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不一样的费聚(1)

本王朱重九四哥洪武大帝朱元璋 作者:佚名

第818章 不一样的费聚(1)

      费聚拿著信,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然后当著男子的面,连拆都没拆,
    双手一用力,“咔嚓”一声,就把那封密信撕成了两半。
    紧接著,他双手翻飞,几下就把信纸撕成了碎片,隨手一扬,纸屑如同雪花一般,飘落在地上。
    男子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万万没想到,费聚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这可是胡惟庸大人和涂节大人亲笔写的密信,关係到天大的事情,费聚居然看都不看就撕了!
    “侯爷!您……您这是干什么?”男子失声叫道,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干什么?”
    费聚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不用看,老子都能猜到里面写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胡惟庸那个老小子觉得陛下要收拾他了,想拉著老子一起下水,跟他一起造反,是不是?”
    男子脸色大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
    “侯爷说笑了,胡大人和涂节大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这封信里写的只是一些朝堂上的琐事,想跟侯爷商量一下而已。”
    “琐事?”
    费聚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方你娘的屁,琐事需要派你这样的好手,千里迢迢从应天跑到凤阳来送?
    琐事需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连老子的管家都要避著?”
    “你回去告诉涂节,再转告胡惟庸那个老东西,別打老子的主意!
    老子跟他是有些私交,平时一起喝喝酒,聊聊天,逛逛花楼,这都没问题。
    但这不代表老子认可他的所作所为,更不代表他可以把老子当枪使!”
    费聚站起身,身材魁梧的他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他盯著男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胡惟庸要是识相,就乖乖待在府里,等著陛下发落,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他要是敢有什么异动,不用陛下动手,老子第一个带兵灭了他!”
    男子被费聚的气势嚇得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失,他是身手不错的死士不假,但在费聚这样的沙场悍將面前还是不够看。
    可他毕竟是涂节的心腹死士,也有几分骨气。
    听到费聚如此折辱胡惟庸和涂节,他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也顾不上害怕了,梗著脖子大声质问道:
    “费侯爷!您未免也太过分了!我家大人诚心诚意派人来跟您商议大事,
    您不答应也就罢了,为何要如此折辱我家大人?
    且胡大人身为当朝左相,位极人臣,岂是您能隨意辱骂的?”
    “折辱?”
    费聚不等他说完,突然一步上前,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狠狠抽在了男子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男子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馒头,嘴角流出了鲜血。
    “呸!”
    费聚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地说道,
    “折辱他?胡惟庸和涂节那两个货色,还不配被老子折辱!”
    “他胡惟庸算个什么东西?当年老子跟著陛下起兵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当小吏呢!
    要不是李善长那个老傢伙举荐他,他能有今天?
    现在当了几天丞相,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居然敢想些不该想的,真是不知死活!”
    “再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胡惟庸养和涂节的一条狗而已,也敢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质问老子?又你说话的份吗?”
    费聚指著男子的鼻子,骂道:
    “要不是看在你还要回去给胡惟庸传话的份上,老子今天非把你剁了餵狗不可!”
    “滚!现在就给老子滚!回去告诉胡惟庸,让他洗乾净脖子等著!
    老子很快就会带兵去应天,亲手把他抓起来,交给陛下处置!”
    男子捂著脸,眼神怨毒地看著费聚,但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今天真的会没命。
    就在男子捂著火辣辣的半边脸,眼神怨毒地剜了费聚一眼,咬著牙转身就要往外走的时候,
    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老周突然开口了:“这位兄弟,留步。“
    男子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过头,脸上满是警惕和不解,还有一丝没散去的怒意,
    费聚也懵了,他挠了挠自己的大脑袋,一脸茫然地看向老周:
    “哎?老周,你叫住他干啥?这狗东西留著碍眼,赶紧让他滚蛋,难不成还留著他过年啊?“
    他说著就要挥手赶人,
    可话刚说了一半,就被老周一把拉到了旁边,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
    “侯爷!万万不可!您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啊!“
    费聚被老周拉得一个趔趄,有些不耐烦地甩开他的胳膊,粗声粗气地说道:
    “咋了?不放他走,还留著他吃饭不成?一个胡惟庸的狗腿子,杀了都嫌脏了老子的刀!“
    “侯爷!您糊涂啊!“
    老周急得直跺脚,“您想啊,您刚才把话都说得那么绝了,连信都撕了,还把他打了一顿。
    这要是放他回去,胡惟庸一听,不就立刻知道咱们识破了他的阴谋,不肯跟他一起造反了吗?”
    “那又咋样?“
    费聚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知道就知道唄!他还能吃了老子不成?老子手里有兵,他敢来惹我,我就带兵灭了他!“
    “侯爷您想简单了!“
    老周恨不得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胡惟庸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狗急跳墙了!他要是知道计划败露,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立刻蛰伏起来,销毁所有证据,让陛下抓不到他的把柄,以后再找机会;
    要么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提前起事!“
    “提前起事?“
    费聚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就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手里能有多少兵?还提前起事,他拿什么起事?拿他那支破笔吗?“
    “侯爷您可別小看他!“
    老周急道,“他这些年结党营私,党羽遍布朝野,
    六部有他的人,地方上有他的人,军中也有不少跟他不清不楚的!
    真要是逼急了,他狗急跳墙,纠集起一帮人来,在应天城里搞点事情,那也是一场大乱啊!
    到时候生灵涂炭,百姓遭殃,您说这算谁的?“
    费聚脸上的不屑慢慢收敛了起来,他摸著下巴,沉吟了一下,觉得老周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老周见他听进去了,赶紧接著说道:“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侯爷您想啊,胡惟庸这是铁了心要造反了,这事儿迟早得败露。
    到时候陛下雷霆震怒,大举清算胡党。
    要是咱们今天放了这个送信的,回头胡惟庸真的反了,陛下查下来,知道他曾经派人来联络过您,
    而您知情不报,还把人放回去了,那陛下会怎么想?
    陛下会不会以为您跟胡惟庸是一伙的,只是后来见势不妙才反水的?
    到时候別说您的爵位保不住,恐怕咱们整个平凉侯府,上下几百口人,都得跟著掉脑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