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五行全得

挑夫修仙:我有5级满铭文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五行全得

      太祖长拳要想练成金髓大宗师。
    其实十二经脉並行,五行相生算难,但还不是最难的。
    最难是要悟出五属拳法真意来。
    寻常武学,悟得一门拳法真意,便可寻求突破金髓大宗师了。
    然而太祖长拳因为五行皆修,就必须最后五行皆通,可想其中难度了。
    杨四郎因缘际会,在京城景和陵影石前先得了杜墨虎和穆苍虎的水火二属武圣神意种子。
    之后胡娇娘又送他一枚皇宫后花园中木妖武圣的木属神意种子。
    最后惹祸精墨心莲中了护陵武圣一拳,那一拳中真气鬱结,里面饱含土属神意种子,被墨心莲以五行相剋法化解被他吸取。
    五行只缺金属。
    官兵拦江抓人,他当时也是抱著试试態度,看能不能从杀生枪中领悟出金行真意来。
    没想到今日最后终於是成了。
    当初他在武经塔中,观看戚杀生一人枪挑六宗师,率领亲兵以少击多,如游龙一般將敌军杀败。
    今日他亦正面摧破六名斗將,当然,这六名斗將最强也不过是钢脏大武师,不能和戚杀生的对手相比。
    他也没有忠勇亲兵护卫左右。
    但冥冥中似有天意,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仿佛跨越几百年岁月,他领悟到了这位大宗师挥枪在万军中突击的神意。
    那就是纵使前面是千军万马,只要己身一息尚存,便不会停止突进。
    这便是金之锐意。
    当然,杨四郎知道自己所领悟的杀生枪和原版还是有不同的。
    戚杀生的杀生枪,真的是只为屠戮而生,那是一种以金属为锋,但核心是一团肆无忌惮疯狂杀戮的无敌杀意拳理。
    不过每人武道不同,他能从杀生枪中悟出一点金属真意,凑齐五行,已经心满意足。
    战场上。
    眼前贼寇骑兵已经被打崩。
    眾人再无阻碍,杨四郎也轻磕大青两肋,大青会意,渐渐慢下步伐。
    他亦將沸腾气血沉落,真气渐敛。
    毕竟,一人一枪,连挑六斗將,又开弓数十次,宗师爆发之力正常到现在也应该力竭。
    他不需要暴露太多底牌。
    柴清此时已缓过力来,驱马赶了上来,长枪直指河边,高声大呼。
    “冲啊……”
    杨四郎回头看。
    他们从阵地出发时不过五百余人,还得算上鬼游击自己的亲兵。
    也就是真正被强征的各色武者凑在一起也不过四百余人。
    眼下,他身后诸武者稀稀拉拉,也不过两百余人。
    有近半的武者已经倒在战场上,这种骑兵冲阵,哪怕是伤者落马,也基本上可以当作踏入鬼门关了。
    那么多马蹄践踏,能活下来的可能极低。
    眾人冲阵,还是以劣势兵力主动衝击倍於自己的贼兵。
    锋矢虽利,但不可能毫髮无损,这两百余掉队或死或伤的,便是折损代价。
    毕竟,眼前的贼寇也是会反击会持枪杀人的。
    好在王大牛在,吴铁川肋下鲜血染红半身甲也在坚持。
    郭老杆儿老当益壮,除了脸色有些惨白没什么大碍。
    至於柴清这老匹夫更是红光满面,他后面还跟著二骑,分別是那阴鷙脸老者,另外一人是女扮男装的如烟,也披著一身软甲。
    本来应该有三十余名的鏢师趟子手们,现在活下来的熟面孔大概约十四五人。
    另外,那位一直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六扇门沿线快腿风三居然也好好地跟著。
    杨四郎收起视线,心中默念一声回春。
    刚才冲阵消耗了他大半真气,眼下还在战场上,必须得抓紧恢復战力。
    好在眼前的贼寇骑兵们已经丧胆,如绵羊一般丟盔弃甲捨弃兵器,拼命拍马逃跑。
    诸人冲向河边为了夺船,除了不开眼挡住路的一枪戳倒,对於逃向两边的贼寇都不管不问。
    飞扬尘土后面。
    鬼游击正鞭打马匹,还想著如何带领亲兵们安全跑回大营。
    关键前面还有几百贼骑堵在了他们回营的路上。
    一想到又要衝杀一阵才能闯过去,不知要死多少亲兵。
    他心中痛骂这帮武者。
    一群会武功的莽夫,完全不知道看战场何时顺风何时逆风,不知什么时候该奋勇向前什么时候该脚底抹油。
    连累老子还得给你们擦屁股。
    若那几个夯货能活著回来,下次就把他们打发到最危险的地方。
    尤其是那个姓杨的蠢货武进士,你就算人骑合一又如何?
    人家对面出动那么多斗將,还有那么多贼骑,堆也能把你堆死!
    真以为成了宗师就可以在战场上蛮干了?
