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盘点收穫 穿戴皮囊 见画

方士!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盘点收穫 穿戴皮囊 见画

      第122章 盘点收穫 穿戴皮囊 见画
    房间內,於肃陪同小山参祭奠它那“一百零八將”后,总算见小山参恢復了活泼性子看著面前又把毛虫送到火上加热著的小山参,於肃放下了心,开始一点点盘算起了近来所得。
    首先,对於自己而言,身上最珍贵的並不是十四块“黄肠根”,而是来自於秋茶清的“涤鬼珠”。
    准確来说,是“涤鬼珠”上的青天气息。
    於肃从怀中掏出木盒,打开后其中整整齐齐放著七颗珠子。
    將珠子拿在手中,於肃念头一动,道道信息浮现自己脑海:
    【涤鬼珠】
    【类属:后天度化造物】
    【等阶:未知】
    【可用强化灵光:六十八点】
    【晋升需求:六百点强化灵光】
    【特殊註疏:此物沾染微量青天气息,可提升灵光积攒速度】
    自从得到“涤鬼珠”后,自己要么奔波去了冰川之下,要么便是赶回黑米镇解决黑米镇的麻烦,如今才得了空閒可以一点点梳理所得。
    看著手中的珠子,於肃想起了秋茶清的叮嘱。
    这“涤鬼珠”源自黑山,乃是黑山特產,可除去恶鬼造化自带的死意,否则修行者开闢生死窍时,恶鬼造化便会影响生死窍的平衡,导致阴阳不衡。
    然而此丹用在异人身上,宝血不足以平衡此丹的霸道药力,容易在洗去恶鬼死气的同时,也会对体內的恶鬼造化造成不小损耗,减弱恶鬼宝术之威。
    於肃先前不服用此丹的原因,便是因此丹用在异人上得不偿失,只有到了全人才可服用。
    如今自己的修为早已至六炼圆满,或许只需一个契机,诞生出宝术之“阴”后,全人便也就成了。
    突破全人有些讲究,盖因涉及宝术化为异象,又涉及玄乎的“阴阳”之说,所以才会讲究契机。
    珍夫人便是卡在了这“契机”两字之上,足足熬了多年。
    不过於肃倒觉得,这只是窟下资源不足和见识不足的局限,在水泽上应当有著可帮助异人快速进阶全人的法子,不需要等“契机”之流。
    於肃將“涤鬼珠”收起,隨后將视线投到桌面那堆扭曲著的黄色根茎上。
    除去“涤鬼珠”,最近这段时间最重要的外物收穫,自然便是“黄肠根”了。
    这“黄肠根”按照秋茶清的说法,好似以在水泽上也价值不菲,可以帮助修行者开闢生死窍。
    按理来说拥有这么强的效用,此物有可能也可用在日常修行中,加快自己修行的速度但...这东西究竟该怎么用?
    於肃隨手拿起一块“黄肠根”,將其送到了鼻间闻了闻。
    “嗯?怎么有股香味?”
    於肃皱眉,在脑中回忆著这香味的来源,还是寻不到有和这种香气一样的味道。
    若是真论起来的话,倒是和那蒋薈灵身上的体香有些类似。
    甩了甩头,於肃放下“黄肠根”不再多想。
    黄灾已经结束,秋茶清那边很快就会派人下窟,將黑米镇生人都带上水泽。
    只需到了水泽上,“黄肠根”的用法应该不难寻找。
    当初从水泽下窟时,於肃倒也见过水泽上的那些岛屿,每个岛屿都有人居住,想必就算是上水泽容易,寻落脚地也著实困难。
    不过秋镇守的儿子,居然愿意將所有黑米镇的镇民带上水泽,这倒是有些不符常理。
    於肃奇怪的地方,不是这么多的活人如何上水泽,毕竟珍夫人原本就可从水泽下到肠泽窟,就已经说明上下水泽不难,难得是怎么在水泽上落脚。
    之前的墨清也曾与自己提过,现在的水泽上因为两位方士的斗法,有许多势力都撤出了头顶的岛屿。
    现在头顶上的水泽岛屿已经空了不少,黑米镇的人上去应该很轻鬆就能找到落脚地。
    让於肃感到奇怪的,乃是秋茶清父女原本只需將秋镇守带上水泽就是了,何必把其余的镇民带上去?
    “难道是秋镇守的要求?只有黑米镇镇民都上了水泽,他才愿意上去?”
    於肃总觉得其中很可能还有內情,不过目前倒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日后可以直接寻秋镇守问问。
    將杂乱念头拋之脑后,於肃开始缓缓运转起了宝血。
    宝血运转间,於肃只是稍稍操控宝血涌向双肺,双肺中蕴含的“溪底鱼”宝术便缓缓激发,大量宝血被吸收入体,五臟六腑都为之一震!
