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黄枫谷
凡人修仙传:我在凡人穿越诸天 作者:佚名
第229章 黄枫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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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黄枫谷
两道遁光由远及近,最终悬停在了一座笼罩在淡黄色光罩、显得有些陈旧甚至部分区域灵光略显黯淡的护山大阵之外。
正是石云与梅凝。
石云望著眼前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山门。
山门牌楼依旧矗立,上面“黄枫谷”三个古篆大字依旧苍劲有力,但牌楼本身却多了几道深刻的裂痕,显得有些沧桑。
护山大阵的光芒也不復昔日的明亮浑厚,显然在魔道入侵或后来的迁徙过程中受损不轻,尚未完全修復。
山门附近灵气稀薄,远不如记忆中越国故地的山门。
整个宗门透著一股劫后余生、偏安一隅的落寞气息。
石云心中微微一嘆,隨即眼神恢復坚定。
他收敛了元婴修士的威压,与梅凝一同按下遁光,落在了山门前的青石广场上。
看守山门的是两名身著黄枫谷外门弟子服饰的筑基初期修士。
两人原本有些百无聊赖,见到有人落下,立刻打起精神迎了上来。
其中一名年长些的弟子,警惕地打量著石云和梅凝。
梅凝容貌绝美,气质出尘,一看便知不凡。
而石云,气息內敛如渊,面容虽是中年模样,却带著一种令他们本能感到敬畏的沉凝气度。
“两位前辈请留步!此乃黄枫谷山门重地,不知前辈从何而来,到我黄枫谷有何贵干?”年长弟子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中带著戒备。
他目光在石云脸上扫过,隱隱觉得有些说不出的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石云目光平静地看著他,缓缓开口:“我名石云。百余年前,曾是黄枫谷弟子。”
“石云?”年长弟子一愣,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旁边的年轻弟子也露出思索之色。
突然,那年轻弟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眼睛瞪得滚圆,指著石云,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颤抖:“石…石云?!你…你是那个…一百多年前,在越国边境执行任务时,被…被魔教追杀,早已…早已判定陨落的石云师兄?!”
“什么?!”年长弟子闻言,也是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他猛地看向石云的脸,尘封已久的记忆瞬间被唤醒!没错!那眉眼轮廓,虽然气质天差地別,但確与当年宗门那位惊才绝艷、却在魔劫初期便不幸陨落的“天才弟子”石云有七八分相似!
“你…你真是石云师兄?不…不可能!、前辈…前辈何以证明?”年长弟子声音发乾,难以置信地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一个早已被认定死亡百年的人,突然活生生出现在面前,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石云看著两人惊骇欲绝、如同见鬼般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带著追忆和感慨的笑意。
他没有多言,只是心念微动。
嗡——!
一股浩瀚如海、磅礴如岳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巨龙骤然甦醒,毫无保留地从石云体內轰然释放出来!这股威压並非刻意攻击,仅仅是那属於元婴期修士的、生命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噗通!噗通!
两名筑基初期的守山弟子,在这股如同实质巨山压下的威压面前,连一丝抵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瞬间脸色煞白如纸,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们只觉得呼吸停滯,血液凝固,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腔,神魂都在瑟瑟发抖!这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敬畏!
与此同时,整个黄枫谷的护山大阵,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的元婴级威压衝击下,那本就略显黯淡的黄色光罩骤然间光华大放,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声,剧烈地波动起来!阵基处隱隱传来灵力过载的闷响!
“元…元婴!!”跪在地上的年轻弟子,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看向石云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和茫然——一个本该死去百年的弟子,不仅活著回来,还成了…元婴老祖?!
这消息如同投入深水的巨石,瞬间在黄枫谷內部掀起滔天巨浪!
“何方道友驾临我黄枫谷?如此威压,意欲何为?!”
“好强大的气息!是元婴修士!”
“快!速速稟报掌门和长老!”
数道或惊疑、或凝重、或带著敌意的金丹期神识立刻从谷內各处扫视而来,伴隨著几声强行压抑著震惊的呼喝。
然而,这些声音尚未落下——
轰!
一道远比石云释放的威压更加苍老、更加浑厚、却带著难以掩饰的迟暮与虚弱感的气息,如同沉寂多年的火山般,猛然从黄枫谷最深处的禁地中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磅礴如海,带著元婴期的威严,但其核心却透著一股风雨飘摇、油尽灯枯的衰弱感!
一道黄色的遁光,以远超普通金丹修士的速度,瞬间撕裂长空,出现在山门上空!光芒散去,露出一个身著宽大黄色道袍、面容清瘦、鬚髮皆白的老者身影。
他看起来如同一个普通的耄耋老者,正是黄枫谷的擎天之柱,唯一的太上长老——令狐老祖!
令狐老祖的目光瞬间穿透空间,死死地锁定在了石云身上!但隨即,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再也无法从石云身上移开!
那年轻而陌生的中年面容,那浩瀚如海、浑厚凝练、充满勃勃生机的元婴初期修为!还有那眉眼深处,依稀可辨的、属於百余年前那个惊鸿一瞥、便陨落在魔劫中的年轻弟子的轮廓!
“你…你是…”令狐老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神识感知,“石…石云?!”
石云迎著令狐老祖那复杂至极的目光,微微頷首,收敛了外放的威压。
他对著这位曾经只能仰望、如今却已显风烛残年的宗门太上长老,抱拳一礼,声音平静而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山门前:
“正是。百余年前蒙难,侥倖未死,流落他方。歷经艰险,终成元婴大道。今特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