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5章 这事,还真赖不上別人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作者:佚名
第 615章 这事,还真赖不上別人
丁秋楠虽是受害者,却不敢提崔大可半个字。
可这事不能就这么烂在肚子里——不然她算什么?破鞋?软柿子?
她立马板起脸,声音拔高三分,顺势一把挽住王枫胳膊,搂得死紧,胸脯挺得笔直!
那眼神里,竟透出几分倔强,几分挑衅,像只竖起羽毛的小雀。
“秋楠,这不可能!”
南易眼珠子都红了,嗓音劈了叉,“他家里早有於海棠、於莉,你当我没去过?”
“关你屁事!我愿意!”
丁秋楠已被逼到墙角,心一横:只要王枫还没领证,她就塌不了台。
她信自己能镇住南易——更信王枫这张脸、这身板、这口气,够撑起这场戏。
胳膊越攥越紧,仿佛那是根浮木,是唯一能托住她的岸。
“丁秋楠,你脑子进水了吧!”
南易气得浑身发抖,破口骂道。
“咋了咋了?”
医务室门敞著,南易的嘶吼引来了路人。眨眼工夫,门口挤满了人袋,有人踮脚,有人扒门框,还有人乾脆踩上窗台。
“南易,感情的事,你根本不懂。”王枫长嘆一声,忽然抬手揽住丁秋楠肩头,低头狠狠亲上她嘴唇。
“啊——!”
南易像被烫著似的跳起来,转身撞开人群,夺门狂奔。
围观的人全傻在当场。
就算是处对象,这也太猛了吧?厂里放的《刘三姐》都没这么烈!
亲是亲爽了。
可麻烦也跟著炸开了锅。
丁秋楠可是厂花,多少青年工人梦里惦记的人儿。
人堆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保卫科来人”,立刻有人撒腿就跑。
消息比广播还快——保卫科人影还没见著,整座厂区已传得沸沸扬扬。
跟发工资一个样,人人撂下手头活计,呼啦啦涌向医务室,里三层外三层,挤得连根针都插不进。
丁秋楠脸色霎时煞白,指甲几乎掐进王枫胳膊肉里,死死不鬆手。
王枫也没料到,隨口一亲,竟掀翻了整口油锅。
眼下火烧眉毛,只能火速和丁秋楠对好口径——
姓名、职业、家庭、相识经过,统统捋一遍;再补一句:“我们一见钟情,处对象都好几天了!”
丁秋楠本就不是硬骨头,否则当年也不会被崔大可捏在手心里,最后还嫁给了他。
眼下王枫模样周正、谈吐利落、身份清白,条件挑不出毛病。
她心头一热,点头应了下来。
保卫科的刘科长大步赶到了!
他认得王枫,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哪敢擅自放行。
一把拽住王枫和丁秋楠,直接从医务室押出去,准备送去厂长办公室,听候发落。
去厂长室那短短一段路,王枫简直像被押解的国宝——四周围满人,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戏。
人群里头,梁拉娣正抱著胳膊看得起劲;一见被架走的是王枫,她嘴角一翘,笑得又贼又亮。
王枫气得牙根发痒,朝天上狠狠一扬下巴——
那是给梁拉娣留后门的暗號。
他咬牙发誓:今夜子时,非得让她瘫在炕上爬不起来,连梳头的力气都剩不下。
这事说起来轰动,真掰开揉碎了看,其实轻飘飘的。
王枫有档案、有职务,还是轧钢厂响噹噹的中层干部;再说,他跟丁秋楠本就在处对象,厂里没拿他当外人刁难,只是一遍遍盘问细节。
丁秋楠胆子小,越问越慌,汗珠子直往下滚,最后竟脱口而出:“我们早商量好了,明天就去民政局领证!”
还补了一句:“今天王枫就是来机修厂找我,办结婚介绍信的。”
“姑娘,你这是硬逼著人家娶你啊!”
话音刚落,王枫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果然,做人还是得藏锋敛芒。自己错就错在太扎眼——才见两面,人家姑娘心就飞了,恨不得当场掀盖头拜堂。
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头皮点头应下,跟著丁秋楠把“明天领证”这句话坐实。
厂领导一听,倒也没再为难,一边让办公室火速开介绍信,一边语重心长劝了几句:
“就算你们已是老夫老妻,也得注意场合——搂搂抱抱、亲亲摸摸,成什么样子?影响不好!”
机修厂领导一直盯到介绍信白纸黑字盖好章,才挥手放人。
一走出办公楼大门,王枫站在台阶上,喉结上下一滚,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不过是想蹭南易一顿热乎饭,怎么转眼就多出个未婚妻来?
“秋楠,咱得好好谈谈。”
他侧过脸,看见丁秋楠正偷偷瞄他,眼神里全是忐忑,像只刚离巢的小雀。
“嗯……”
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耳尖泛红,脑袋垂得更低了。
“秋楠,你人好,模样好,工作更没得挑。配谁都是高攀,包括我。”
“今天这事別往心里搁,现在没人盯著咱们了。”
“可我——已经有对象了。”
“明天你上班就把介绍信退回去,就说发现我在外面有人,错全推我身上。”
丁秋楠確实招人喜欢。要是搁后世,在夜市烧烤摊上碰见,王枫绝对乐意递瓶啤酒、搭两句话。
可眼下不行——冉秋叶那边,他一个字都没法交代。
“不行!这么一说,你名声就毁了!”
丁秋楠急了,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已在替他盘算。
“那你说,『我去你家喝醉,把你爸揍了一顿』?”
“更不行!我家还活不活了?”她立刻摇头。
“秋楠,我总不能脚踩两条船吧?我对象那儿怎么交待?”
“这事儿怪我?谁让你突然亲我!”
她脖子一梗,理直气壮。
王枫顿时哑火——这事,还真赖不上別人。
“要不……假结婚?领完证就分居,各过各的,不碰不碰。你有交代,我也有退路。”
他沉吟片刻,又拋出个主意。
“行!就照你说的办!”
丁秋楠眼睛倏地一亮,用力点头,像接住了一枚烫手却耀眼的勋章。
她实在想不通——
自己身材挺拔,眉眼清亮,技术过硬,连车间老师傅都夸她手稳心细。
怎么偏偏,眼前这个男人,偏就对她避如蛇蝎?
“既然你铁了心躲,那我偏要你心甘情愿,把我名字刻进你心里!”
越想越堵得慌,丁秋楠眼眶发烫,心里又酸又硬,像塞了一把没泡开的陈茶叶。
“今晚,跟我回家见我爸妈!”
她步子沉却稳,径直走到王枫跟前,伸手攥住他手腕,指尖微凉,力道却很实。
“成!不过你得先帮我办件事!”
王枫应得乾脆,转身就和她一道去找南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