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是怎么发现我的?(7/15)
巫师:从收尸学徒开始氪月卡 作者:佚名
第19章 他是怎么发现我的?(7/15)
第85章 他是怎么发现我的?(7/15)
流浪秘境一层,某处阴暗潮湿的岩缝深处。
“吱吱————”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一只体型中等、毛色灰败的老鼠艰难地从岩石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它抖了抖身上的尘土,那双漆黑如墨豆般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丝极具人性化的灵动与狡黠。
“呼————呼————总算进来了。”
老鼠的嘴巴微微张合,竟然吐出了含糊不清的人类语言,声音尖细、沙哑,带著一种神经质的颤抖:“传说中的流浪秘境————果然名不虚传。”
“怪不得能够持续上千年,这套外围的【圣痕符文】防御体系相当精密。”
“哪怕是被时间摧残了这么久,依然保留著识別深渊气息的功能。”
“如果不是我捨弃了肉身,只用这具经过特殊处理的老鼠化身,恐怕在触碰结界的瞬间就会被烧成灰烬。”
老鼠,或者说暴食教会的邪教徒特尔西,缓缓直立起上半身。
他抬起两只前爪,嫌弃地拍了拍沾在鬍鬚上的泥土,然后低头审视著自己这具临时的躯壳。
瘦弱、骯脏、充满了低等生物的臭味。
“老鼠的肉体————还是太弱了。”
特尔西不满地嘟囔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遗憾:“可惜,现在的缝隙只能允许这种级別的生物通过。”
“如果是野狼或者黑豹,我的开局会顺利得多。”
“不过————这不妨碍我吃个够。”
说到“吃”这个字,特尔西那双漆黑的鼠眼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30天的时间。足够了。”
“只要有足够的食物,我就能让这具卑微的分身,进化成2级魔兽。”
特尔西,暴食教会九级学徒,距离正式巫师仅有一步之遥的天才。
在教会內部,他是个异类。
与其他那些满脑子毁灭世界、散播恐惧的疯子不同,特尔西加入教会的理由纯粹得令人髮指——为了吃。
童年时期的特尔西因为天生食量惊人,他吃光了家里的存粮,吃光了种子。
最终,在一个寒冷的冬夜,父母將他像丟垃圾一样丟弃在荒野。
那种胃壁摩擦、胃酸腐蚀內臟的剧痛,是他童年唯一的记忆。
直到暴食教会的主教路过,发现了这个苗子。
“来我们这里吧,在这里你可以吃到无边无际的食物。”
这是主教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从那天起,特尔西就发誓,要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伟大的暴食之神。
这种吃东西就能变强的快乐,让他成为了暴食之神最虔诚的信徒。
“咕嚕————”
老鼠的肚子里传来一阵响声。
特尔西收回思绪,鼻翼快速扇动,敏锐的嗅觉系统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微弱的甜腥味。
那是蛋白质的味道。
那是生命的味道。
“在那边!”
老鼠的身体瞬间伏低,像一道灰色的闪电,在茂密的蕨类植物下穿梭。
很快,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猎物。
那是一只在腐叶上缓慢爬行的斑斕蠕虫,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身体表面覆盖著一层粘稠的保护液,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息。
但在特尔西眼中,这就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饈。
“讚美吾主!”
特尔西低吼一声,后腿猛地蹬地,身体腾空而起。
原本看似普通的老鼠嘴巴,在半空中诡异地裂开,一直裂到了耳根位置。
口腔內部,两排原本细小的门牙瞬间暴涨,变成了如同锯齿般密集的獠牙,闪烁著森冷的寒光。
咔嚓!
一声脆响。
蠕虫甚至来不及分泌毒液,就被特尔西一口咬断了头颅。
绿色的汁液飞溅,溅落在老鼠灰败的皮毛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但特尔西毫不在意。
他疯狂地咀嚼著,吞咽著。
蠕虫那蛋白质口腔中爆开,化作一股股热流,顺著食道涌入胃部,然后迅速转化为纯粹的生命能量,冲刷著这具屏弱的老鼠躯壳。
“好吃!太好吃了!”
“力量————力量涌上来了!”
