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翻身农奴把歌唱,少爷今天很囂张!
综武:好汉饶命!我真不是在演! 作者:佚名
第275章 翻身农奴把歌唱,少爷今天很囂张!
李府正厅。
李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碗清粥,正准备喝。
李寻欢坐在下首,正慢条斯理地剥著手里的白煮蛋。
一阵囂张至极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李老爷子和李寻欢同时抬头向外看去。
只见李忘忧昂首挺胸地跨过门槛,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那走姿要多嘚瑟有多嘚瑟,要多囂张有多囂张,活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
他脸色红润,精神奕奕,哪里还有前几天那副被榨乾了的萎靡模样。
不仅如此。
跟在李忘忧身后的,居然是邀月。
这位高高在上、平时浑身往外冒寒气的移花宫大宫主,今天居然低垂著眉眼。
她虽然依旧是一袭白衣,但眉眼间那股冷酷狠戾却消散了不少。
脸颊上透著一抹掩饰不住的红润。
眼角眉梢甚至带著几分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满足,颇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滋润感。
李老爷子手里的勺子“吧嗒”一声掉进了粥碗里,溅起几滴米汤。
李寻欢手里刚剥了一半的白煮蛋,直接被他无意识地捏碎了。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骇。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小子居然不仅全须全尾地走出来了,还走得这么囂张?
这两口子的状態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角色互换?
李忘忧大摇大摆地走到饭桌前。
邀月习惯性地就要拉开椅子坐下。
毕竟在移花宫,从来只有別人站著伺候她的份,她能和李家人同桌吃饭,已经是破天荒了。
“咳咳!”
李忘忧突然重重地乾咳了两声,眼皮猛地一翻,斜睨著邀月。
邀月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猛地转头,冷冷地白了李忘忧一眼,那眼神里的杀气简直能把人切成碎片。
但让人跌破眼镜的是,邀月並没有发作。
她竟然真的停下了动作,直挺挺地站在了椅子旁边。
李忘忧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下,甚至还夸张地抖了两下腿,然后才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邀月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挨著李忘忧身边的空位乖乖坐下。
整个正厅死一般的寂静。
李老爷子忍不住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没瞎啊。
李寻欢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是什么情况?撞鬼了?
还是这两口子性格互换了?
这不合理啊!
就在李家父子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的时候,李忘忧又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还愣著干什么?”
李忘忧拔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囂张。
“伺候本少爷吃饭啊!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倒水,夹菜!”
李老爷子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李寻欢瞬间將目光死死盯住李忘忧。
这小子涨行市了?吃错什么药了这么硬气?
敢跟这位活阎王这么说话,嫌命长了?
让人更加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了。
邀月的双手猛地攥紧,骨节捏得发白。
周围的空气都瞬间下降了十几度,桌子上的热粥甚至停止了冒热气。
但李忘忧根本不躲,反而用一种极度戏謔、甚至带著几分挑衅的目光迎著邀月的视线。
两人对视了足足三秒。
邀月紧握的拳头慢慢鬆开。
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僵硬地扯出了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笑容。
那笑容配上她绝美的容顏,怎么看怎么渗人。
“是,妾身伺候夫君用膳。”
邀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拿起一双乾净的筷子,夹起一块笋片,递到了李忘忧的嘴边。
李忘忧张嘴接过,隨意地嚼了两下。
“呸。”
李忘忧直接把笋片吐在了碗碟里,吧唧吧唧嘴,一脸嫌弃地皱起眉头。
“太咸,换一道。”
邀月的笑容僵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著怒火,又夹起一块糖醋里脊,递到李忘忧嘴边。
李忘忧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口,再次吐了出来:“太甜,腻得慌。再换。”
接下来的一柱香时间里,李府正厅上演了一场堪称奇观的餵饭表演。
不管邀月给李忘忧餵哪道菜,夹肉他说老,夹青菜他说没味道,喝粥他说烫。
一会儿的功夫,桌上的十几道菜被邀月夹了个遍。
李忘忧硬是鸡蛋里头挑骨头,把每一道菜都批得一无是处。
邀月的脸色越来越冷,周围的寒气已经肉眼可见地凝结成了白霜。
“啪!”
邀月终於忍无可忍,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手中的象牙筷子瞬间被明玉真气震断成了两截。
“李忘忧!”
邀月美目圆睁,眼神狠戾得像要吃人,“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听到邀月发怒,李老爷子和李寻欢动作出奇地一致。
两人瞬间端起自己面前的饭碗,快速的从椅子上窜了起来,直接躲到了正厅远处的柱子后面。
这小两口打架,可別把他们这两个无辜者给误伤了。
面对邀月的雷霆之怒,李忘忧却一点也不慌。
他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唉。”
李忘忧拖长了声音,阴阳怪气地嘆了口气。
“有些人啊,就是说话不算话。”
“答应別人的事情做不到,还自称什么大宫主呢。”
“是谁呢?我就不点名了。”
他转过头,笑眯眯地看著处於爆发边缘的邀月:“月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你!”
邀月被这句话堵得死死的。
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牙齿咬得滋滋作响。
明玉功的寒气在她周身若隱若现,隨时都会彻底爆发。
但当她看到李忘忧那副“你不讲信用我就看不起你”的欠扁眼神时。
所有的杀气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她邀月一生孤高,最重顏面。
邀月银牙几乎咬碎,在心里疯狂默念。
我忍!等今天子时一过,看本宫怎么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周围的寒气猛地一敛。
邀月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再次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夹起一块糕点。
“夫君教训的是,是妾身急躁了。”
邀月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头皮发麻,“这块桃花酥不甜不腻,夫君尝尝?”
看到邀月终究没有爆发,李忘忧在心里猛地抹了一把冷汗。
別看他表面上装得气定神閒、稳如老狗。
其实心里早就打起鼓来了。
谁知道这虎娘们儿会不会气急败坏直接掀桌子毁约?
万一她真的不顾脸面动起手来。
以他现在第七层的龙象般若功,估计也就是被揉圆捏扁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