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大战前夕
凡人修仙之丹道长生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大战前夕
第160章 大战前夕
”明日便要回御灵宗了，我想————找黄大哥聊聊。”
菡云芝声音很轻，站在石室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前，秀首微垂，像是做了许久心理准备。
“聊什么？”
黄一川抬眼看她，语气隨意，却並未敷衍。
菡云芝抿了抿唇，低声道：“这几日，我和宋师姐说了不少话————也聊到了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还告诉了我，她的家族被御灵宗灭门的恩怨。”
说到这里，菌云芝神色明显多了几分纠结，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宋师姐人很好，也很坦率————可我却有些不安。”
“我不敢告诉她，我与御灵宗的关係，也不敢说————明日我就要回去。”
黄一川失笑，语气温和：“这些与你无关，你想得太多了。”
“暂时不说也无妨，等合適的时候，我会替你与她说明。”
见菌云芝似乎鬆了口气般轻轻点头，他语气一转，带著几分兴趣：“你们聊我，都说了些什么？不是什么好话吧。”
菡云芝脸颊微红，连忙摇头：“我没有说你坏话————”
旋即又小声补了一句：“只是宋师姐说，你不是一个好人，让我自己想清楚。”
黄一川摸了摸鼻子，笑问：“那你怎么回的？”
菡云芝迟疑了一下，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我说————我知道。”
“我不介意。”
黄一川微微一怔，隨即失笑：“然后呢？”
“然后她问我，还知不知道你和別的女子————是否也有牵扯。”
菡云芝低著头，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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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不想说的————可宋师姐说，若我愿意坦诚，她便教我如何与你相处，不至於伤了自己。”
黄一川目光微动，语气却依旧平稳：“所以，你提了晴儿师姐？”
“嗯————”
菡云芝点头，头垂得更低了，像个犯了错却又不后悔的孩子。
“没事儿。”
黄一川淡淡道：“我与晴儿还没关係，哪怕后面真有————早知道，反倒省去许多误会。”
石室里短暂地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菌云芝忽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黄大哥————我今晚想留下来。”
黄一川挑眉，似笑非笑：“这是宋师姐教你的？”
“是，也不是。”
菡云芝抬头，露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她说你这人是色胚，但也从不强迫他人。我若不把窗户纸捅破————”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明日一別，不知何时再见。”
“反正，也是我自己想的。”
黄一川看著她，语气终於认真了几分：“云芝，我说过。”
“就算你不做我的道侣，该护你的、该帮你的，我一样会做。”
“你不必急著给自己一个答案。”
菡云芝却忽然抬眼，目光清澈而固执：“那黄大哥————你喜欢我吗？”
这一问，毫无退路。
黄一川没有迴避，只是沉默了片刻，才笑道：“你这样的小丫头，可爱又討喜。”
“若说不喜欢，才是骗人。”
菌云芝轻轻点头，像是终於安心。
“那就够了。”
她走近几步，站在他身前，眼中带著一丝紧张，却更多的是认真。
灵灯微晃，光影在石壁上交叠。
黄一川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温柔地將她揽入怀中。
石室的门阵悄然合拢。
夜色无声流转。
翌日，天色尚暗。
营地之外，阵法光幕仍在低缓运转，灵光如潮起伏，远处隱约可闻修士集结前的低声调度。
石室之中，却格外安静。
黄一川低头，看著怀中如小猫般蜷著的菌云芝。
她並未睡著，反而睁著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
唇角带著一点傻气的笑意，像是怎么也看不够。
那目光太过乾净，甚至让人有些无处安放。
黄一川心中微微一动，却很快压下，暗自失笑。
“这丫头————倒是比柳如冰师姐还要温顺许多。”
“黄大哥。”
菡云芝声音压得很低，脸颊微红，却还是忍不住小声道：“那门《合欢真经》————虽然有些羞人，可修炼起来，確实比平日快一些。”
黄一川轻轻应了一声。
“嗯。
“”
他语气平稳，却並不敷衍。
“对筑基修士而言，作用已经不算大了。”
这话並非安慰。
菌云芝元阴尚在，哪怕灵根並非最契合，对他而言，依旧算是一份不小的助益。
至少抵得上一个月苦修。
只是，一个月的法力积累，对筑基修士来说，实在谈不上什么大幅度的提升。
“田不缺说，《合欢真经》曾是合欢宗立派根基。”
黄一川目光微敛，心中暗自权衡。
“若只有这点程度，倒是名不副实。”
事实上，他早已动过念头。
是否將这功法的筑基篇重新推演进阶一番。
可念头也仅止於此。
哪怕效果翻倍，又能如何？
除非每日都能与元阴尚在、修为相近的女修双修，否则提升终究有限。
他心中很清楚，哪怕真去找上一百个条件合適的女修，也不过换来十余年法力增长。
代价，却是彻底沦为旁人口中的“种马”。
这条路，显然不现实。
想到这里，黄一川心底反倒生出一丝难得的清醒。
结丹，对他而言並非难事。
功法足够，丹药、资源、他都已有所准备。
可结丹之后呢？
五倍消耗的三属同修功法，如同一道始终悬在头顶的阴影。
掩月宗寂法阁中，他曾得过两枚结丹期失传古方。
可所需灵药，动輒数百年药龄，他也收集了少部分。
可即便补全、进阶了，也绝无大规模炼製的可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心中低嘆，却並无慌乱。
修行之路，本就如此。
黄一川收回思绪，低头看向怀中人，语气温和了几分。
“云芝，起来吧。”
“准备一下。”
“待会儿，马上就要集结队伍了。”
“哦————好。”
菡云芝应了一声，语气仍带著几分未散的慵懒，却还是乖乖鬆开手，慢慢起身。
石室中，灵灯微晃。
外面的战场，已在等待下一次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