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还钱···还能这样还

我的未来感知能看透因果 作者:佚名

第340章 还钱···还能这样还

      三天后,秦閒带著江波一块儿过来了。
    麵馆的捲帘门全拉开了,门口站著几个人,膀大腰圆,胳膊上描龙画虎,一看就不是来吃麵的。
    秦閒扫了一眼,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
    江波跟在他后面,身板笔挺,步子不紧不慢。
    店里光线昏暗,桌椅被推到墙边,腾出一块空地。
    赵老板坐在角落里,低著头,手里夹著烟,没点。
    看见秦閒进来,他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那几个壮汉围在柜檯旁边,其中一个领头的站出来,脖子上一圈纹身,看不清图案。
    他上下打量了秦閒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你谁啊?”
    秦閒没看他,直接走到赵老板面前。
    “赵老板,今天最后一天。东西什么时候搬走?房子我要接著出租。”
    赵老板低下头,没吭声。
    纹身男插话了:“赵老板欠我们不少钱,这店铺抵给我们了。”
    秦閒这才转过头,看著他,笑了一下。
    “这铺面是我的。他可没权力抵押出去。拖欠了一个多月的房租都没交,我今天来收铺子。
    你们之间的欠款纠纷,我管不著。现在要搬东西就儘快。”
    纹身男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变,扭头看了一眼赵老板。
    赵老板低著头,不敢看他。纹身男又转回头,盯著秦閒,目光不善。
    “你说你的就你的?房產证呢?”
    秦閒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打开房產证的照片递过去。
    纹身男接过去翻了翻,脸色更难看了。
    他把手机还了回来,冲赵老板骂了一句:“你他妈玩我?”
    赵老板缩了缩脖子,没敢应声。
    纹身男脸色铁青,冲旁边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二话不说,上前就把赵老板从角落里拽了出来。
    拳头砸下去,闷响一声,赵老板闷哼著蜷在地上,双手抱著头。
    那两人没停,又是几脚,踢在赵老板的腰上、腿上。
    秦閒退后了几步,冷冷看著。
    “你们別在我店铺里搞事情。不然我就直接报警了。”
    纹身男抬手,那两人停住了。
    赵老板缩在地上,抱著头,浑身发抖,嘴角渗出血丝,但一声没吭。
    秦閒没再看那几个混混,目光落在赵老板身上。
    “东西你现在找人搬走吧。一会儿我贴上出租的牌子,就给门上锁了。”
    赵老板低著头,半天没说话。
    纹身男没理他,围著店铺转了一圈。
    展示柜、冰箱、桌椅、空调,他一样样看过去,伸手拍了拍冰柜门,又踢了一脚桌子腿。
    东西虽然旧了,但还能用,卖个几千块不成问题。
    纹身男没急著接话,蹲下来,笑眯眯地看著赵老板。
    “你这麵馆生意怎么样?能挣到钱吗?”他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聊家常。
    赵老板一脸丧气,嘴角的血还没擦乾净,声音沙哑:“去年挣了不少。要不是沾上那玩意儿,欠你这点钱,我半年就挣回来了。”
    纹身男眼睛一亮,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站起来,不再看赵老板,转身走到秦閒面前,换了一副面孔,笑呵呵的。
    “房东是吧?你好,我姓周,叫周文武,做个人贷款的。”
    秦閒点了点头,没说话,等他往下说。
    周文武搓了搓手,语气里带著商量的意思:“是这样,这房租我接著交,赵老板接著过来开店。你看行不行?”
    秦閒愣了一下,一脸的诧异:“他都沾上赌博了,怎么踏踏实实开店?”
    周文武哈哈一笑,拍了拍胸脯:“这就不用你管了,我们有的是办法。我这么干也是不想有坏帐,赵老板房子都卖了,实在抵不出钱了,只能让他挣钱还债。”
    秦閒被这纹身大汉的思路搞得都快懵了。
    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你打算租多久?”
    “先租半年吧。半年他要是把帐还清了,后面我们也省事了,就不用接著租了。”
    秦閒看了赵老板一眼。“你们这思想挺会变通的啊!”
    “嗨!这不都是没办法的事吗!”
    赵老板低著头,蹲在墙角,不说话,肩膀微微抖著。
    秦閒收回目光,冲周文武点了点头:“行,半年。租金按原来的,押金重新交。別在我店里搞事情就行。”
    周文武笑了,伸出粗糙的手:“成交。”
    秦閒跟他握了一下,手掌厚实,指节粗大,力气不小。
    “合同我回头重新擬,明天来签。”秦閒说。
    “行,我等你消息。”
    周文武转身冲那几个壮汉挥了挥手,“走了。”几个人出了店门,上了那辆黑色suv,轰的一声开走了。
    店里安静下来。赵老板还蹲在墙角,没动。
    秦閒看著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赵老板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没发出声音。
    秦閒转身出去了。江波跟在后面,上车后,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麵馆,问了一句:“秦总,这人能信吗?”
    秦閒发动车子,踩下油门。
    “信不信的,反正租金有人交。半年后再说。”
    车子驶出这条街,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亮晃晃的。
    第二天,麵馆果然开门了。
    捲帘门全拉了上去,玻璃擦得鋥亮,门口的地也扫过了。
    赵老板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活,案板上堆著切好的葱姜蒜,锅里燉著高汤,热气腾腾的。
    店里还多了个年轻小伙子,二十出头,穿著件白色t恤,在擦桌子,手脚挺麻利。
    秦閒刚走到门口,周文武就从店里迎了出来,笑呵呵的,跟昨天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判若两人。
    “房东来了?来得挺早啊。您里面坐,里面坐。”
    秦閒没进去,站在门口,从包里掏出两份合同,递过去。
    “半年的房租,三万六,加上押金,一共四万。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吧。”
    周文武接过去,低头看得很仔细,一页一页翻,连后面的小字都没放过。
    秦閒站在旁边,也不催。
    过了几分钟,周文武抬起头,点点头:“没问题。转帐吧,您报个卡號。”
    秦閒报了卡號,周文武低头操作了一会儿,手机叮的一声,钱到帐了。
    秦閒看了一眼简讯,把合同递给周文武一份,自己收好一份。
    多嘴问了一句:“赵老板欠你多少钱?”
    周文武哈哈一笑,语气轻鬆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多,还剩三十多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隔壁那个四季酒店的老板欠的才多呢,抵给我两套房子了,还差一百多万。”
    秦閒瞬间愣住了。半晌才喃喃自语道,“他那个房子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