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范府初遇冷,思哲闹乌龙
影综:从李莲花开始问鼎诸天 作者:佚名
第179章 范府初遇冷,思哲闹乌龙
第179章 范府初遇冷,思哲闹乌龙
最后,范閒还是给了。
“十两银子,我都能卖半头牛了。”沉默许久,范閒感慨一声:“难不成这京城的物价都这么贵?”
“公子,里面还有一位公子?是否可需要地图?小人这里的地图童叟无欺,记录了京城大街小巷————”收了银子,男子从侧面看到了李莲花,顿时又眼前一亮。
一个冤大头都宰了,没想到几个人还有第二个!
李莲花闻言目光一瞥,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对方。
“嘶!呃————不好意思,小人想到这地图坏了,就不打扰共两位公子了,小人先告辞了,告辞!”
说完一转身来到马车后面,然后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李莲花那充满玩味的眼神,让他如坠冰窟。
刺骨的寒冷是发自內心的。
这种恐怖的存在,他可不敢再有半点偷奸耍滑的心思了。
“与其有时间在这吐槽,不如打开看看这地图。”
李莲花放下酒杯开口道。
“这地图有什么问题吗?”范閒微微一愣,但当打开之后顿时傻眼了。
“我靠,坑蒙拐骗到小爷头上来了?他是不是不知道儋州小霸王的厉害啊!”
范閒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什么狗屁地图,加外就三两笔勾画出来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草图,就连那小孩子隨便画的都不如。
就这,还敢要他十两银子?
范閒只感觉自己火冒三丈。
钱无所谓,但这被当成冤大头的感觉,著实不怎么舒服。
见状,李莲花笑了笑:“吃亏是福,多吃点也挺好。”
,”
一时之间,范閒的精气神似乎都没有了,直至这马车停下来之后。
范閒才总算恢復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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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侯公公在等李莲花下了车之后,开口道:“是否需要老奴为您安排府邸,以方便您居住出行?”
“別別別,不用那么麻烦,我老师就住我家就行了。”范閒指著眼前这偌大的范府不禁道:“这么大的宅子,还能少了老师的住所不成?”
李莲花虽然有心不想住在这里,但最起码这两个月还是先对付一下好了。
“不用了,我就跟他住这好了。”李莲花摆摆手:“替我向你家主子表示感谢,有时间我去看他。”
“老奴领命,恭送公子。”侯公公深深鞠了一躬,脸上的姿態丝毫不像是假的。
別说李莲花了,就连范閒都摸不著头脑:“老师,你这是救过他全家的命吗?”
“这人怎么对你如此尊敬?”
“我也想知道。”李莲花无语起来。
转头看著跟在身边的猫奴:“行了,你们散开吧,在这京城买个宅子暂时居住,回头把地址告诉我就行了。”
“是,公子。”猫奴们对视一眼,点了下头。
李莲花的安全其实他们不担心,只是担心身边没有什么人手可用,不太方便。
“我说老师,你该不会是大熙的什么豪门世家的公子吧!?”
范閒一拍大腿,好像想到了什么。
“算是吧。”李莲花想了想道:“之前不算,后来算了。”
“难道老师你也跟我一样是个私生子?上次回去认祖归宗了之后,这才有如此待遇的?”
范閒露出一种同病相怜的目光看著李莲花。
“去去去,你就別在我这胡思乱想了,范大少爷回府,不会连个门都叫不开吧?”
李莲花打趣一声,看著这紧闭的府门,似笑非笑。
“老师,你可別挑拨离间哈!”范閒嘿嘿一笑,隨即上前敲门。
只不过,在说了身份之后门房脸色一变,看著范閒开口道:“夫人吩咐了,若是大公子回来了,请走侧门。”
隨即,大门就关上了。
见此,李莲花直接笑出了声。
这打脸的速度,有点快啊。
范閒咽了口口水,满脸的无语。
“老师,你学生都挨欺负了。”
“那又不是我挨欺负。”李莲花耸耸肩。
范閒哭丧个脸:“得,那咱们走吧。”
“你去你的,他又没说我也要跟著你走侧门!”李莲花翻了个白眼。
他就算去皇宫,都得广开四门来迎接,来一个小小的范府还得走侧门了?