伴隨著不断的进食,特尔西的身体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异。
原本鬆弛的皮肤开始紧绷,灰败的毛髮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如同涂了油脂般铝亮、坚韧的黑色短毛。
它的骨骼在啪作响,体型以惊人的速度膨胀了一圈,四肢的爪子变得更加锋利,如同微型的精钢匕首。
短短几分钟,一只普通的下水道老鼠,就进化成了一头凶猛的硕鼠。
“伟大的暴食之神万岁!”
特尔西舔乾净爪子上的最后一滴汁液,陶醉地眯起了眼睛:“只要吃东西就能变强————这种感觉真是太幸福了!”
“这种无需苦修、无需冥想,仅仅通过满足欲望就能获得力量的快感————这就是真理啊!”
“暴食之神的恩情,咱一辈子也还不完!”
吃饱喝足,特尔西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作为教会重点培养的种子天才,他掌握著两门核心秘术。
其一,就是现在使用的【吞噬化身】。
將目標生物活吞下去,利用秘术將其血肉与自己的部分灵魂融合,製造出一个可以远程操控的分身。
这个分身不仅能继承本体的术式模型,共享一切视野和感官,最关键的是:
它能完美掩盖本体的气息。
对於流浪秘境这种对深渊气息极其敏感的地方,只有这种看似无害的“土著生物”,才能瞒天过海。
“主教的命令是,让我的分身成为內应。”
特尔西一边在丛林阴影中快速穿梭,一边在脑海中復盘计划:“通过吞噬变强,摸清秘境一层的防御盲区,然后在一个月后执行计划的时候,激活隱藏的传送节点,接引主教大人的本体降临。”
“这根本不是任务,这是恩赐啊。”
“我可以公费吃喝,还能看著自己的分身一步步成长为顶级掠食者————嘿嘿嘿。”
特尔西心情愉悦,动作也越发轻快。
他像个幽灵一样,避开了几只正在爭夺地盘的低级魔兽,顺著岩壁一路向上o
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鼠须微微颤动,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不协调的气流扰动。
在一处背风的岩石凹陷处,竟然搭著一顶灰扑扑的小帐篷。
“嗯?这个时间段————这里应该没人才对?”
特尔西的瞳孔微微收缩,心中升起一丝警惕:“现在秘境是关闭状態,入口还没有开放。”
“怎么会有人在这种隱蔽的角落,还搭起了帐篷?”
“难道是那些学院派的书呆子没回去?还是————有其他人像我一样偷偷潜入?”
想到这里,特尔西立刻想起了临行前老师的教导:“特尔西,你要时刻警惕秘境內出现的任何异常。”
“我们的计划不容有失,任何可能破坏计划的变数,都要扼杀在摇篮里。”
“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肯定没干好事。”
特尔西心中冷笑,身体瞬间进入了潜行状態。
他的呼吸频率降到了最低,心跳几乎停止,全身的气息完全收敛,仿佛变成了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让我看看,到底是哪个倒霉蛋,敢挡暴食教会的路。”
他小心翼翼地接近帐篷,动作轻柔得连枯叶都没有踩碎。
很快,他来到了帐篷的背面,发现了一个细微的缝隙。
特尔西心中闪过一丝得意与骄傲:“果然,只有我这种天选之子,才能发现这种细微的破绽。”
“里面的傢伙肯定以为自己很安全吧?”
他悄悄地將那颗贼眉鼠眼的脑袋凑了过去,透过缝隙,贪婪地向內窥视。
帐篷內部的空间並不大,布置得相当简洁。
此时,里面正坐著一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少年,脸上带著面具。
少年身材健壮且匀称,身上穿著一身贴身的黑色皮甲,腰间挎著仪式剑。
此时,他正將一套精致的符文绘製工具和几瓶墨水收进手腕上的空间容器中。
动作熟练,有条不紊。
“这傢伙是哪个派系的?”
特尔西眯著眼睛,在脑海中快速检索著雄狮城周边的势力资料:“看这身装备,不像是有钱的贵族少爷。皮甲是通用款,仪式剑也是大路货。”
“而且————这傢伙身上的魔力波动很弱啊。”
特尔西仔细感应了一番,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嘲讽:“切,只有三级学徒的水平。”
“这种弱鸡是怎么混进来的?难道是某个大家族送进来镀金的私生子?”
