在原地,他原本总是习惯性掛在嘴边的、那种轻佻又带著点漫不经心的假笑,此刻一点点地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那股力量在他的血脉中奔涌。那不是存护那种沉重。这股力量荒诞、无序、充满了不讲道理的开拓精神,甚至还带著一股淡淡的——
温馨。
像是母神在拥抱著他。
现在。他可以在梦境中做任何事情——
比如,直接干掉奥斯瓦尔多——
等砂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这位曾经害的他的家乡灭亡的青年已经不可逆的走向了死亡。
他已经死了。
砂金愣了半响,这才注意到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梦境中的一切似乎都是如此的强大——
可是。
砂金嘆气:“不要蒙蔽自己了。”
“就像是一场梦,醒来之后这个世界仍然不会变得更加美好。奥斯瓦尔多这样的人醒来之后还是会活著,他不会死去,也不会灭亡。”
“只要人类的贪婪之心一日不灭,那么他们就不会灭亡。”
“即使如此,你也要如此吗?”
你:“总有一些事情需要有人去做。”
“哪怕只是在梦里揍他一顿,哪怕醒来后他依旧高高在上。至少你试过了,你出过拳了。如果在梦里都不敢把桌子掀了,那回到现实,又怎么会有把筹码全押上的勇气?”
砂金微微一怔。
……这位星神可真是。
像人啊。
於是砂金临阵倒戈,对他们露出了一个非常微妙的笑容。
“所以,诸位天才,列车组的大家们……”
砂金修长的手指夹著一枚硬幣,轻轻一弹。硬幣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闪亮的拋物线,发出清脆的鸣响。
“为了保护我这五十万星琼的昂贵投资,也为了报答一下这位新老板的知遇之恩,我只好请各位先退场了。毕竟——”
砂金接住硬幣,那双孔雀翎羽般的眼眸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狂气与愉悦。
“我现在可是带薪上岗的正牌令使,总得干点活儿吧?”
星当场就说:“这不可能!”
星谴责极了:“我明明是馋你的身体啊!砂金你不要误会了!天上的那个也馋你的身体!”
对此,所有人:“?”
砂金的眼睛都亮了:“世上还有这好事!”
星肯定的点头:“你把衣服脱了绝对可以勾引到她!”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发出了强烈的谴责:“可是群星才只有三岁!”
“????”
除了列车组之外的所有人:“?等等,你们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们认识那位星神?”
……啊这。
其实我们什么都没说啊)
黑塔摸下巴:“三岁?”
“也就是说,是你们来到了匹诺康尼下一站之后,星才出现了的变化吗?”
对此,列车组的各位:“?”
等等……这都可以分析出来东西?天才们的脑子也太作弊了吧?……但是再怎么聪明应该都想不到天上的群星是不断轮迴过后的群星。
“逻辑:我们不妨再大胆猜想一下。”
螺丝咕姆温和的说:“对方为何是在匹诺康尼出现,为何不是之前的一战出现,为何不是后一站出现?”
“结论:是否可以理解为,在匹诺康尼之前没有危机,在匹诺康尼之后的下一站之中,会存在某种让开拓者崩溃的事情。”
“所以,群星选择了在匹诺康尼成为星神,永远封锁下一站的可能。”
三月七头顶上的呆毛彻底僵住了,她原本想要疯狂吐槽的嘴巴半张著,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瓦尔特握著拐杖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丹恆低下了头,刘海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而姬子……姬子轻轻闭上了眼睛,哪怕她什么都没说,但那份令人窒息的哀伤已经瀰漫开来。
这群人甚至连掩饰都忘了。
或者说,在三位绝顶聪明的天才面前,任何掩饰都像是笑话。
黑塔挑了挑眉,看著列车组眾人的反应,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看来螺丝咕姆猜对了。”
“不仅猜对了,恐怕还漏算了一个变量。”阮·梅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双总是带著疏离与探究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注视著抱著黑塔大腿的星,“能让不畏生死的开拓者彻底崩溃,甚至不惜放弃开拓的命途,將其扭曲成这种……古怪的形態,仅仅是一次失败是做不到的。”
阮·梅轻柔的声音如同解剖刀一般,精准地切开了星拼命捂住的伤口:“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十次、百次、千万次。”
“天才俱乐部的资料库里有过关於时间坍缩与因果循环的猜想。开拓者,你到底在下一站,看著他们死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