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真想让他別醒过来

恋综:清冷美人女四总是被覬覦 作者:佚名

第238章 真想让他別醒过来

      首领的…哥哥?
    纪枢微微一顿。
    白念初抬手,將顾谨行拢著自己的手臂拨下。
    她没有解释太多,只说道:“认识的人受了重伤,正在动手术。”
    顾谨行看著她,眉心缓缓拧成死结。
    他不信只是普通的关係。
    能让她的情绪紧绷成这样,能让她守在手术室外寸步不离……
    绝不可能只是“认识的人”。
    白念初越是强压镇静,越是说明里面的人对她至关重要。
    但此时显然不是追问的时机,顾谨行低低应了一声,在她旁边坐下。
    坐下之后,他才有心將目光投向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
    顾谨行和纪枢的视线在半空中陡然相撞。
    顾谨行面上不变,心却猛地一沉。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白念初真实来歷的人。
    而面前这个身著作战服、戴著覆面、腰间配枪藏都不藏的男人……和他们在场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除了白念初。
    顾谨行能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和小初之间有种旁人无法介入的熟稔感。
    仿佛一个眼神和动作,便能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藏著无须言表的默契。
    顾谨行心中有了模糊的猜测。
    他抿紧薄唇,强行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
    *
    傍晚六点多,白念初让司机送女孩们回家。
    “念初……”
    江萌刚想拒绝,就被白念初出声打断:“再晚回去不安全。”
    柳知微迟疑了片刻。
    她们今晚留下来確实帮不上忙,还不如早点回家,让白念初少操一份心。
    想通之后,她站起身道:“我们走吧,明天再过来探望。”
    叶思遥上前抱了抱白念初,在她耳边低声叮嘱几句,才转身下楼。江萌一步三回头,满是不舍,最后还是被温珊珊半拉半拽带下去的。
    四个女生被劝走了,可剩下的男生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们鞍前马后,又是帮白念初拿毯子,又是给她倒温水。
    就好像白念初才是那个生病的人一样。
    顾谨行让助理送来御厨精心烹製的晚餐,放置在保温食盒里。
    他没有催促白念初吃饭,只是將一切都准备妥当,等她愿意吃的时候再动筷。
    纪枢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得明白,这些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著白念初。
    他也並不觉得,首领被这么多人喜欢是一件奇怪的事。
    要知道——
    在阿卡迪亚,仰慕首领的男性排起长队来,都能绕这家医院百八十圈了。
    若是一个个都要计较,纪枢怕是要忙死了。
    手术整整持续了五个小时。
    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起身围了过去。
    医生疲惫地朝他们頷首,脸上却带著难掩的喜色:“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他身体素质很好,恢復速度应该会比常人快很多。”
    白念初眉眼间縈绕的冷意肉眼可见地褪去。
    沈朝晟被护士推出来时还处於昏迷状態,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血色尽失。
    白念初一路跟隨,看著医生和护士忙前忙后,將男人安置在病床,插上心电监护仪等设备。
    她站在病床边,垂眸望著沈朝晟的脸。
    沉默许久,才伸手轻轻碰了碰他露在被褥外冰凉的指尖。
    像是在確认,他真的安然无恙了。
    门口被悄悄拉开一条缝,眾人站在门外,没敢进去打扰。
    到现在,他们还看不出她对这个男人的特殊对待的话……
    那他们的眼睛也在这家医院摘掉算了。
    “不会吧。” 许沐阳扒著门缝往里瞧,忍不住低声咕喃,“难道这个傢伙,真的是念初的旧情缘?”
    眾人:“……”
    凌晏神色黯然,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陈禹泽透过门缝,目光沉沉地盯著白念初,心底翻涌著错综复杂的情绪;苏忆安和顾谨行皆是一言不发,但周身气压低得嚇人。
    他们五个男人,就好像五块被丟弃在河对岸的望妻石,可怜又委屈。
    那一整晚,白念初都没有离开过病房。
    第二天早,同样一晚没睡的顾谨行推门而入。
    他手里拎著一个保温袋,打开来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还有几碟爽口开胃的小菜。
    顾谨行將粥盛到碗里,声音放得很轻,带著几分哄劝道:
    “小初,过来喝一点粥。”
    白念初摇了摇头:“我不饿。”
    顾谨行这次没有退让的意思。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亲自捧著碗,用勺子慢慢搅动,又细心吹凉,舀起一勺粥递到她唇边。
    “至少吃几口,垫垫肚子。”
    白念初在病房守了多久,他们就在外面守了她多久。
    其他人也陆续带回早餐,一一摆上桌。
    凌晏给她剥好水煮蛋,陈禹泽给她买了一碗小餛飩,许沐阳带了酥香的黄油可颂,苏忆安给她端来一杯温热的奶昔……
    他们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带著不容拒绝的执拗。
    就好像她不选一种来吃的话,就赖著不肯拿走了。
    白念初默了默,就近接过顾谨行的勺子和碗,將温热的粥送进嘴里。
    眾人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病床上,沈朝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没吃东西还好,一吃饱,整夜未眠的困意便翻涌而来。
    白念初靠著椅背,缓缓闔上了眼睛,打算小憩一会儿。
    十分钟后——
    顾谨行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手臂穿过她膝弯,將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
    白念初眼睫微颤,眼看就要被这股动静闹醒。
    顾谨行立刻放轻声音道:“小初,我抱你去隔壁床睡一会儿。”
    也许是太困了,白念初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又恢復平静。
    確认她没有醒,顾谨行才放下心来。
    他低头望著怀中人安静的睡顏,眼底翻涌出浓重的心疼与怜惜,像是捧著一片將融未融的薄雪,唯恐一丝颤动就会將它顛落。
    此时此刻,顾谨行对病床上那个男人的忮忌几乎衝到了顶峰。
    就连小初的正牌男友凌晏,都没有得到过她这么细致的照顾。
    如果不是生活在需要遵纪守法的现代社会。
    顾谨行早就把那个男人的呼吸管一把拔了。
    真想让对方永远都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