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几个小混蛋,我的呢?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几个小混蛋,我的呢?

      “三爷,人名报上来,我们动手。”赛冲阿向来不问缘由,只听號令。
    白魁和白芸当场愣住,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李青云眼皮一跳,扭头对李龙道:“大龙,去东城区委,找白占元和朱运城传个话——张副区长那个侄子,打了我大爷一耳光。让他叔带著人,立刻到我家大门外跪著候著。”
    李龙抱拳:“明白,小三爷。”
    又转向李虎:“去市局找我小叔,查查姓张的裤腰带底下有没有见不得光的烂帐。”
    “得令,小三爷。”李虎转身便走,脚步利落如刀切。
    安排妥当,李青云拍拍白魁肩膀:“大爷,您放宽心,这事儿,交给我收拾。”
    李母斜睨一眼,压低嗓音:“你倒威风,人家正处级干部,你就让人家跪你门口?”
    “小的嘛,我亲自抽两下,给大爷顺顺气;大的呢,等我小叔查实了——姓张的要是屁股不乾净,直接送进去蹲著。”
    白魁搓著手,眉头拧成疙瘩:“三儿,大爷是不是拖累你了?要不……等你爸回来再定夺?”
    李青云朗声一笑:“大爷,一个不入流的副区长,算哪门子麻烦?也就我爸不在家——他若在,那姓张的叔侄俩,连跪的机会都没有。”
    李宝宝仰起小脸猛点头:“对!崩了那俩混帐!”
    李青云一把將小不点捞过来,搁腿上啪啪拍了两下屁股:“老实点!满嘴脏话跟谁学的?”
    “我买水果回来了!让四姐洗去——哎,四姐和雨水姐呢?”
    小不点跳下地,掸掸裤子,满不在乎:“芸姐哭著呢,四姐急眼了,回屋抄双枪去了;雨水姐更狠,拎著把三尺长的大砍刀,另一只手还攥著把五四!”说著还比划了个劈砍的架势。
    小郑乔也跟著比划:“还有三把短枪!四姐咔咔咔往弹匣里压子弹,快得冒火星子!”
    话音未落,李馨已踏进门来,左右手腕各扣一支驳壳枪;她身后,何雨水一手横刀、一手持枪,刀刃映著窗光,寒气直逼人面。
    “芸姐,走——”她抬眼瞧见李青云,顿了顿,“三哥,你啥时候回来的?”
    李青云捂住额头,转向李母苦笑:“妈,您这几个闺女,將来怕是没人敢娶——乾脆別嫁了,咱自个儿养著!招几个上门女婿,我一併供著。至少……不会偷偷摸摸把人家姑爷给『处理』了。”
    李母訕訕一笑,扭头对白魁道:“老白大哥,让您见笑了。”
    白魁却笑得开怀,眼里全是亮光:“都是好丫头啊!”
    话音未落,李龙已领著白占元和朱运城跨进院门。
    张副区长和他侄子缩在院子当间,站得笔直又僵硬,活像两根刚被钉进土里的木桩。赛冲阿斜倚门框,肩上扛著一桿温彻斯特m187堑壕枪,身后七八条汉子叉腰而立,眼神里全是戏謔,盯那叔侄俩跟盯耍把式的小丑似的。
    “三爷。”朱运城快步上前,压低嗓音,“借个空,说两句。”
    李青云眉梢一挑,略一頷首:“跟我来。”
    转身还不忘剜白占元一眼,咬牙道:“你给老子贴墙根杵著!你要是有你爷爷一半血性,今儿这顿揍,我都不带抬手的!”
    刚屠过人的手还沾著余温,一身煞气裹著寒光往那儿一站,连风都绕著走——白占元这种真上过火线的老兵,腿肚子也悄悄打颤。更別提这位小爷爷向来是说抽就抽,绝无虚言;挨完这一顿,回了家,老爷子那一顿怕是更狠。
    “老朱,出啥事了?別跟我说那是你亲戚——那小王八羔子敢动我大爷,你面子再大,我也照削不误!”李青云嗓门不高,却字字砸地。
    “三爷哟,他要是我手下的人,敢碰您大爷一根汗毛,不用您动手,我当场就崩了他脑壳!”朱运城急得直搓手,“我估摸著,这姓张的,八成是敌特!”
    “敌特”二字一出口,李青云眼底倏然亮起一道金光——旁人头疼的烫手山芋,在他这儿,就是沉甸甸、黄澄澄的硬通货。
    “靠谱不?”他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十成把握不敢说,九成五跑不了!”朱运城语速飞快,“这老小子来了整整十一天,易中海前前后后登门三趟。我蹲墙根偷听了两回,话没听全,可『宝珠洞』仨字,他们反反覆覆嚼了不下五遍。尤其有一回,易中海刚走,姓张的在屋里踱步,咧嘴一笑,脱口就是一句『呦西』!”
    李青云瞳孔骤然一缩,眼珠子瞪得溜圆,几乎要挣出眼眶。
    “呦西?好嘛,原来是个狗日的鬼子!”他嘴角一扯,露出森白牙齿,“他们说的宝珠洞,是不是石景山八大处公园那个?”
    朱运城摇头:“没核实呢。今儿上午才摸到这线索,本打算晚上瞅瞅您回没回来,还没来得及踩点。”
    李青云朗声一笑:“行了,后头交给我——今儿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拿势压人,不费一枪一弹!”
