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传业

挑夫修仙:我有5级满铭文 作者:佚名

第206章 传业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京城一处销魂窟內。
    一间散著淡淡脂香的房间內。
    酒席上,龙一眼和杨四郎搭肩搂背,喝的正热火。
    旁边一半老徐娘正端著酒壶给二人殷切倒酒,偶尔还因为习惯便给杨四郎拋个媚眼,此女五官极媚,体型丰腴,穿一身桃红色衣服,打扮得甚是妖艷。
    “老弟啊……”龙一眼喝得有些多,不晓得身边人正在放骚,现在也不叫四郎了,搂著杨四郎无比亲切。
    “你真是老哥的福星啊!”
    “听了你的话,我也不过休息三四天。”
    “哈哈哈,这么大一块馅饼就砸在我头上了!”
    “我都什么都没做啊!”
    “正四品代指挥使官职,只要熬过一年半载,中间没有出什么差错,我这代职就能转正了。”
    “你说说,老哥我最近是不是转运了啊?”
    杨四郎避开旁边那位半老徐娘火辣目光,低头笑道。
    “老哥,你最妙的就是什么都不做啊。”
    “只要上值就有责任,你休假別人能挑出什么毛病来?”
    “他们都落马了,只有你熟悉景和陵內外,你不上去,谁能上去?”
    龙一眼满饮一口酒,挥退那半老徐娘。
    “小桃红,你出去下,我和我兄弟有几句要紧话说。”
    小桃红听了轻轻冷哼了一声,噘著嘴表示不满,不过到底是轻轻摆腰,扭著磨盘出了门,还不忘给二人关好。
    “他们真是胆大包天……”龙一眼压低嗓子。
    “不知道那龙书吉图谋什么,可那天他带进去五名匠人,竟然全都是金髓大宗师修为,还带著许多长铲,定穴盘等盗墓用的法器工具。”
    “其中竟然还有一人道武双修,几人合力,连都指挥同知武圣大人都差点阴沟里翻船。”
    “听说那一仗打得惨烈啊……影石是彻底碎了,”他再看看左右,確定无人偷听,“就连神功圣德碑亭也塌了一半。”
    “这下好了,这亭子是真的需要修了。”
    杨四郎一愣,反问道。
    “市井传言,不是说都指挥同知大人以重伤为代价力保神功圣德碑亭不失么?”
    龙一眼摇头。
    “都指挥同知武圣大人自然神功无敌,可对方人太多,五个打一个,里面还有一名能驭使法器。”
    “他能保住碑大体无碍已经很厉害了,亭已经塌了。”
    “那碑么,修修补补还能糊弄过去,而且外面搭个亭子很快的,如此说来,那亭子不就相当於没有损坏么?”
    “景和帝是当今圣上父亲,他的陵寢一定不能有失。”
    “影石碎就碎了,反正就当没了两个看门的;神功圣德碑亭必须也一定不能出事,不然传出去不是打皇爷脸么?”
    杨四郎默默点头,这事他懂。
    只要能有补救之法,出了事也必须裱糊一下,装做没出事的样子。
    圣德碑没大事,那就约等於碑亭没事;碑亭没事,那景和陵就没事;景和陵没事,都指挥使这一级的护陵卫高官就没事。
    更重要的是,景和陵没事,永昌帝的面子就保住了。
    从上到下利益一致,所以此事就只能如此盖棺定论了。
    杨四郎心中鬆了口气。
    其他他不关心,影石碎掉就好,两名武圣一切过往如烟云消散,再不会有什么麻烦。
    他们武道神意被阵法困了一百几十年,相当於生生受了这么长时间折磨,如今彻底消散於人间,归於安寧,应该也是二人的夙愿。
    “还有件奇怪事情……”龙一眼到底今日喝多了酒,十分敢说。
    “你知道事后勘探发现一怪事。”
    “他们在碑亭附近战斗,但在宝顶吉壤上那棵祖榆树,竟然被一刀竖著劈成两半了,断面一半有火燎之意,一半是水浸之跡。”
    “这就奇怪了,那日动手敌我方人都没有使用刀,亦无人使水火两属真气,且两地相距足足有十里远呢。”
    “而宝顶附近都没有人留下足跡。”
    “这就怪了,到底谁留下的?”
    杨四郎听了长长哈一口气。
    看来那两位武圣前辈以自身消散为代价,还是劈出那一刀。
    虽然不能真的伤到宝顶下那位死去帝王遗体半分,但也真的快意挥刀。
    他眼睛进了沙子,轻轻揉一揉,笑道。
    “有没有可能是影石中那两名武圣留下的?”
    龙一眼一怔,眼现迷茫。
    “我说怎么看著那水淹火燎的痕跡眼熟呢。”
    “若是他们二位,还真有可能。”
    “可是为什么啊?”
    “我懂了!”他啪一声拍击大腿,“定是见贼人肆虐,惊扰皇陵,影石被毁没了藏身之所,於是化为刀枪冲向贼人,只是一击未中,正好飞出去误中宝顶祖树。”
    “唉,果然是忠义之辈!”