    哗啦。
    溪水声在耳边响起,让人只觉心神莫名放鬆下来。
    流水潺潺,只闻其声而不见其影。
    直到於肃面色慢慢惨白下去,全身宝血至少被两片肺叶吞去七成之后,一滴溪水才从於肃呼出的气息中凝结而出。
    这溪水缓缓漂浮著,直到溪水声缓缓消散,溪水依旧没有消失。
    於肃念头一动,这滴溪水缓缓落到了桌上茶杯中。
    他死死盯著茶杯,只是一个恍惚间,茶杯便已成了一条通体青色的小鱼,静静趴在桌面上。
    看著自己的杰作,於肃颇为满意。
    “这“溪底鱼“宝术虽然现在用起来颇为麻烦,不仅需要耗时蓄力,且得溪水沾到物件才可发挥玄妙,可纵使有著种种不堪,此术如今依旧是我压箱底的宝术!”
    於肃对於“溪底鱼”宝术有著不小的信心,只因此术位阶极高,乃是於肃自己也弄不清的存在。
    当下的自己只是个异人,自是难以运用此术,拼尽全力也只能挤出一滴溪水,做不到“半片溪山”中的,“来者生起心念,便要落水成鱼!”的强大。
    可按照此术的表现来看,恐怕就算是全人沾染这滴溪水,同样可让其瞬间从人变鱼,这是力量等阶的碾压!
    “日后若是修为有了十足长进,该是要去“半片溪山”走一遭...”於肃在心中暗道。
    “半片溪山”乃是与自己同修“山珍法门”的方士残尸,又赠送了自己宝术和“珠光宝气”。
    从最后自己离开时,手臂上浮现的小诗来看,那方小天地中或许还有那位方士的意识残存,於情於理自己日后都要再去一趟。
    打定主意后,於肃便也散出血雾,想研究研究那“珠光宝气”的妙用。
    血雾隨著於肃的念头瀰漫,在屋中聚散而不定形,似是天空的云彩。
    不过与从前的淡绿色血雾不同,於肃如今散出的血雾少了许多血腥感,其中飘散著丝丝彩色气息,將血雾的观感提升不少。
    这混杂在血雾中的彩色气息,便是“珠光宝气”之“宝气”了。
    可惜任由於肃如何摆弄,这丝丝“宝气”依然只默默混杂在血雾中,不露半点玄妙。
    於肃研究了一会,也只能无奈嘆息收回血雾。
    於开窍法中所言,“珠光宝气”是成就方士后的修行助力重宝,是只有在开闢出生死窍后才能拥有的事物,当下的自己境界不足,空有数座宝山而只能干瞪眼。
    目前自己身上的底蕴已是万分充足,可惜境界两字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命门。
    不过只需自己將境界提上去,先前种种皆会化为养料,让自己飞速提升!
    思索间,於肃从床上站起,来到臥房角落,伸手摸上了一层薄薄皮壳。
    除去那些修行底蕴的话,当下便是这副皮壳,可在瞬间就提高自己的战力。
    隨著於肃催动宝血,臥房中央的房梁骤然压低不少,乃是少食恶鬼已掛在了房梁之上小山参嫌弃的看了头顶的房梁一眼,扭身蹦到床上,与不停拱动的毛虫玩耍著。
    於肃目光灼灼,死死看著面前的皮囊。
    “为了容纳八炼异人的血肉,少食恶鬼已经排空了腹中所有血肉,將所有精力都放到了一处,也不知能否让曾阳重回世间...
    念头转瞬,於肃看向房梁。
    房樑上的少食恶鬼比过去瘦了许多,肚皮也缩水一圈,但从少食恶鬼不时就开口打出无声饱隔的情况看,八炼全人的一身血肉已经比的上,过去塞满肚皮的诸多异人血肉。
    在於肃的指挥下,房樑上的恶鬼落到了地面,一步一晃的走到了曾阳的皮囊前。
    少食恶鬼掀开皮壳,反呕声隨之响起。
    被少食恶鬼肚皮炼化过的血肉,缓缓將曾阳的皮囊撑起。
    然而曾阳的皮囊依旧是软趴趴的,不见动弹。
    於肃皱眉运转宝血,朝少食恶鬼下达了全力以赴的念头。
    很快,少食恶鬼將血肉吐净,身体变得乾瘦如骷髏,开始一点点钻入了曾阳的皮囊中,以其本体作为骨架,试图撑起曾阳的肉身。
    於肃闭著双目,感受著腰间传来的空虚感。
    两头恶鬼如今使用的,乃是积攒在它们体內的异物造化作为力量源泉。
    此刻按照双肾的空虚感来看,恐怕两头恶鬼体內的造化已经快要用尽了。
    片刻后,於肃感觉著自己腰间传来的虚无感,一手扶著腰杆,另外一只手则缓缓向前伸出。
    臥房角落的黑暗中,一只白净的手缓缓伸出,与於肃相握。
    “有了曾阳八炼全人的肉身,趁著黄灾刚结束,秋家的接引人还需些时间才能到达黑米镇,我也可趁机快速把窟下的所有因果了结...”
