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终於练对了!
火红年代!从随身空间开始 作者:佚名
第90章 终於练对了!
第89章 终於练对了!
另一边,陈晨拎著东西,找了个没人的胡同,意念一动,就进入了空间。
他把从供销社买的东西,一一归置好。
加上之前从黑市收的布料、棉花,还有各种日用品,堆了满满一角,东西不少。
那些瑕疵布也攒了不少,还有几捆棉花,足够让林月芳给家里几个人,一人做一身新衣服了。
就是时间太紧,估计赶不上过年穿。
陈晨靠在水潭边,掐指一算,他出来已经第五天了,还有两天就过年。
明天就是大年二十九,真得赶紧回去了。
他收拾好东西,意念一动,就看到一只凤头蜂鹰从树上飞了下来,被意念束缚著,乖乖落到他的肩膀上。
小傢伙黄豆大小的眼睛里,依旧满是不服气,却不敢再放肆。
它很聪明,知道自己反抗不了陈晨,之前几次试探著啄他,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连动都不敢隨便动,只剩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陈晨也不跟它计较,拍了拍它的小脑袋,带著它在空间里巡视起来。
地里的红主又成熟了=波,这次空间里还多了=种主粮。
土豆。
空间出產的土豆,个个饱满圆润,个头不小,產量也高,比外面种的强太多。
角落里还长出了一片红辣椒,红彤彤的。
陈晨隨手摘了一颗,凑到嘴边咬了一口,细细咀嚼两下,脸色瞬间变了。
“噗噗噗”
连忙把嘴里的辣椒吐出来,连吐了几口唾沫。
“臥槽,这玩意怎么这么辣?”
他不是没吃过辣椒,可从来没吃过这么辣的,辣得舌头都麻了。
陈晨琢磨著,这空间怕是会把所有生物,都往最极致的方向养。
辣椒越来越辣,粮食產量越来越高,之前结的果子也越来越甜,倒也不算坏事。
他摇了摇头,算了,辣就辣点,以后做菜少放就行。
陈晨拿起剩下的半颗辣椒,凑到凤头蜂鹰嘴边,小傢伙连忙偏头躲开,满脸抗拒。
故意逗它,强行把辣椒在它嘴边蹭了两下。
小傢伙瞬间被辣到,疯狂摇头晃脑,发出细细的嘶鸣。
一鬆开意念,它就立刻飞走,直奔空间里的鱼塘。
它扑到水边,不断把嘴喙伸进水里清洗,样子狼狈不堪。
陈晨看著凤头蜂鹰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了好一阵。
之后他从空间里拿了点乾粮垫了垫肚子,便起身准备练无极桩。
经过一天的琢磨,他终於发现了上次练桩的错误。
上次练的时候,动作確实够准,精准到毫米把控,可偏偏少了最关键的东西。
感受!
只顾著盯著动作规范,生怕和纪老头教的有半点偏差,意念和身体都绷得紧紧的,神经一刻不敢放鬆。
可他忽然想起,纪老头当时特意说过,无极桩的核心,在於“无思无为、返本归原”。
一直揪著动作,神经紧绷到极致,又怎么能做到无思无为?
无极桩是太极的基础桩功,陈晨没练过太极,却也听过这种拳法的名头,知道最基本的要求——要鬆弛。
昨天已经练了几个小时,动作早就熟稔於心,这次摆起无极桩,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身形半蹲,四肢自然舒展,膝盖不超过脚尖,腰背挺直,標准的无极桩姿势很快就摆好。
他闭上眼睛,不再刻意控制动作,而是静下心来,慢慢体会身体的感受。
呼吸渐渐放缓,转换成腹式呼吸,不憋气,不提气,让气息顺著身体自然流转。
意念慢慢放鬆,拋开所有杂念,不想拳架的规范,不想劲力的运用,也不刻意守著身体的某一个部位。
心里乾乾净净,像晴空无云,虚静又放鬆。
身体是鬆弛的,可摆出的动作,依旧標准丝毫不差。
陈晨这一刻才明白,真的做到了昨天觉得不可能的状態。
又紧张又放鬆!