“老师————”范閒一阵无语,可又无可奈何。
李莲花只保证他的安全,其他可没说也要管。
换而言之,只要自己不是生死危机,那么对方根本不会搭理。
而他又不能对著自己家做什么,而且范閒也没有那紈大少的架子,所以想装都做不到。
最终也只能从侧门而入。
李莲花走上前来:“开门吧,他都进去了,我是来你们范府做客的,难道这就是你们范家的待客之道?”
“轰隆隆————”
下一秒,范府大门缓缓敞开,下人们整齐划一的將李莲花迎了进来。
范閒见这完全两种不同的待遇,顿时无语起来。
这还不算完,很快范府的管家走了过来:“欢迎李神医,夫人知道您来可一直都盼著呢。”
“呦呵,想不到我这点薄名,夫人也知晓?”
“当然了,您在儋州的事情夫人也是有所耳闻,原本是想早早邀您入京的,只是没想到您走的那么快。”老管家笑道:“这次您来说什么也一定要在府上多待几日。”
“走吧,前面带路。”李莲花点点头。
不远处的范閒看到这一幕,张大哥嘴巴,指了指自己,指了指李莲花,满脸的茫然。
“不是,我是主角!我是范家的大公子啊!”
这待遇说是天差地別,也不为过了吧。
现在范閒的怀疑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了,他感觉自己根本就不属於范家血脉!
这样一来的话似乎就说得过去了。
“公子请这边走。”一个侍女从李莲花身后走出来,看了眼范閒。
“————”范閒哑口无言。
跟在后面绕了好几圈,感觉都是在原地绕,可侍女没停下来的意思,他就只好跟著走。
走到一个后院停下来。
“夫人在里面会见贵客,公子还请在此处稍等,奴婢告退。”说完,侍女就马上离开,就跟害怕什么一样。
范閒张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很快,他就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声音。
“李神医的大名,我也是久仰的,之前母亲几次来信都对李神医的医术称讚有加,不仅仅是医术,还有医德,更是令人称讚。”
“夫人说笑了,李某也就这点微末之技,行走江湖赚点小名声。”李莲花笑了笑。
两人一副相谈甚欢,丝毫没有提及范閒半个字的样子。
而外面的范閒更是直接傻了。
好好好,这么完了是吧。
乾脆坐在台阶上,就这么听著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完全就是一副村口大妈们閒聊的架势,而且还有茶水瓜子水果,那说的叫一个热闹啊。
可对於外面这位忍受冷冷夜风的范府大公子,可真的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待遇啊。
范閒此刻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了。
“你给我站住!把钱给本少爷!”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鬼鬼祟祟但又有几分怒意的呻吟传来,隨后就见一个少年拎著把扫帚,追著一个老人开打。
房间內,李莲花和范夫人的交谈声,也逐渐小了下来,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有心想要听听外面。
而范閒也眯起了眼睛,原本那副快要睡著无所事事的样子,瞬间收敛了起来。
因为他清楚————来找自己的麻烦,到了!
他也想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从进府开始,一路的下马威,他还真是好奇的很呢。
只不过,当看到少年出现后,还真是略微有些失望。
一个小小的————憨货紈!
这是范閒心中第一感觉的定位。
而通过对方的交谈,很显然他也確定了。
听著对话,范閒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傢伙比说相声的还逗乐!”
“嘿!哪个不开眼的玩意,竟然敢笑话你范大爷!”
少年扛著扫帚转身,和范閒的目光对视在了一块。
“正好本少爷饿了,你那鸡腿给我吃!”
说著话就走上前抢夺。
“这个?不行不行!”范閒一听赶忙摇头。
“这个不是鸡腿,是姑娘!”