    “可惜,不能声张了,因为祖树被毁了,后果不比碑亭损毁小。”
    杨四郎无语了,教头你这脑补的,结果全反了。
    “那又是怎么糊弄过去的?”他好奇发问。
    龙一眼能坐在这里安稳喝酒,说明景和陵的雷已经被上上下下齐心糊弄过去了。
    宝顶祖树在顶上最中间,以榆树为主,祖树被劈,就相当於在皇帝头上真动土了。
    龙一眼嘿嘿一笑。
    “那刀极妙,虽然將树一分为二,可切痕光滑无比,下面根须伤得也不重。”
    “用麻绳將树箍几圈,再滴些营养树木的药液,等个半年一载就好了。”
    杨四郎佩服拍手。
    果然是糊弄的好手段。
    景和帝在地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活过来,相当於脑门上龙冠被人一刀削了顶子,然后又给他用纸糊上了。
    说完要紧事,龙一眼又喊小桃红进来倒酒布菜。
    二人又饮了就几轮酒。
    眼看天色不早,杨四郎起身告辞,临行前好奇问道。
    “教头,您现在银子不缺官职也有了,就没考虑过找个女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旁边小桃红眼睛一下亮了。
    龙一眼这瞎眼老头本来是谁也看不上,钱少事多才落到她这过气花魁手中,没想到突然走运,若就自己趁机能从良……
    龙一眼把头摇成了波浪鼓。
    “不可不可,我这人深情,见不得美人伤心。”
    “现在多好,银子到位,个个喜笑顏开。”
    “若真娶回家中,天天柴米油盐,哪个还能笑得出来?”
    “这样的美人儿,”龙一眼搂过旁边小桃红。
    “瘦成柴禾棒,脸如米粒上下尖尖,全身油腻,如无盐老母这一般,你要啊?”
    杨四郎无言以对,只能说教头你活得真通透。
    从马厩中取了大青。
    等杨四郎回到客栈中,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事情。
    他解开发网,將头拢在一起编住,这几天头髮不知为何长得飞快,过几日应该就能束头了。
    杨四郎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扎个马尾,这体验倒是新奇。
    “师傅……”同样扎个马尾的付红缨进来,先行一礼,“大牛叔说您找我?”
    可怜付红缨拜了师以后,就发现自己见谁都矮几辈。
    做饭是佘姨,同龄大牛是牛叔,连师傅的坐骑那头妖驴也是青叔。
    最离谱的是师傅手中常常把玩的那块石头,竟然要称一声姑奶奶。
    她有些后悔,当初应该咬牙坚持自荐枕席,当个小妾多好。
    “红缨啊……”杨四郎咳嗽一声,正色道,“我听你父亲说你练的是浣溪手,你且给我演练一遍。”
    付流年老爷子练习的是冰属性功法,並不適合付红缨。
    付红缨早年是进入一家京城女宗师坐镇的武馆內,习的是一门名为《浣溪手》的拳法,这门拳法一看便是水属功法,走轻柔后劲的路子。
    杨四郎往日里还真不敢说指点二字。
    可他自从得了杜墨虎武圣神意种子,这几日已完全炼化,一套五行拳使出来,已经將神意完全融入其中,可大浪涛涛,亦可柔波绵绵,已经练出了拳之神蕴。
    对上大宗师自然是不够看的,但是指点一位大武师他觉得还是做得到的。
    “是……师傅……”
    付红缨当即便在院中空地上打出一套拳法。
    她身形高挑,打出的拳架当然赏心悦目,其脚步如行云流水,出掌多含旋转之势,但其中多有后变之势,使力留三分。
    一套三十六式拳法使出来,她额头微汗,站在一边,静等师傅指教。
    杨四郎闭目,泥丸宫中神魂动了,亦开始原地打一遍浣溪手拳法,初时生涩,多有不连贯的地方,到后面,招式已变得似是而非,但已將水属神意附在其上,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付红缨还在纳闷为何师傅像入定一般一动不动。
    突然杨四郎睁眼。
    他在院中行云流水打出拳法来。
    其脚走轻盈,身如水流,拳势舒展,掌间亦以盘旋迴转为主,但出掌时一浪高过一浪,如千重叠浪让人看得喘不过气来。
    可下一招,拳势又变,双掌如细水长流,尽现水之柔道,整个人柔若无骨。
    “这是浣溪手……”
    “不,招式有些不同。”
    “但这个意境……”
    付红缨修行浣溪手多年,一眼就认出师傅练的这三十六招和她的拳法,招式似是而非,但拳意却神似……不对,比原来浣溪手拳意更高明。
    师傅的掌势更汹涌凌厉有气势,杀伤更强;但其也能柔和化无,尽显水之无形……
    杨四郎一趟拳打完。
    付红缨还呆站在那里。
    “看明白了吗?”杨四郎轻声问。
    他练得当然不是浣溪手,其实还是五行拳,但夹杂了浣溪手的招式及发力方式。
    若说招式標准细节巧妙,当然比不过真正的浣溪手,但拳意上就属於直接碾压了。
    “师傅……”付红缨眼睛都亮了,“能不能再打一遍?我刚才有些地方没看懂。”
    她是武者,拳法厉害不厉害还是能看得明白的。
    捡到宝了啊,本以为师傅是走武举路线修行五行拳的,並不擅於水属拳脚,没想到真正演练出来,居然这么厉害,比武馆那位传拳的女宗师要强到天边去了。
    於是一人耐心教,一人认真练。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满身疲惫的付红缨感激涕零离去。
    她一脸可惜,自己已到极限了,再也学不下了,好在师傅不会挪窝,这段时间一定要將这门改良的浣溪手学到手!
    杨四郎回了屋內,抬头看看天上月亮。
    说来也奇怪,这几日九尾狐也没前来,是被宫中什么事耽搁了么?
    他正琢磨。
    泥丸宫內,那黑环上突然传来娇媚声音。
    “夫君,在忙什么呢?”
    “最近可有想念星儿么?”
    ,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