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商谈和被抓了个正著的韦同志

1918:红星闪耀德意志 作者:佚名

第592章 商谈和被抓了个正著的韦同志

      饭后,曼施坦因拄著拐杖,把韦格纳领进了书房。
    韦格纳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环顾了一下四周。
    “你这书房,比我那间强多了。我那里现在全是文件,想看本书的时间都没有了。”
    曼施坦因在书桌后面坐下,笑了笑。
    “主席,看书的时间还是要挤出来的。”
    “有时间再说吧。”韦格纳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曼施坦因同志,今天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有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曼施坦因的表情认真起来。他把身体往前倾了倾。
    “主席请讲。”
    “军改的事。克朗茨同志跟你谈过了没有?”
    “谈过。初步方案我看过了。十二个军区合併成四个,装甲师全面自行化,步兵师增强火力——这些我都同意。
    方向是对的,步子也不算大。”
    韦格纳点了点头。
    “你觉得,最大的阻力会在哪里?”
    曼施坦因想了想。
    “十二个军区合併成四个,有一批老同志要换岗。
    我觉得他们不一定会习惯,打了半辈子仗,练了半辈子兵,突然告诉他们——你那套过时了,他们心里肯定会不舒服的。”
    “不舒服可以理解。但不能因为不舒服就不改。”韦格纳的声音很篤定。
    “所以,这次改革,要让人服,得拿出东西来。
    装甲师的演习、新装备的展示、对抗性演练——让那些老同志亲眼看看,看了,他们自己就会想通。想不通的,也得服从大局。”
    韦格纳想了想接著说道,
    “曼施坦因同志,军改的事,我希望你能和古德里安、隆美尔他们一起,拿出一个统一的意见。”
    曼施坦因点了点头。
    “古德里安对装甲兵的见解比我深。隆美尔在北方军区搞登陆训练,他的视角更开阔。没问题。”
    “还有一个原则。”韦格纳的语气重了一些。
    “党指挥枪。这个基本原则是不能动摇的。
    不管怎么改,军队是党的军队,不是哪个人的军队,不是哪个將领的军队。
    这个原则,你们在制定方案的时候,要体现出来。”
    曼施坦因的表情严肃起来。
    “主席,这个我明白。政委制度不能削弱,政治学习不能放鬆,党在军队中的领导地位不能动摇。这些,我会跟古德里安和隆美尔说清楚。”
    “曼施坦因同志,你说,我们搞这么多坦克,花这么多钱,练这么多兵,到底是为了什么?”
    曼施坦因想了想,说了一句很朴实的话。
    “为了不打仗。”
    韦格纳转过身来,看著他。
    “对。为了不打仗。你越强,敌人越不敢动手。你越弱,敌人越欺负你。”
    他走回椅子前,坐下来。
    “军改的事,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写个东西给我。不急,但要扎实。”
    曼施坦因点了点头。
    韦格纳站起来,
    “好了。不早了,我该走了。你好好养伤,部队等著你。”
    曼施坦因拄著拐杖站起来,要送。
    “別送了。你腿脚不方便,送到门口就行。”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书房。尤塔正坐在客厅里织毛衣,看见他们出来,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
    “主席,这就要走?再坐一会儿吧,茶还没喝呢。”
    “不坐了。晚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诺依曼从厨房里出来,他朝两个人也点了点头,算是告別。
    曼施坦因拄著拐杖,把韦格纳送到门口。门外的路灯亮著,光晕在夜雾中散开,朦朦朧朧的。
    “主席,您路上小心。”
    “知道了。你回去吧。”
    韦格纳戴上鸭舌帽,把帽檐往下压了压,迈下了台阶。诺依曼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柏林的夜色里。
    四十分钟后,韦格纳和诺依曼回到了办公室。
    门一开,他愣住了。
    克朗茨坐在沙发上,军装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领口敞著,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施密特站在窗前,背对著门,双手插在裤兜里,看著外面的夜色。
    台尔曼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茶杯,茶已经凉了。
    卢森堡和李卜克內西坐在角落里的小桌旁,两个人面前各放著一杯水,水没怎么动。
    五个人都在。
    韦格纳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愣住变成了不好意思。他把鸭舌帽摘下来,攥在手里,在门框上轻轻磕了磕,然后他清了清嗓子,把帽子掛在衣架上,朝办公桌走去。
    “这么晚了,怎么同志们都还没回去啊?工作明天再搞嘛。”
    没有人接话。
    克朗茨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又合上了,放在茶几上。
    施密特从窗前转过身来,看著韦格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台尔曼把茶杯放下,翘著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卢森堡和李卜克內西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开口。
    韦格纳走到办公桌前,把桌上摊著的几份文件拢了拢,然后从中抽出一份新的,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这个希法亭同志,工业报告怎么还没送上来?明天得催催他。”
    克朗茨的嘴角动了一下。施密特的表情没变。台尔曼低下了头,肩膀微微在抖。
    卢森堡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韦格纳把文件放回抽屉里,关上抽屉,双手一摊,往椅子上一坐,靠了下去。
    他仰著头,看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气。
    “好吧。关於我私自行动这件事,不能怪诺依曼。是我让他去的。也是我让他化妆的。也是我从后门溜出去的。他劝过我,我没听。你们要批评,批评我。”
    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克朗茨笑了。
    他一笑,台尔曼也笑了,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卢森堡把水咽了下去,擦了擦嘴角,也笑了。
    李卜克內西的嘴角也翘了起来。
    施密特摇了摇头,嘆了一口气。
    “主席,您要是再这样,我这个监察委员会主席,就真的没法干了。”
    韦格纳也笑了。他从椅子上直起身,双手放在桌上,看著在座的五个人。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克朗茨站起来,把茶几上的文件收进公文包。
    “主席,您这句话,我听过好几遍了。”
    台尔曼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皱褶。
    “下次您要出去,提前说一声。安全处的同志们不用贴身跟,远远地看著就行。总比我们五个人坐在这里乾等强。”
    韦格纳点了点头。“好。我下次一定提前说。”
    卢森堡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主席,我只有一个要求。下次您去曼施坦因家蹭饭,带上我。我听说他夫人做的菜很不错。”
    韦格纳笑了。“好。下次一定。”
    韦格纳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一直没敢坐下的诺依曼,摆了摆手。
    “诺依曼,你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诺依曼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
    五个人陆续走出了办公室。施密特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下来。
    “主席,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还有一个会。”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