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楼长安近在咫尺
仙族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作者:佚名
第800章 楼长安近在咫尺
飞舟穿越一片厚重的云层,舟身在云海中沉浮,灵光闪烁。
下方大地模糊成灰白色的一片,偶尔露出山脉的黑色脊线。
空气中的灵气,变得愈发稀薄起来。
这里已接近了无人区地带,距离云断山脉不远了。
又过了两个时辰。
“前方便是云断山脉。”
孟浩天的传音传入各舱之中。
“全员准备,到达目的地。”
飞舟减速,缓缓下降高度。
舱內的修士纷纷睁开眼,检查法器与储物袋,做最后的准备。
舷窗外,一片灰白色的山脉横亘在天地之间,延绵数千里,山峰起伏如锯齿,终年被灰色的薄雾笼罩。
云断山脉。
飞舟在山脉外围的一处平坦高原上缓缓降落。
“到了。”
三艘飞舟稳稳落在高原之上。
灵石驱动核心熄灭,舟身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嗡鸣后,一切归於安静。
孟浩天第一个走出舱门。
他站在飞舟的甲板上,放出神识扫过四周。
高原地势平坦开阔,方圆数十里內除了灰白色的碎石与稀疏的灌木之外,再无其他。灵气浓度不高,甚至还不如大洪郡外城的水准。
空气乾冷,带著一种属於高海拔荒原的肃杀之气。
西北方向的云断山脉主峰群,在视野远端隱约可见。
“下船,集合。”
两百三十名修士鱼贯而出,在飞舟旁的空地上列队。
孟浩天站在高处,面色严肃。
“听好。秘境入口在前方云断山脉第七主峰的断云崖处。距离此地约二十里。我们今夜就在此地扎营休整,明日清晨启程。”
他的目光扫过队伍。
“秘境於后天清晨自行开启。开启前半个时辰,所有人必须到达断云崖,排队入场。”
“另外。”
孟浩天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太清宗的人已经到了。”
此言一出,队伍中微微骚动。
有几个年轻修士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法剑。
“我方才以神识扫过前方区域,在断云崖东面约十二里处,探测到了大量筑基期修士的气息。”
孟浩天冷声道:“人数至少过百。应当是太清宗的先遣部队。”
“我提醒诸位一句。”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此次入境,太清宗是名义上的合作方。但在秘境內部,规则由天道说了算,不由宗门说了算。”
“意思很简单。进了秘境,若与太清宗弟子发生衝突,不必退让,但也不要主动挑衅。一切以任务为重。”
“是!”,两百余人齐声应道。
孟浩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扎营。”
修士们迅速行动起来。
有人取出阵盘布设防御阵法,有人搭建临时灵石帐篷,有人生起灵火烹煮灵膳。一切井然有序,显然训练有素。
阴血宗的三十人也混入人群之中,各自找了位置落脚。
他们没有集中在一起。
张血衣早就交代过,到了营地之后分散打坐,不要抱团,不要交头接耳。
一切如常,如同普通的阳木宗弟子一般。
赵大力找了一块略高的石台盘膝坐下。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壶清水,仰头灌了几口。
水是普通的灵泉水,没有楼长安赠送的灵酒那种甘醇馥郁的口感。
想到灵酒,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百鸟林。
想起庭院中的石桌,桌上几碟灵膳,一壶酒。
刘福坐在对面说笑话,楼长安微微皱著眉头,嘴角却带著笑。
那些日子。
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
赵大力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
身为魔修,他不愿意、也不能,再去连累好友。
营地安顿妥当后,天色已暗。
灰色的高原上,数十余顶帐篷整齐排列,防御阵法的光幕將营地笼罩其中。
篝火跳动,修士们围坐在火堆前,或低声交谈,或独自打坐。
孟浩天巡视了一圈营地,確认一切无异后,回到自己帐篷里。
他取出宗主赵中森临行前给他的一枚传音玉简,以灵力激活。
“启稟宗主,已抵达云断山脉外围,明日清晨启程前往断云崖。”
传音玉简嗡鸣一声,消息发出。
片刻后,赵中森的回音传回来。
“入境后以小千界元母为首要目標。其余资源,各队自行分配。”
顿了一顿,赵中森又补了一句。
“那三十名精锐,不必特別照顾,也不必特別关注。让他们自行其是便好。”
“是。”
孟浩天收起玉简,面色不变。
他对那三十人的身份有疑虑。
但宗主的话已说得很明白了。
不要问,不要管,不要插手。
孟浩天是个聪明人。
在阳木宗混了一百多年,他深知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
这是活下来的法则。
他放下玉简,闭上眼睛,开始打坐调息。
为明天的秘境之行养精蓄锐。
营地的外围。
赵大力坐在石台上。
他没有睡,也没有打坐。
只是静静地望著头顶的星空。
今夜的天空甚是澄澈,银河横贯天穹,繁星如撒。
与灵阳郡的夜空很像,但又不一样,似乎少了百鸟林上空那层淡淡的灵气薄雾。
呜~
就在此时,夜空中。
突然出现了一道淡影。
赵大力的眼睛顿时睁大起来,他的思绪一下被扯了回来。
飞舟?
很明显,空中那道淡淡的影子,就是一艘小型飞舟!
而且速度放慢,正准备往这边降落下来
“注意!注意!有飞舟靠近。”
孟浩天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数名阳木宗弟子立即站起身,拔出法器,目不转睛地看著空中的飞舟。
张血衣也向所有的阴血宗弟子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防备。
能坐飞舟来秘境的人,即便是散修,战力必然也不容小覷。
不过飞舟上的人,似乎也有些忌惮。
控制著飞舟,远远降落在半里之外。
然后飞舟门打开,一个修士跳下来。
灰袍朴素,面容普通,存在感极低。
他下飞舟后,迅速將飞舟收了起来。
看到对方只有一人,而且毫无威胁。
阳木宗弟子们的警惕性降低了不少。
他们感应了一下对方,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散修而已,两个队友都有没有,何足畏惧?於是陆续坐了下来。
……
“阳木宗的人?”
而对面的楼长安,也有些无语。
他刚刚抵达这里,感应到下面有两百余人,原本还以为是太清宗的人。
但看样子,这些修士明显是阳木宗的修士。
因为他当年曾与阳木宗打过交道,认得对方的法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