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退敌!
庶子怎么了?我靠加点,文武封神 作者:佚名
第75章 退敌!
第76章 退敌!
“死贼禿!你当真是嘴上阿弥陀佛,心藏蛇蝎毒魔!”
沈墨不敢硬接,厉喝间真气狂涌,身形於间不容髮之际,向侧后疾退三尺!
“轰!”
原先所立之处的青石墙应声炸裂,碎石迸溅。
释无念一掌落空,却神色未变。
他身形如影隨形,再度贴近沈墨,左掌化印为爪,五指弯曲如鉤,指尖泛起暗金色泽,带著刺耳破空声直抓沈墨肩胛!
“擒龙·金刚爪!”
爪未至,凌厉气劲已刺得沈墨肩部生疼,更有灼热禁之力笼罩四周。
沈墨咬牙,丹田赤红真气狂涌,瞬间灌注右臂,沉腰坐马,一记“推山入海”悍然推出,直迎利爪!
“嘭””
刚猛巨力透掌而入,沈墨整条右臂剧颤,身形应声倒飞,重重撞在巷壁之上,气血翻涌间,嘴角已溢出血丝。
好霸道的掌力!
沈墨心头凛然。
这和尚內力精纯浑厚,远胜自己,绝非初入七品,怕是已至七品中后期,甚至摸到了六品远海境的门槛!
以佛家的修行境界论,释无念至少达禪师境,甚者可能已是上师!
硬拼,十死无生。
唯有出奇制胜,方有一线生机!
释无念则並未立刻追击,而是垂目看向自己掌心。
那里皮肉焦捲髮黑,肌理间凝结著淡淡的灼痕,正是被沈墨掌中地火精粹所伤。
这一次,他平静的脸上,终於露出了诧异:“地火精粹?你竟能炼化地火精粹?!”
“贼禿!少废话,看掌!”
沈墨抹去嘴角血跡,身形猛地暴起前冲,赤红掌劲直扑释无念中宫。
释无念眼神微冷,单掌竖於胸前,周身淡金佛光流转,另一掌凝劲直迎而上。
眼看双掌即將相撞。
沈墨身形忽作诡譎一闪,八品明理境的文华清气骤然进发,顿时凝作利剑直刺其识海。
佛门修士虽重修心炼神,禪心稳固远超同境武者。
但文华清气所代表的,是源自人道文明、强调客观规律与现世秩序的“道理”。
於借信仰筑就內心世界的佛修而言,虽难撼根本,却足以造成剎那精神滯涩!
而释无念掌间凝聚的佛力亦隨之一滯,出现了转瞬即逝的涣散。
高手过招,胜负只在剎那。
沈墨蓄势已久的右掌忽地变向,指尖混元真气凝而不散,径直点向释无念左肋一正是混元掌第四式:“惊鸿一瞥”!
“噗!”
护体佛光剧烈波动,左肋僧袍瞬间焦黑碎裂。
灼热暴烈的劲力透体而入,令释无念气血翻腾,脚下“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深坑,脸色首次泛起不正常的红潮。
他霍然抬头,澄澈眼眸中终於燃起怒焰:“文华清气?你竟是————文武兼修?!”
“怎么?只许你佛门炼心,不许別人读书明理?”
沈墨得势不饶人,身形如影隨形紧贴而上。
文华清气不断干扰释无念出招节奏,赤红掌力则专挑其內息紊乱处猛攻。
释无念又惊又怒。
他实力本远胜沈墨,但先被地火灼伤,再被文气乱心、肋下受创,一身浑厚的佛力竟被这“文扰武攻”的打法死死克制,一时狼狈不堪。
“阿弥陀佛一”
怒意如焰,在眸底一闪即逝。
释无念竟不顾伤势,强行催动佛元。
周身淡金佛光骤然转为暗沉的金铜之色,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压轰然扩散。
紧接著,单掌猛击身前虚空,磅礴佛力如潮炸开!
“轰!”
气浪翻涌,巷壁震颤。
沈墨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迎面撞来,赤红掌力与文华清气皆被震散,身形不由自主向后滑退数步,胸口气血一阵翻涌。
烟尘稍散。
只见释无念佇立原地,僧袍左肋处焦黑破损,隱有血跡渗出。
他脸色苍白中泛著异样红潮,眼神却恢復了沉静。
“文武兼修————好,好,好!”
他连道三声好,语气里浸著刺骨森寒,“今日因果,贫僧记下了。我们来日方长,贫僧定当再寻施主,了却这段缘法。”
说罢,他足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身形疾掠而出。
几个起落,便已越过巷墙,消失在重重屋脊之后。
只余下冰冷的话语在巷中隱隱迴荡。
沈墨並未追击,只凝神望著释无念消失的方向,缓缓压下喉间腥甜。
方才数次硬撼早已让他承压极重,右臂经脉此刻仍在隱隱作痛。
“这禿驴实力深不可测,若非出其不意以文气扰他禪心、伤他要害,今日怕是难以脱身。”
沈墨吐了口浊气,眼神愈发锐利,“佛门的金刚爪、须弥印,还有最后那沉浑如岳的佛力————还是得儘快提升实力,否则下次再遇,胜负难料。”
此地终究不宜久留。
释无念虽退,可方才闹出这般动静,难保不会引来旁人窥探。
念及此。
沈墨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將翻腾的气血彻底平復,身形一闪,便朝著与释无念相反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浓郁的夜色之中。
月光重新洒落小巷,只留下满地狼藉,见证著方才那场短暂却凶险的激斗。
翌日清晨。
沈墨用过刘泉送来的早膳后,便躺回榻上,暗自运转《蛰龙浅息篇》。
此法虽不及演练混元焚天掌所得淬炼值多,但一个小周天亦能稳获八点,积少成多,不容懈怠。
正潜心行功间,门外传来些许动静。
不多时,刘泉扛著一只收拾乾净的肥羊进了院子,先將羊放入杂物房,这才轻手轻脚来到沈墨屋外。
沈墨察觉他脚步迟疑,便知有事,遂起身开口:“进来吧。出了何事?”
刘泉推门入內,小心掩上门,压低声音道:“少爷,那位独孤公子————又递帖子来访,此刻正在前厅等著呢。”
沈墨挑眉,略带调侃道:“这位独孤公子,倒真是执著。郡主还是不见?”
“是,郡主院门依旧紧闭,只让丫鬟传话,说心口疼未见好,不便见客。”
沈墨点了点头,看似隨意地问道:“说起来,你在府中年头也不短了。可知道咱们王妃————娘家究竟是何处来歷?我依稀听人提过一嘴,却记不真切了。”
刘泉闻言,神色更谨慎了些,凑近些许,声音压得极低:“小的也是早年听府里几位老管事酒后閒谈说起过————
咱们王妃的娘家,似乎与宫中关係匪浅。
具体的小的不敢妄言,只恍惚听他们提过,当朝中宫皇后娘娘,仿佛是王妃娘家的姨母。”
姬皇后是王瑾柔的姨母?!
沈墨心头顿时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