“还是说,他也是其他人送进来的化身?”
特尔西陷入了沉思。
“应该不可能吧。”
“雄狮城附近的其他教派,绿焰兄弟会,龙吼之怒,甚至那群疯疯癲癲的黑山羊之母,似乎並没有对这个秘境表现出什么兴趣————”
“而且,如果真的是化身,怎么可能这么弱?”
特尔西还在脑补各种阴谋论,以及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个傢伙。
就在这时,帐篷內的那个少年,突然有了动作。
下一秒,那个少年没有任何预兆地转身。
那张惨白的面具下,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精准无比地锁定了特尔西所在的缝隙。
“嗯?!巧合吗?”
特尔西心中一惊,本能地想要后退。
但已经晚了。
只见那个少年如同猎豹般暴起,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他没有使用任何魔法,也没有拔剑。
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帐篷的底布,猛地向上一掀,再反手一裹!
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的预演。
吱!
特尔西只觉得眼前一黑,隨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他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竟然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死死地裹在了一层厚厚的布料里,像个粽子一样被提在半空中。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特尔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满是茫然和震惊。
“该死的!这傢伙怎么发现我的?!”
“我明明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心跳都控制到了最低!”
“抓一只老鼠,有必要大费周章连自己的帐篷都不要了吗?!”
“他绝对是发现了我这个化身的异常!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吞噬化身】可是连正式巫师的精神力扫描都发现不了的啊!”
“他一个区区三级学徒,凭什么能发现我?!”
“这不科学!这不魔法!”
而在帐篷布的另一端。
泰伦死死抓著手里那团还在拼命挣扎、发出刺耳尖叫的包裹,面具下的脸庞同样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后怕的冷汗顺著额头滑落。
就在几秒钟前。
当他刚刚把新到手的【灵骨蝴蝶刀】收好,戴上面具离开帐篷去狩猎时。
突然,发现自己的摸鱼圣体失效了。
这一瞬间,泰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在全神贯注玩游戏时,突然发现班主任的脸出现在了窗户玻璃上。
“怎么回事?!”
“我明明是在一处封闭的帐篷內,而且是在秘境的偏僻角落,怎么会突然失效?”
“这就代表一定有人在暗中窥视我!”
泰伦的反应极快,常年的卷王生涯让他练就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心理素质。
他没有慌乱地四处张望,而是假装身边的物资,利用那一瞬间的视野遮挡,眼角的余光迅速扫视四周。
很快,他在帐篷底部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双贼眉鼠眼的眼睛。
那是一颗漆黑的、透著诡异灵性的老鼠头!
“一只普通的老鼠没有神志,算不上窥视,是绝对不会破坏我【摸鱼圣体】
的效果判定的。”
泰伦的大脑飞速运转,逻辑链条瞬间闭环:“如此以来,说明这只老鼠的背后有著具备“认知能力”的智慧生物。”
“这就代表这老鼠头后边有著人为的操控!我遭到了窥视!”
“是谁在窥视我?”
“难道我是被那些联盟的人发现了?不可能!”
“整个传送法阵是由马克利老师亲自部署的,我刚进来还不到20分钟。”
“並且如果对方真的发现我,是绝对不会派一只老鼠过来偷窥的,恐怕如今已经將我团团包围。”
“那么————这个老鼠是谁派来的?”
“是其他派系的探子?还是秘境里的某种特殊魔兽?”
“不管是谁,能弄死就必须弄死!”
泰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意。
“这只老鼠,绝对不能让它活著离开!”
他没有选择使用魔法,因为那样会有魔力波动,容易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触发老鼠身上的某种自爆禁制。
於是,他选择了最原始、也最有效的物理手段。
趁著那老鼠似乎还在愣神、分析情况的功夫。
泰伦肌肉紧绷,瞬间爆发。
利用手中坚韧的帐篷布,直接来了一个瓮中捉鱉。
感受著手里那团东西传来的巨大力道————那绝不是一只普通老鼠该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