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邀请

血月武圣 作者:佚名

第107章 邀请

      第107章 邀请
    扁回长老离开之后,涂同诚又对房內的其余弟子训了一番话。
    主要意思便是让大家不用过度惊慌,今日在这里的所见所闻,出去不得对外过度渲染传播,自己多吸收今日看见的听见的教训,下来之后多加警惕,一切行动后续听宗门安排等等。
    路铭也被慕容苏单独拉到练功房私聊了一番,大概意思和涂同诚所说的差不多,但多叮嘱了一个让路铭后续有什么需求,记得及时找她。
    关於这一点,慕容苏之前倒是並未对路铭主动开口提起,路铭猜测,应当是因为自己在她的对头教习面前表现优异,又得到了扁回长老的夸奖的缘故。
    不过对於这些,路铭也並未有多开心,毕竟这件事情看起来有些过於诡异,四象宗的弟子接了悬魔令出去搜寻魔教余孽的踪跡,结果吃了一肚子魔教余孽的血肉回来,陆续发作血狂,甚至他们还对此事隱瞒不报,只说中了魔教余孽的毒,这些人也不知道是在掩盖什么。
    又为什么会吃下魔教余孽的血肉?
    失踪的另外两个宗门弟子去了哪里?
    这些离奇古怪的变化,给了路铭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而且这山雨,似乎还是直衝著四象宗来的。
    带著这些心绪,路铭回到了药园管事处,重新接手回了自己的差事,仍旧按部就班地开始一边专注练功,一边管理药园。
    关於方老头在鬼市留下的十三万两养老金,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路铭也並未有再想去將其儘快取出来的心思。
    虽然他很想儘快將天魔炼兽功提升起来,辅佐修炼镇狱玄甲功以及其他武学,但是魔教余孽將几个四象宗弟子弄得血狂发作的事情,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自己毕竟也是四象宗的弟子,如果离开宗门前往鬼市,万一被魔教余孽盯上,要对他强行做些什么,他即便已经突破抱丹,现在也没什么实力可以做到万无一失,毕竟那天被解剖的两个,最次的修为也是抱丹中期。
    对此,路铭在接下来这段时间除了埋头练功之外,更加在玄武丹经上耗费起了心思,他除了逆向研究调配玄武淬气丹的替代品,同时还掏腰包买了不少药材配置了许多针对罡劲的猛药。
    这些药物的调配所需要的药材皆都价值高昂,不过好在是他是药园执事,干了一段时间后,也算是和宗门內其余不少执事熟悉了起来,宗门內说来实际规则也没有那么严苛,主要还是分人,就警如这些药园执事之间,大家互相低价採购对方手里的药材,只要数量不是特別巨大,完全都是可行的。
    甚至有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付出银子,只需要互相拿药材交换便好,至於应对药园管事处长老那边的帐目监督就更简单了,只要不入帐,或者是略微做一做假帐,那边可轻鬆应对过去。
    水至清则无鱼,路铭干了这一段时间之后,自然也融入到了这些药园执事们的交易圈子里。
    实际上,大家都是在拼凑药材配置各自所需的丹毒,或者是做某些新配方研究,就如路铭这样,干得最出格的,顶多便是从宗门內其余师兄弟那里收钱,帮对方拼凑购置药材,价格比市面上要便宜一两成,但这种通常来说数量不会很大。
    靠著这渠道,路铭在离开花烛岛又研究了六七日之后,玄武淬气丹的替代药物终於是在经歷过数十贴药散研製之后,被他给鼓捣出来了。
    主要是他这逆向研究需要自己靠著品尝分析,以及溶药分析,来猜测估计药方,即便是他有著极其扎实的玄武丹经药理,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也估错了许多药材搭配,庆幸是水滴石穿,终於达成了目的。
    不过他研究出来的此药並非是製作成丹丸,准確的说,实际並非是玄武淬气丹的精准配方,只不过是具备了玄武淬气丹八成的功效,是以药散的方式服用,一贴的药材成本只需要两百两银子。