    他心中还在闪转各路念头。
    突然听到身后喧譁声大起,然后是哭喊求饶乱声响起,宛如一道巨石投入池塘中,恐慌溅起涟漪扩散向四方。
    “败了败了……定是那帮夯货败了……”
    “这下老子怕是要被前后夹击了。”
    鬼游击心中叫苦。
    他还未来得及回头,就看著眼前本来组成墙式阵列衝锋的眾贼骑一片慌乱。
    严整的队形中骚乱丛生。
    有在高速骑行中勒马的,这种傻子当场就被后面的马撞上,一片人仰马翻倒一地的。
    有靠边的贼骑斜次里衝出阵列,竟然像是要逃的样子。
    贼骑中一名首领模样斗將挥舞大旗,呼哨声响起,竟然带领诸骑开始绕个弧线,避开鬼游击等人回逃路线,整队从斜次里跑了。
    “这是什么鬼?”
    鬼游击想不明白。
    明明是自己一方败了,为何眼前贼骑慌里慌张得像是一群逃兵?
    他身后亲兵头子向后张望,张大了嘴,眼睛眨眨再三確认才高呼道。
    “將军,胜了,胜了,我们胜了!”
    “那帮武者衝垮了敌骑,已经破阵而出了!”
    鬼游击听了都怀疑自己耳朵。
    “什么?”
    他猛一勒马韁绳,战马前蹄高高跃起,他人与地面平行。
    待马蹄落地,鬼游击利索跳上马鞍,將手搭在眉前向后张望。
    果然。
    刚才那不可一世对冲而来的千余贼骑已经彻底溃了,散得满场都是。
    之前廝杀阵地上,倒了一地贼骑尸体。
    受此影响。
    连另一支兜尾试图追击家丁骑兵的贼骑也慌乱打马而回。
    甚至连未受到衝击的贼寇大阵也出现大片骚乱,人头涌动,不少步兵竟然扔了兵器弃了阵列想往回逃。
    “哈哈哈哈……”鬼游击放声大笑。
    好好好,原来这帮武者还真管用,尤其那杨进士,真是天生的好斗將。
    “將军大人,他们为何往河道里奔去了?”
    亲信不解指著远去的眾骑。
    鬼游击一拍他脑袋,笑道。
    “还看不懂吗?”
    “从河道那里兜个圈,就直接截断那帮贼寇退路了!”
    “好好好,杨进士敢打敢冲,李老將宝刀不老,老当益壮一眼看出了敌阵弱点。”
    “总兵大人应该很快下令反攻了!”
    果然。
    嘟嘟嘟长长號角声响起。
    望车上,传令兵两只手都忙不过来,同时摇动十余杆认旗,看上去花里胡哨的。
    这种情况,你不需要懂旗语。
    总兵大人的命令其实就是用四个字能概括——全军出击!
    顿时战场上一片吶喊。
    之前休息整好队的前阵中阵,包括刚刚逃回大营的后阵步兵们再次被督战队驱赶上阵。
    另外,本来已做出逃窜姿势的家丁骑兵部,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
    在汪家公子带领下,已如潮水一般扑向贼寇。
    甚至汪总兵大人本人也从望车上跳了下来,骑马率领几十亲兵,亲自出阵了。
    战场上,所谓气势如虹,痛打落水狗就是此时。
    刚才几家贼寇们就是派出了手下最能打的斗將冲阵,结果都被斩杀,本来已经胆寒。
    如今看官兵全军出动。
    而刚才那一队最能打的骑兵已向河道奔去。
    贼寇们也是打老仗了,尤其是败仗打得特別多十分有经验。
    眼下一看就知道今日士气已失,败局已定,无非是小败还是大败。
    眼看那队最彪悍驍勇骑兵包抄后路去了。
    那些贼首们立刻掉转马头,领著亲兵们跑路了。
    主心骨都逃了,战场上贼寇大军就无人主持了,立刻四散逃亡。
    其中颇为讽刺的是之前贼寇阵中大出风头的长枪铁甲兵们乾脆原地跪地投降。
    反正大家之前就是官兵,是官老爷们骑马跑了把大家这些苦哈哈步兵们丟给了贼寇。
    如今局面重演,不过逃跑的是各路贼头,大家乾脆再投降一次,重新做回官兵即可。
    混乱中。
    鬼游击砍了十几人脑袋,出了心中这几日恶气之后,才下意识向河边眺望。
    “咦?他们为什么不包抄?”
    “这些人下马做甚?夺了一条船?这里也用不上水战啊?”
    直到那群武者们將马骡都驱上船,支帆划桨將船开到河中心划走。
    鬼游击才一拍脑瓜,后知后觉,暴跳如雷怒道。
    “天杀的,这帮傢伙居然逃走了!”
    “立下这泼天的功劳,居然逃走了!”
    “我要奏他们一本,这些傢伙要抓回来砍头!”
    老子以为你们是断后,结果你们是跑路了?
    此时。
    奔逃的诸匪首也发现事情和他们想的不一样,但大军已经溃了,不可能再集结了。
    因此他们也只能放缓马速,收拢战场上珍贵骑兵,接应了部分靠后的步卒,缓缓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