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各国报导温菲尔德案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作者:佚名

第610章 各国报导温菲尔德案

      1935年6月16日。
    德国柏林,《红旗报》的头版用了最大號的字体:
    “英国右翼刺杀列寧计划曝光——间谍在柏林落网。”
    副標题稍微小一號,但依然醒目:
    “韦格纳同志亦为目標——右翼犯罪分子供认不讳。”
    文章占据了整整三个版面,详细交代了温菲尔德的来歷、任务、被捕经过以及供述的全部內容。
    文章的结尾有一段评论,署名是《红旗报》编辑部。
    “英国右翼的这次行动,不是孤立事件,不是几个人一时衝动。
    它是在英国政府对共產党持续打压、右翼势力日渐萎缩的背景下,一次绝望的、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垂死挣扎。
    他们以为杀死一个列寧,就能杀死社会主义。
    他们不知道,社会主义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党,甚至不是一个国家。
    社会主义是歷史的方向。
    歷史的方向,不会因为一颗子弹而改变。”
    莫斯科,《真理报》的头版不像《红旗报》那样炸裂,而是用一种更沉稳的方式处理。
    標题是:“帝国主义的最后挣扎”。
    文章从列寧的歷史地位写起,写到国际帝国主义对社会主义国家的仇恨,写到英国右翼与本国政府的勾结,最后落到一个结论上。
    “列寧同志不仅是苏联的缔造者,更是全世界无產阶级的革命导师。
    企图刺杀列寧同志,就是向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宣战。
    苏联政府將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列寧同志的安全,保护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领导人的安全。
    同时,我们呼吁所有社会主义国家加强情报合作,共同打击帝国主义的顛覆活动,把他们的黑手坚决地斩断。”
    《真理报》的文章旁边配了一张列寧的照片,是他在柏林疗养院里拍的,列寧同志穿著深色的毛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著一本书,阳光洒在书页上,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
    “列寧同志在柏林。他很好,请全世界无產者放心。”
    巴黎,《人道报》的头版走了一条不同的路子。
    他们用了一张漫画——一个戴著高礼帽、穿著燕尾服的英国绅士,手里拿著一把枪,对著一个巨大的红色靶子射击,子弹从枪口飞出去,还没飞到靶子就掉在了地上。
    靶子上写著“社会主义”。漫画的標题是:“打不中的靶子”。
    评论文章写得辛辣而幽默,用法国人特有的风格,把英国右翼挖苦得体无完肤。
    “英国右翼先生们,你们真是辛苦了。
    不远万里跑到柏林,冒著被抓住的危险,计划刺杀一个躺在疗养院里颐养天年的老人。
    你们以为杀了他,英国工人阶级就会放弃抵抗?
    就会继续在码头等活、在煤矿挖煤、在工厂拧螺丝?
    不会。他们只会更愤怒。愤怒的工人,比子弹更难对付。
    下一次,你们也许要考虑的不是怎么杀列寧同志,而是怎么堵住英国工人的嘴。
    不过,我们建议你们別费劲了——你们连自己国家工人的嘴都堵不住,还想堵住全世界的?”
    文章最后一段话被编辑加粗了:
    “英国右翼,你们在做一件永远做不成的事。不是因为你们不够努力,是因为你们的方向错了。”
    罗马,《团结报》的头版更侧重於义大利自身的安全角度。
    文章写道:
    “英国右翼的魔爪已经伸到了柏林,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伸到罗马?
    陶里亚蒂同志已经指示內务部门,加强对所有社会主义国家驻意机构的安全保卫。”
    文章还採访了几位普通的义大利工人、农民和学生。
    一个从英国回来的义大利移民对著记者说:
    “我在伦敦住了八年。英国右翼那些人,嘴上喊著爱国,心里想的全是自己的钱袋子。
    他们搞不贏共產党的,因为他们已经自上而下的烂掉了。”
    另一个老农民说:
    “列寧同志我没见过,但我听说过。一个为了穷人活了一辈子的人,不该死在暗杀者的手里。”
    马德里,《劳动者世界报》的头版標题只有一行字:
    “他们怕了。”
    文章写得简洁而有力,用西班牙斗牛场上那种直来直去的方式,把英国右翼分析得透彻见底。
    “右翼为什么要刺杀列寧?
    不是因为他们恨列寧,是因为他们怕列寧。
    列寧活著,就像一面旗,插在全世界的社会主义者心里。
    旗不倒,人就不散。
    人散了,他们就贏了。
    他们想贏,但他们贏不了。”
    报纸还配了一张图,是温菲尔德在柏林警察局被押上警车的照片。
    照片模糊,看不清脸,但能看见他的大衣下摆在风中翻飞。
    图片说明写著:
    “从英国来的先生,我们祝你旅途愉快。
    下一站不是天堂,是布兰登堡的国营农场。
    那里有很多德国农民,他们会教你种地。
    种地不难,学会做人比较难。”
    布达佩斯,《人民自由报》的头版文章从匈牙利自身的革命歷史切入,写得很有感情。
    文章回顾了匈牙利共和国的兴衰,写到外国干涉军的残酷镇压,写到无数革命志士牺牲在刑场上。
    文章说:
    “我们比任何人都更懂得,敌对势力的疯狂。
    一九一九年,他们杀了我们的同志,烧了我们的房子,以为能把革命扼杀在摇篮里。
    他们错了。革命不是几个人,是一种力量。力量不会因为几个人倒下而消失。”
    文章最后一段写道:
    “英国右翼这次刺杀计划的失败是必然的。”
    波兰华沙,《人民论坛报》的头版文章从波兰的角度出发,强调了国际情报合作的重要性。
    文章写道:
    “英国右翼的这次行动,之所以能够被及时挫败,是德国公安部门果断处置的结果,也是国际情报合作的结果。
    波兰內务部门將进一步加强与兄弟国家情报机构的协作,共同打击帝国主义的顛覆活动。”
    而在伦敦,唐寧街十號的书房里,麦克唐纳坐在桌前,面前摊著各国报纸的摘要。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给我接外交部。”
    窗外的伦敦依旧是天灰濛濛的。
    路边的报摊上,英国报纸的头版写著:
    “唐寧街遇袭案调查取得进展——警方逮捕多名嫌疑人。”
    没有提右翼,没有提共產党,没有提柏林。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