    和真正的玄武淬气丹比较起来,这可谓是非常具备性价比了,因为药散需要炼化吸收的缘故,此药只能三天服用一贴,算下来一个月仅需两千两,路铭估算过,按照如此密集的服药频率,再加上自己练功,只需一个半月,自己便可成功突破至抱丹中期。
    在这段时间內,路铭同时也在留心打听关於那一日失踪的两个弟子的消息,但是后续听到的信息皆是没有找到。
    青龙院,白虎院,那两个弟子和陈品將欧春送回来之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即便是玄武湖上驾驶机关舟的弟子也说未曾见到这二人,执法堂方面甚至动用了真言丹审讯这些驾驶机关舟的杂役弟子,皆都没有得到有用信息,宗门內谁都没看见这二人最终去了何处。
    这无疑给此事蒙上了一层极其古怪悬疑的阴影。
    这件事飞速在四象宗內引起了极大的风波,接了悬魔令外出的诸多弟子都被嚇了回来。
    即便是四象宗內的弟子,要说不怕那也是假的,如若执法堂查明了前因后果还好,似这种什么信息都未查出的大案,最为让眾人心中猜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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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路铭刚刚从药园药田中巡视回来,竟见三號药园大堂中坐著一人正在等候他,此人正是张北山。
    这位师兄从红岩谷回来之后,便一直在养伤,药田的巡守差事也並未丟掉,不过前些日子突然请休,离开了四象宗,事情正好发生在路铭待在花烛岛的那十日期间,他回到药园来时才知道,具体张北山为何请休,药园內的人也都不知道,因为他是去药园管理处请的休假。
    关於张北山的信息,路铭也並未过多打探,自从红岩谷一事之后,他虽然和张北山关係近了许多,但也仅限於普通朋友之间来往而已,路铭从未想过要对方偿还自己什么救命恩情。
    倒是没想到,今日此人会突然出现在执事处大堂。
    “张师兄?你回来了?”路铭见到张北山,第一时间主动开口打了个招呼。
    “路执事,你也可总算是回来了。”张北山一脸开怀大笑地起身,朝著路铭迎来,看样子似乎是在此地已经等了许久。
    “张师兄请坐请坐,前些日子听说你请休离开了宗门,也不知你是忙什么大事去了?”路铭敏锐地察觉到此人特意在此找他似乎是有什么事情,於是他客套笑著,將张北山重新拉回到了座位上,先好奇打听询问起了对方。
    “嘿嘿,不瞒路执事你说,其实我是回了一趟家,准备成亲了。”张北山一脸不太好意思的笑意,挠著脑门回答说道。
    路铭现在算是知道了此人为何会如此古怪神色。
    原来是准备回去成亲了。
    成亲原本是极其正常的事,只不过当初路铭刚刚到药园来时,刚刚结识张北山那段时间,曾经和对方閒谈之间,听对方说这辈子就想待在药园內一个人躺平混一辈子,乐得悠閒轻鬆,家里几次催他回去成亲,他都拒绝了。
    谁知道这才几个月过去,此人竟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难怪会在路铭面前露出如此古怪神色。
    “原来如此,恭贺张师兄了!不知张师兄的大喜日子是定在何时?我该给你准备一份薄礼才对。”路铭客套地恭贺起来。
    张北山此人给他的影响不错,虽然胆子颇小,在武道之上也没什么宏图大志,但是为人挺实诚,尤其与他聊得来,上次在红岩谷也主动罩过他,虽然谈不上什么救命大恩,但是这份善意在这世道是极其难能可贵的,尤其是四象宗这等地方。
    “使不得使不得,礼物什么的路执事就不必麻烦了,你救了我一命,连我的礼都不收,我怎么好意思还来收你的礼,今日特意前来此处,只是想告知路执事一声,若是能请到你到时候来喝一杯薄酒那就再好不过了,日子就定在两个月后。”张北山当即连连摆手,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前一段时间他养伤恢復了之后,曾经三番几次找到路铭,先是赠送银两,接著是赠送各种丹药之类的,想要报答路铭的救命之恩,但皆都被路铭拒绝了。