“啥玩意?姑娘?”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就是鸡腿!”
隨后看著范閒手中的大箱子,又心生好奇:“这个是嘛玩意?”
“不知道。”范閒摇摇头,这一点他说的是真的。
因为这箱子他也打不开啊。
“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大概知道。”
“知道就知道,还大概什么————知道那就给我打开这个箱子,本少爷想瞧瞧。”
“打不开,不信你自己试试!”范閒的目光,带著几分玩味。
反正閒著也是无聊,更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自己这个“弟弟”到底有几分本事,更像以此来看看那客厅立面他素未谋面,但却接二连三给他下马威的姨娘,到底是个什么態度!
总不能自己儿子吃亏了,你还能看著吧?
看著范閒脸上古怪的笑意,范思哲嘿嘿一笑:“试试就试试,不过说好了打开之后里面东西都归我!”
“成!没问题!”范閒把箱子放下,整个人后退几步示意范思哲开始吧!
而与此同时,皇宫之中也同样是不得閒。
各方眼线匯聚,都在考虑著范閒进京所带来的风暴,到底会不会牵扯到自身。
而庆帝因为白天和李莲花多敘了两个时辰,所以宫中事务自然就要延后,这也就导致不少朝臣白白多等了两个时辰。
太子府,太子看著宫典离开的背影,无比愤怒,歇斯底里的发出一声声的怒喝,仿佛发泄著什么一样。
就在这时,一名端茶的侍女路过。
双目泛红的太子一把拉过二话不说拽如屋內,连门都不关了,就开始了一场转瞬即逝的战斗。
皇宫內,长公主整个人泡在浴池当中,纤纤玉指夹著玫瑰花瓣,轻轻地嗅了一下。
“范閒已经到了?”
“回公主,已经入了范府。”
“嗯————”长公主缓缓睁开眼睛:“白日陛下在庆庙,和他见面了?”
“不知。”宫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颤发抖。
“本公最討厌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那要你们何用?”长公主又闭上了眼睛。
而那名侍女张张口,可还没等她想要求饶,一双白芷的双手已经出现在她身后。
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掐在脖子上。
咔嚓!
隨后熟练的拖拽下去,从头到尾再也没有一点其他声音发出。
专业啊!
“本宫最近这身子骨越来越乏了,头疼的老毛病也越来越频繁————”长公主轻柔的声音,不急不缓:“太医院的那些废物,看来是不中用了。
“是,奴婢明白。”一名宫女轻声应下,隨后转身离开。
可以说,此刻的庆国可比想像中热闹多了,各方都想要看看这范大公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而此刻的范閒却在不断的加油鼓劲,看著满头大汗脸都憋红了的范思哲:“加油!加油!好像马上就要开了!使劲,在使点劲!”
“砰!”
终於,手掌通红再也无力的范思哲恼羞的站起来:“放肆,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没有啊!我这不是给你加油呢吗?”
“没有?我看你一脸的坏像,就不像个好人,我现在命令你把它打开!”
“我真打不开!”范閒两手一摊。
“放肆!”
“你知道这是范府吗?府里上上下下,都以我为尊,我让他们干嘛,他们就得干嘛,我现在让你把箱子打开!”
“哎哎哎,不对哈!你这话有毛病!”范閒正色道。
“有什么毛病?”
“你说府里以你为尊,什么都得听你的?”
“对!”
“那你要让他们打死你自个呢?他们动手,就是伤害你,说明不是以你为尊。他们要是不动手,就是不听你命令,这岂不是自相矛盾了?”
“!!!”范思哲真箇人瞬间好像傻了一样,愣愣的杵在那里一个人嘀咕了许久。
“打死我?对,还是得打死我,他们必须得听我的!那不行啊,打死我他们听谁的?”
“那就不能打死我,可不打死我他们又不听我。
一时之间,似乎范思哲遇到了什么世界难题一样,抓耳挠腮的別提有多难受了。
范閒看到这一幕后,心里头都快要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