    看著面前的皮笑肉不笑的曾阳,於肃挥了挥手,其肉身便快速变薄,少食恶鬼也爬出了曾阳的肉身。
    “於药师!您要去参加镇子举办的悼念么?”
    膏药店外,传来了熟人的叫唤声,让於肃有些恍惚。
    从前会扯著大嗓门在自己门外叫唤的,乃是个一头红髮的中年男人,並不是现在的这个声音。
    之前小镇外的混战中,黑米镇折损了十三名异人,而那些普通镇民们在此大寒时节冒雪外出,虽然只在外待了一天一夜的功夫,可也冻死了不少身体孱弱的妇孺。
    如果再加上死在黄灾里的数百镇民,这一次的黑米镇可谓是家家都有人死。
    肠泽窟没有掛白下葬的说法,所以现在镇外的水田,都快要被尸体葬满了。
    死了这么多人,秋镇守在询问过於肃后,决定举行一场全镇参加的悼念会。
    这几日小镇的人基本都在忙著善后,一场专门悼念亡魂的悼念会,可以稍微安抚人心。
    如今,周思竹也葬在了小镇的水田中。
    於肃没打听周思竹的死因,只是觉得按照周思竹的性子,应该缩在人群之后才对。
    不过依著当时小镇外的混战场面,周思竹空有境界而没有实力,也许一个疏忽就死在了毡毛镇某个异人的手中。
    於肃不打算寻根问底,毕竟毡毛镇此回外出的人都死了个乾净,杀周思竹者已死,寻根问底也没用。
    只是於肃总觉得,周思竹死的真不是时候。
    他一直说要换个俏婆娘,到死也没换了。
    好歹娶个新媳妇,留下个种。
    那时候再死才算刚刚好。
    於肃將曾阳的皮壳捲起塞入包裹,又將“黄肠根”贴身放置,背上准备好的褡褳,唤过小山参便推开了房门。
    来到小店前院,於肃见到了怀中抱著个刚出生婴童的牛大財。
    牛大財怀中的孩子,是薛家的孩子。
    隨牛大財来到黑米镇外的水田后,於肃发现每亩水田边上,都添了许多青石,秋镇守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三炷香火,领著镇民们准备开始祭拜。
    於肃远远的就绕开了人群,没有参加小镇的悼念会,而是向著镇外行去。
    他不打算参加黑米镇的悼念会,而是想趁著曾阳等人的死因没传到毡毛镇前,先去往毡毛镇走一趟,完成答应龚叔的请求,將脚商的亲人们从毡毛镇手中救出,也可以去捞些好处。
    毕竟毡毛镇善“养器”的名头,於肃早有耳闻,想必应该会有些收穫。
    从那曾阳的记忆中,於肃总算知晓了毡毛镇內存在的东西,正是自己当初所见的,疑似庐女一族的蓝色女童。
    根据曾阳的记忆来看,那蓝色女童战力不高,奇特处便在於对方好似有著“转化”之类的诡异力量,加上毡毛镇的大部分异人都死了个乾净。
    所以自己有著曾阳的皮囊,去毡毛镇搜刮一通,顺手救人也问题不大。
    於肃默然迈步,直至走到黑米镇外的山坡上时,於肃这才停下了脚步。
    他唤出一头缺衣恶鬼,去往一旁雪林之中,很快取来了一卷皮囊。
    从怀中取出一双布鞋后,於肃刨开山坡上的泥土,找到了刻有龚岳名字的青石,把皮囊和布鞋都放入了坑中。
    看向远处的黑米镇,少年没有说话,只是摸上了胸前包裹,一滴雨水也隨之滴落在了少年的手背。
    雪过之后,常会有雨。
    一场阴绵绵的小雨,恰合时宜的落了下来。
    远方,秋镇守的声音混杂著淅沥沥的雨声传来,让於肃听得不是很真切:“烧香的时候,人比香灰重,所以香往上飘,人往下落。
    就像这雨一样,每个人总会有落地的一天...”
    待秋镇守传来的悼念词唱毕,山坡上也没了少年的踪影。
    毡毛镇距离黑米镇不算太远,於肃没有停歇脚步,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赶到了毡毛镇外。
    还没靠近毡毛镇,足离著几里之地,於肃便皱眉停下了脚。
    他寻了个高些的地界,放眼朝远方的小镇看去,只见一张巨大的画卷悬掛在了毡毛镇上空。
    那画卷瞅著眼熟,於肃很快就从记忆中寻到了画卷的出处。
    “望夫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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