    路铭倒並非不喜欢这些东西,而是不愿因此收受张北山的钱財,毕竟是张北山先帮助过他,而且,当时若非张北山钳制了那尖头女人,路铭自认为也绝对无法能和六鼻男缠斗那么多招,从而成功配出毒药。
    在路铭心中,那一日他们二人其实算是互相搭救,在四象宗內,大家好歹都是同门,对於张北山这种还算善良的同门师兄,路铭並不想贪图那些钱財抹灭了二人之间的关係。
    “行,我到时候一定到场。”路铭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之所以答应得这样洒脱,有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他早知道张北山是固金府之人。
    路铭原本就打算安排时间要去一趟固金府,一是找机会去鬼市取方老头的养老金,二则是找安远鏢局给黑石城送一封信,他已经离家快半年时间,至今还未给家里写过信,恰好最近发生了方老头这件大喜事,倒是可以一併告知金馆主。
    另外,他则是打算拿到方老头的养老金之后,再去找个地方消费一笔,將天魔炼兽功进一步推至入门以內。
    那一日他还以为自己是被扁回长老看出修炼了天魔炼兽功,但这些日子他过得一如既往,並没有任何人来打搅他,心中便也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反而是想要儘快提升,毕竟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过於诡异,如果一直小心翼翼地苟著不敢提升实力,等到危机爆发可就晚了。
    再加上,两个月之后,他通过这段时间的自配玄武淬气散辅佐提升,实力必然能达到临近甚至突破抱丹巔峰,再结合自己配置的可以针对罡劲级別高手的毒药,到时候便也没那么多担心了。
    去参加张北山的婚事,顺道之举而已。
    “好好好!多谢路执事赏脸了!”张北山欣喜激动起来。
    “张师兄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路师弟就好了,一直叫我执事听著怪怪的。”路铭起身拎著茶壶,给自己和张北山各倒了一杯,笑著说道。
    自从他接手这个差事以来,药园內的师兄师姐们都叫他路执事,路铭实际上一直对这个称呼有几分排斥陌生。
    “说实话,路师弟,叫你执事我也挺不习惯的。”张北山一脸欣喜笑容,听到路铭这样说,他整个人顿时也放鬆了许多。
    “对了,路师弟你可听说了,拜血魔教最近在沧州闹得越来越大了,比前一段时间在红岩谷还更为猖狂千百倍!”隨即,张北山一边喝茶,一边像是从前一样,和路铭閒聊了起来,谈到了最近沧州城內风靡全城的惊天大事。
    “何止是听说,我还亲眼见到过宗门內接手了悬魔令,出去搜寻魔教余孽踪跡,结果回来犯了血狂————”路铭神色凝重地將最近发生的事情讲诉给了张北山听,原本他以为对方这段时间不在宗门內,应该还不知道此事,谁知道听了他说的这件事,对方居然一脸平淡地道:“这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看样子路师弟你还不知道。”
    “哦?还有什么事情?”路铭倒是诧异了起来。
    “和这个差不太多,但却並非发生在四象宗,而是执剑山庄。”
    “执剑山庄?”路铭凝眉,这个名字他自然是听说过,在沧州乃是和四象宗齐名的武道巨擘,同样拥有数百年的宗门歷史,此山庄以剑术冠绝沧州而闻名,当初师父金馆主到了沧州第一选择便是执剑山庄,却没想到最后因为资质没有被选上,这才投身到了四象宗外门的龟派拳馆,最终到了玄武院。
    这段时间到了四象宗內,路铭也听不少师兄师姐提起过执剑山庄,从而了解到了更多关於此山庄的信息,这个宗门的弟子人数在沧州四大武道巨擘之中算是最少的,原因便是他们挑选弟子的门槛极高,而且该山庄的弟子一旦入门,必须时时刻刻手不离剑,即便吃饭喝水睡觉,都得將剑拿在手中,可谓怪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