    话音落地,他抄起案上雁翎刀,刀鞘都没拔,笑吟吟挽著朱运城便往外走。
    “四妹,带芸姐和几个丫头去东屋玩,血糊拉碴的场面,看了夜里做噩梦。”
    “三锅,我要看!”小不点踮著脚,眼珠滴溜乱转。
    “看个屁!”李母手疾眼快,一把攥住她后脖颈,拎小鸡崽似的塞进东屋。
    临进门,还朝小乔儿那边扫了一眼。
    小乔儿立马伸手攥紧自己衣领,脆生生道:“乾娘,我自己走!”
    李青云望著一群丫头钻进屋,回头对白魁咧嘴一笑:“大爷,出去遛个弯,瞄两眼。”
    白魁霍然起身,眉骨一横,凶气扑面:“遛两眼!”
    眾人鱼贯而出。李青云停在张家叔侄面前,刀尖朝下,轻轻点了点张坤胸口:“说,哪个爪子,敢扇我大爷的脸?”
    “青云同志,我是张坤,咱们坐下来……”
    “畜生都不配跟你比!”话没说完,李青云飞起一脚,踹得张坤腾空翻滚,直挺挺摔出三米开外。
    他又猛地转向白魁饭庄那位公方经理,目光如刀:“我问你话,聋了?不说清哪只手,我剁你一双!”
    不等对方开口,他手腕一抖,雁翎刀寒光乍闪——
    噗嗤!右臂齐肘而断!
    再一闪——左臂应声落地!
    “啊——六十七……啊啊啊——!”惨嚎撕裂空气,在院子里炸开。
    赛冲阿跨步上前,抬脚照那人腰眼猛踹一脚,直接踢得人白眼一翻昏死过去。隨即从怀里抽出两条牛皮绑带,“唰唰”两下,死死扎紧那两条断臂根部。
    “三爷,送医院,还是拖城外处理?”他语气平得像在问晚饭蒸馒头还是烙饼。
    李青云刚张嘴,院门外忽地传来剎车声。
    “三儿,闹啥呢?弄得满地血,別嚇著几个丫头!”郑明带著秦海哥四个,大步迈进院来。
    李青云抖了抖雁翎刀,血珠子甩成一道弧线,冷笑道:“小叔,这瘪三敢扇我白大爷耳光,不让他长长记性,他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还有这个王八羔子,是他亲叔——小叔您带回去吧,好好『盘一盘』他,顺带查查有没有吃拿卡要、中饱私囊的勾当。”话音未落,李青云不动声色地朝郑明眨了下眼。
    郑明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转头对秦海几人扬声道:“还杵著干啥?赶紧把这货押回局里,先来一套深度记忆唤醒,再慢慢掰扯。”
    “这一个,立刻送医!別让他断气在这院子里,不然满屋子都是晦气味儿。”
    李青云应了一声,赛冲阿一把拎起公方经理,李虎弯腰拾起地上那两条断臂,其余人麻利地提水拖地、点艾草熏房——动作乾脆利落,像排练过千百遍。
    郑明看得直发愣,脱口而出:“我勒个去,个个都是老手啊。”
    白魁拍拍李青云肩膀,嘆道:“三儿,是大爷连累你了。回家我就筹钱,只要不牵扯你前程,砸锅卖铁我也认。”
    郑明摆摆手:“白哥,您这话就见外了。这点小事,咱兄弟间打个招呼的事儿!要是我大哥在,压根不用张嘴,抬脚就办妥了。”
    “您別整这些虚的,等我大哥回来,咱爷们儿坐一块儿,烫壶酒,敞开了喝,那才叫实在。”
    李青云忙接茬:“大爷,我小叔说得对,这事轻飘飘就能摁下去,您放心,甭惦记。”
    说完扭头冲秦海四人咧嘴一笑:“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赶得巧啊,省得我夜里挨家送了。”
    他转身钻进厨房,捧出四个粗木箱,里头码得整整齐齐:青翠的菜秧、红艷的果子,还带著露水气儿。“南边刚运来的,一人一箱,自个儿拎走。”
    王大壮瞄了一眼,乐了:“嘿,这玩意儿最实在!比啥都强,还是老五你门路野。”
    话音刚落,他反手一记重拳,又把张副区长捶得跪倒在地:“这回服帖了?哥几个先回家卸货,回头再回来收拾这王八羔子。”
    四人鬨笑著扛箱提人,一溜烟上了车。
    郑明佯装不满:“喂,几个小混蛋,我的呢?”
    李青云立马赔笑:“小叔,您那份早让司机送家去了,正搁我小婶灶台上焐著呢。”
    郑明挑眉:“好侄子,那你白大爷那份呢?”
    李青云转向白魁,笑嘻嘻道:“白大爷那份也备好了——原打算接几个丫头去您家蹭顿饭,谁承想半道杀出这么个搅局的。”
    “大爷,下回再冒出这种顶著公职招牌胡作非为的,您甭客气,照脸招呼!只要留口气,剩下的全包在我身上。”
    白魁摇头苦笑:“还不是琢磨著人家是公家人,能忍就忍一忍唄。”
    李青云哼了一声:“忍?要不是我白芸姐当场翻脸,您是不是还得憋著咽回去?”
    “我不是早跟您说了吗?有事,隨时喊我——您这老侄儿,管用!”
    李母推开院门走出来:“都妥了?小明也来了?”
    “妥了,嫂子放宽心。”郑明笑著应道,“本就不是啥难事,顺手就清乾净了。”
    “三锅!三锅!偶来啦——银跑哪去啦?”李宝宝和小乔儿各攥一把m1911匕首,咋咋呼呼衝出院门。
    李母眼疾手快,一手一个夹住后脖颈,拎小鸡似的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