这种状態,一开始他还担心坚持不住,可五分钟过去,浑身不累。
十分钟过去,依旧神清气爽。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渐渐泛起一丝温热,暖意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心念不由自主就落在了这份温热上。
就这一下,他瞬间从那种无思无觉的虚静状態里跌了出来。
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以往练个几分钟就累得气喘吁吁,这次练了这么久,除了身上发热,没有半点疲惫。
陈晨心里清楚,这是快要找到练桩的窍门了。
纪老头说过,练无极桩,不累,就是练对了”。
他嘴角扬起笑意,也不急躁,慢慢练,总能彻底掌握。
走到一旁坐下休息,一边用意念探入怀里的翡翠中,吸收里面的灵性”,一边留意著空间外的时间。
翡翠的灵性滋养著他的意念,只觉得脑海里清清爽爽,之前练桩的些微疲惫也消散殆尽。
没过多久,意念感知到外面已经黑透了,立刻收起杂念,闪身出了空间。
他先绕到上次和段老虎交易的胡同,把准备好的粮食一一放好,才转身直奔段老虎家。
段老虎家果然亮著灯,大门敞开著,一看就是在专门等他。
陈晨没敲门,径直走了进去,刚进院子,一只黑狗就猛地从狗窝里窜了出来,呲著牙,眼看就要吠叫。
他意念一动,一股巨力加注在黑狗的嘴上,黑狗瞬间张不开嘴,只能发出鸣呜的闷哼声,身子也僵在了原地。
意念又有长进,范围已经到九米了,力道也比之前大了不少。
陈晨走上前,轻轻摸了摸黑狗的狗头,笑著打趣:“还是条母狗,这不挺乖的嘛。”
屋里的段老虎、高明几人,一直竖著耳朵等动静,听到脚步声,立刻走了出来。
正好看到陈晨摸黑狗的样子,高明和梁子几人都看懵了,脸上写满疑惑。
这黑狗他们太清楚了,性子烈得很,平时只有段老虎和胡东发话,它才肯听。
旁人別说摸狗头,靠近一点都要被吠。
高明凑到胡东身边,小声问道:“咋了,大黑这是转性了?怎么这么乖?”
胡东摇了摇头,脸上也满是茫然:“不清楚啊,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陈晨没在意他们的疑惑,只摸了几下黑狗,就转身进了屋。
他一鬆开意念控制,黑狗立刻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带著几分恐惧,看了一眼屋內的方向,又呜呜叫了两声,夹著尾巴钻回了狗窝。
段老虎迎上来,笑著竖起大拇指:“陈兄弟果然有手段,连大黑都能收服,厉害厉害。”
陈晨摆了摆手,笑著道:“嗨,没什么,我从小就喜欢狗,跟它们合得来。
,段老虎眼睛一亮,立刻说道:“那简单,等它下了狗崽,我给你留几只,咋样?”
“那感情好,多谢段老大。”
陈晨笑著应下,几只狗崽而已,不值什么,没必要拒绝。
两人交易的粮食足有两三千斤,这点人情,段老虎还是捨得的。
陈晨抬手看了看手錶,时针已经指向七点,开口道:“差不多了,我带来的人应该已经把粮食放好了,你们可以派人去搬了。”
段老虎也注意到陈晨的手錶,对著高明使了个眼色,高明立刻点头,带著梁子几人转身往外走,胡东也紧隨其后。
屋里瞬间只剩下陈晨和段老虎两个人,段老虎从怀里掏出大黄鱼,又拿出一叠票证,一起递给陈晨。
“陈兄弟,这是两根大黄鱼,还有剩下的票,你收著吧。你人都在这,我信得过你。”
陈晨点点头,接过东西,隨手放进怀里收好。
段老虎不是健谈的人,陈晨也没主动找话题,两人就坐在八仙桌旁,沉默地喝著热茶。
桌上的钨丝灯不算亮,光线昏黄,偶尔发出“嘶嘶”的电流声,灯光还时不时明灭闪烁几下。
现在供电质量不稳定,县城里断电是常有的事。
没过多久,高明几人就回来了,一共四个人,留了一个人在胡同口驻守看粮食,隨后又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才把所有粮食都搬完。
几人搬完粮食,满头大汗,段老虎让胡东给他们倒了热茶,四人坐在一旁,大口喝著歇气。
陈晨放下茶杯,笑著问道:“粮食应该检查过了吧?没问题吧?”
高明连忙放下茶杯,点头道:“检查清楚了,没问题,都是上好的粗粮,比之前那几个外地人卖的强多了,没有掺沙子。”
陈晨淡淡点头:“没问题就好,那我就告辞了,不用送我。”
说完转身就往屋外走,几步就走出了房子,拐进了旁边的胡同,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段老虎带著几人走到院子里,掀开角落里的地窖口,拿著煤油灯,弯腰钻进地窖检查。
地窖里堆满了粮食,满满当当的,段老虎检查完,脸上露出笑意,开口道:“不错,很不错,这下咱们能安心过个年了。”
梁子皱著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时不时看向段老虎。
段老虎瞥见他的模样,开口骂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梁子连忙挺直身子,点点头道:“我看那陈...兄弟,有点眼熟啊,之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