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再露一次
民国:我,谍战之王 作者:佚名
第772章 再露一次
几天前,朱騮先从杭州悄然启程,一路经南昌、长沙辗转西行,歷经数日,终於即將抵达汉口。
他此刻尚未正式履新,此行赴汉並不打算久留,而目的自然是为了覲见蒋校长。
蒋校长过几日会前往汉口一趟。
同时,朱騮先提前过去,也是想花些时间,为自己后面的调任布置一番。
等到时他正式调任时,可以快速站稳脚跟。
此时,火车头等车厢內,灯光柔和却不刺眼,朱騮先轻靠在柔软的皮椅上,淡淡开口说道:
“是得多休息一会儿,不然等到了汉口,怕是连片刻清閒都没有了。”
他即將调任中央的消息,早已在高层圈子里传开。
有心攀附巴结他的人不在少数,暗处欲除他而后快的人,也有不少。
其中最想置他於死地的,莫过於cc系那群人。
朱騮先与二陈本是浙江同乡,早年和cc系的关係也比较亲近。
可隨著他逐渐培植个人势力,与二陈的关係早已渐行渐远、貌合神离。
蒋校长也正是看中这一点,想要用他以制衡cc系,此次將他调入中央,用意再明显不过。
早在之前,朱騮先便已在cc系內部安插了大量心腹,以备不时之需。
而在党务调查处之中,他较为关键的一枚棋子,便是甘思诚了。
此时,朱騮先看向王子壮,开口说道:“我们出发前,思诚是不是发报说党调处最近正在汉口大肆抓捕间谍?”
“没错,主席。”王子壮连忙应道。
“电文中称,徐恩增借著肃清日谍的名义,滥捕了不少无辜平民,其中好些人都被他胡乱定罪,拿来充功邀赏。”
朱騮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徐恩增这个蠢货,也就会这些低劣的手段,怪不得一直斗不过戴春风。”
“若不是有二陈在背后帮衬,他早就被踢出局了。”
隨后他顿了顿,略一思索后继续开口说道:“不过他也並非全无用处,就看他够不够聪明了…”
“明天一早抵达后,先去一趟党调处吧。”
“是!”王子壮立刻应声。
说罢,朱騮先微微抬臂,掩唇打了个哈欠,倦意漫上眉梢,隨即他便起身离开座位,往车厢內室歇息而去。
。。。。。。
汉口。
此时审讯室3號房间內,安赞淑已经被安置在了一个普通椅子上。
她对面,沈逸端坐正中,唐新与施文一左一右坐在他身旁。
此刻,一连串精准的信息正从安赞淑口中缓缓吐出,包括地址、职业、姓名、代號等信息。
她念的正是那份潜伏名单,上面的內容都被她记在了脑子里。
而对面的唐新正伏在桌前,执笔飞速记录,笔尖划过纸张沙沙作响。
此时唐新激动得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实在难以想像,沈逸竟然那么轻鬆就让安赞淑鬆了口。
更让他惊骇的是,进门时他发现,安赞淑身上的伤口与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分毫未增。
这意味著,沈逸自始至终,没有对她用过任何酷刑。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唐新想破脑袋都搞不懂,沈逸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多时,安赞淑念完了最后一个名字,语气轻淡隨意的说道:“应该就这些了。”
“什么叫应该?”
唐新下意识抬头追问,语气急切,“到底还有没有遗漏?”
可安赞淑並未应答,甚至连余光都未曾看他,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落在沈逸身上。
沈逸则隨手从唐新手中拿过记录好的名单,抬眼看了安赞淑一眼后,开口笑道:“安小姐记忆力真是厉害。”
安赞淑闻言微微一笑,说道:“我还有更厉害的,沈主任要不要瞧瞧?”
她现在依旧不知道沈逸的名字,於是便学著唐新他们,称呼沈逸为“沈主任”。
“不必了。”
沈逸笑了一声,隨后將名单又放回了唐新手上,说道:
“唐副区长,事不宜迟,立刻封锁日租界、抓人!”
唐新见状不敢有任何异议,连忙起身立正道:“是!”
隨后,唐新便拿著名单迅速离开了。
不过片刻,吕钦使街十八號內便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大批特务全副武装,迅速登车,引擎轰鸣著朝著日租界方向疾驰而去。
很快,日租界所有关卡都被严密封锁了起来,租界內不时有枪声响起。
今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当然,还有一个人,沈逸可还没忘呢。
此时他已经向戴春风发完报,手中正拿著对方的回电,一边看一边心中轻笑道:“徐恩增啊徐恩增,既然你想露脸,那我就让你再好好露一次!”
……
次日清晨,黄陂路薄雾未散。
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过,稳稳驶入一栋花园洋房的庭院。
徐恩增坐在后座,手指反覆揉著眼眶,眼皮止不住地跳动,让他的心绪烦躁不安。
这时,车门被轻轻拉开,彭利仁早已在门外等候,连忙躬身行礼:“处座!”
隨后他抬头瞥见徐恩增神色不佳,连忙关切问道:“处座,您怎么了?”
“今天一早起来,眼皮就一直在跳,实在奇怪。”徐恩增沉声道,抬脚走下汽车,语气不耐。
“你电话里说日租界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
“回处座,是特务处的人,他们加紧了对日租界的管控,今早属下想带人进去,被他们直接拦在了外面。”彭利仁连忙回话。
“而且昨夜凌晨,手下弟兄在日租界附近听到了不少枪声。”
“枪声?特务处又有所发现了?”徐恩增眉头紧锁,“而且他们特务处有什么资格拦我们?”
“不…不止是他们,还有宪兵的人也拦著。”彭利仁连忙说道,“当时属下担心和宪兵產生衝突,所以便先带人回来了。”
“宪兵?”徐恩增低声重复,心头那股不安越发强烈,此前管控时,宪兵可不会拦著他们。
“这帮混蛋到底在搞什么?”
就在这时,又一辆轿车驶入院子,甘思诚推门而下。
他一眼便看见院中的徐恩增与彭利仁,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道:“处座!”
“思诚来了,进去说话。”
徐恩增压下心头烦躁,挥了挥手。
“是。”
甘思诚应声跟上,隨后三人一同走进大楼。
来到办公室內落座后。,彭利仁便起身提壶倒茶。
徐恩增刚刚端起温热的茶杯,办公桌上的电话机突然爆发出一阵急促的铃声。
“铃铃铃~”
徐恩增见状眉头微微一蹙,隨即缓缓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伸手拿起了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