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和谈背后的「斩首行动」

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 作者:佚名

第354章 和谈背后的「斩首行动」

      陈平放攥紧了听筒。
    “但不是m~tek触发的。”林少锋的嗓音带著一种很压抑的兴奋,“是他们自己的测试系统先崩了。”
    “什么意思?”
    “我在假代码的核心算法层埋了一组自指逻辑。这组逻辑在正常运行环境下完全无害,但一旦被嵌入m~tek的晶片架构进行深度编译,就会触发递归死循环。”
    林少锋在那边敲了几下键盘。
    “从今天凌晨开始,m~tek用於测试的四十七台伺服器,已经有三十一台进入了逻辑死循环状態。他们的工程师试图强制中断,但每次中断都会触发二次递归,导致死循环扩散到相邻节点。”
    陈平放靠在椅背上。
    “简单说。”
    “简单说,他们的测试集群瘫了。恢復时间取决於他们多快能找到那组自指逻辑的源头,但这组逻辑被我写成了分布式结构,分散在代码的一千多个位置。他们要一个一个找,至少需要两到三周。”
    两到三周。
    m~tek在海亚的诉讼刚立案,他们自己的技术验证系统就瘫了。这意味著他们拿不出完整的技术比对报告来支撑侵权指控。
    没有比对报告,诉讼就是一张废纸。
    “少锋,监控通道还能用多久?”
    “已经断了。m~tek在死循环爆发后的第一时间就切断了所有境內数据链路,正好触发了假代码的自毁协议。我们的追踪脚本也跟著一起销毁了。”
    乾净。
    “还有一件事。”林少锋的语速慢了下来,“脚本销毁之前回传了最后一组数据。党校那台伺服器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內处理的加密数据包,全部带著r.g.d.的签名栏位。”
    陈平放掛了电话。
    下午五点四十五分,苏晴晚的白皮书准时发布。
    標题出现在三个主流新闻客户端的首页推荐位上。十五分钟內转发破万。
    评论区涌进来的第一批留言,大部分是业內人士。有支持的,有质疑的,吵得很凶。但核心观点已经被植入了公眾討论的框架里:技术主权不是贸易保护主义,是安全底线。
    晚上八点,m~tek的诉讼函被几家財经媒体同步报导。
    但舆论场的调性已经被苏晴晚的白皮书定下来了。大部分网友的第一反应不是“芯火侵权了?”而是“m~tek是不是想用专利打压龙国企业?”
    先声夺人。
    韩志明守在办公室里刷手机,边刷边念。
    “白皮书说得对,凭什么核心技术的解释权永远在別人手里?这条点讚八千了。”
    陈平放没理他。
    他盯著桌上的手机屏幕。
    一条新消息,號码归属地显示为狮城。
    “陈副秘书长,m~tek亚太区总裁威廉·哈特致意。关於贵方芯火项目涉及的智慧財產权爭议,我方希望在正式仲裁程序之外,探討私下和解的可能性。”
    陈平放往下翻。
    “我方和解的唯一前提条件:贵方將经纬微电子法人代表高然及其掌握的全部技术资料,移交至m~tek指定的第三方机构。”
    要高然。
    他们在海亚告的是侵权,真正想要的是人。
    陈平放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高然被抓之后一直沉默。不请律师,不提申诉,每天下午三点十五分面朝西北方向站五分钟。
    他在等什么?
    或者说,他在等谁来救他?
    陈平放拿起加密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褚厅长,m~tek要和谈。条件是交人。”
    听筒对面沉默了四秒。
    “地点你定。”
    ---
    和谈地点定在南州滨海宾馆。
    这是陈平放选的。滨海宾馆是省政府的定点接待单位,安保系统由省公安厅和武警联合管理,每个房间的线路都经过国安厅的技术改造。
    韩志明提前两天去踩了点,把三楼的海月厅腾出来。海月厅有两个出口,一个朝走廊,一个通消防楼梯。走廊的尽头是电梯间,消防楼梯直通地下车库。
    国安厅的人更早。褚厅长派了两组技术人员,在海月厅的天花板、茶几、沙发靠垫里埋了十一个微型採集设备。线路走的是独立频段,和宾馆自身的监控系统完全隔离。
    陈平放在和谈前一天,去了一趟省看守所。
    第三监区的提审室里,高然坐在铁椅子上,手腕被金属环固定在扶手上。他穿著看守所统一的蓝灰色囚服,头髮剃短了,比照片上瘦了一圈,但眼神没变。
    沉静。
    不是认命的那种沉静,是进入某种等待状態的沉静。
    陈平放在对面坐下,把一杯纸杯装的温水推过去。
    高然没碰。
    “m~tek要用和谈换你出去。”
    高然的眼皮抬了一下。
    “你的价码不低,威廉·哈特亲自开的口。”
    高然终於动了。他的嘴角牵了一下,幅度很小。
    “哈特不会来。”
    陈平放的手搭在桌面上。
    “为什么?”
    高然低头看著手腕上的金属环,拇指在铁环內壁上蹭了蹭。
    “哈特只是个商人。他没有权限决定要不要我。能决定要不要我的人,在龙国境內。”
    陈平放的背脊绷直了半厘米。
    “你每天下午三点十五分站在窗前,朝西北方向看。”
    高然的手指停了。
    “你在看党校的方向。”
    高然抬起头,第一次正面直视陈平放。
    两个人的目光在提审室惨白的灯光下碰在一起。
    “老陈。”高然用了大学时候的称呼,声音很低,“你查到那台伺服器了?”
    陈平放没回答。
    “那你也应该查到r.g.d.了。”
    高然的身体往前倾了一点,铁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和谈那天,哈特不会来。来的人,会是r.g.d.的代理人。这个人你没见过,但他认识你。”
    “他怎么认识我?”
    高然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目光从陈平放的脸上移开,落在墙角的某个位置。
    “我说了你也不信。”
    他往后靠回椅背,重新闭上了嘴。
    陈平放在提审室门口站了十几秒。
    高然的最后那句话沤在他胸口,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