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朝野双管齐下,静待祸首现身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679章 朝野双管齐下,静待祸首现身

      百姓尚在街谈巷议间,一位素来不见踪影的老者已立於贏玄帐前——正是久隱山林的孔宣。他袖口微尘未沾,手中一卷竹简泛黄陈旧,神色肃然如临大敌:“將军,袁绍虽倒,根脉未绝。其后暗流汹涌,一场大劫,已在北境悄然成形。”
    贏玄眉峰一沉:“先生所指何事?”
    孔宣指尖划过竹简上几行黯淡硃批,字跡几近消尽:“《太乙天书》有讖:袁氏之亡,不过惊雷初响;真祸將起於朔漠之北,势如焚野之火,不可轻忽。”
    贏玄目光如刃,字字凿入青砖:“纵是天崩地裂,我贏玄亦挺身而立,不退半步——汉室不倾,山河不裂。”
    话音未落,风已传遍四野。豪杰闻之,或拍案称快,或默然握拳,更有无数壮士裹甲负剑,昼夜兼程奔赴贏玄麾下。
    某日,一名青年持戟而立,甲未全、缨犹新,声如裂帛:“將军!王猛少习弓马,不求封侯,只愿隨您踏碎乱局,重还大汉一片朗朗乾坤!”
    贏玄抬眸,静看了他三息,缓缓道:“好。从今往后,你我並肩,迎那风雨。”
    兵马未动,民心先聚。他常弃车驾,独步阡陌之间:蹲在晒穀场边听老农讲旱情,在豆腐坊里与伙计同饮粗茶,在码头帮縴夫拉过三趟缆绳。百姓见了,不唤“大將军”,只喊一声:“贏爷来了!”
    “贏將军真是活菩萨下凡哩!刀锋朝外,心却贴著咱泥腿子!”卖菜大娘把一把嫩韭塞进他手里,笑得眼角堆褶。
    “可不是?有他在,连狗叫都比往年踏实三分!”木匠师傅抹著刨花,顺手往他袖口別了枚新削的桃木符。
    可也有人蹲在茶棚角落压低嗓门:“贏玄再硬,能硬过北边那支百万铁骑?听说他们踏雪无痕,鸣鏑一响,千里烽燧齐喑……”
    贏玄只一笑,不辩不爭。他清楚,这一仗不是拼谁兵多,而是看谁脊樑更直、谁脚跟更稳。
    “前面哪怕刀山火海,我也站著守——守到最后一口气断,最后一滴血干。”万人仰首之时,他这句话没喊,是说的,却像锤子砸在每块青石板上,震得人耳根发烫。
    雪羽神朝宫闕巍峨,银鳞殿顶映著朔风。贏玄端坐龙位,银白龙袍垂地无声,面如秋月,眉似双刃。两侧侍女垂首敛目,环佩不响,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开的轻响。
    韩信甲冑未卸,金鳞在光下跳动如活物。长剑拄地,肩线绷如满弓,目光扫过殿角飞檐,仿佛已在百里外布下伏兵。
    诸葛亮立於阶下,青衫宽袖,羽扇半垂。他不看舆图,只望窗外浮云——云走多远,他的算筹便铺多远。
    大唐曾盛极一时,万国衣冠拜紫宸。如今,宫墙犹在,朱雀门上的铜钉却已锈出暗红。
    “大唐已终。”贏玄开口,声不高,满殿金铃却骤然止颤,“诸卿,可有话说?”
    群臣伏地,额触金砖:“陛下圣裁,天命所归!”
    市井酒肆里,閒汉们就著酱牛肉嚼话头:“听说没?贏玄自己能劈开山岭,韩信打个喷嚏,敌军战马全跪;诸葛摇扇子的工夫,敌国粮仓就冒了烟——大唐?早散成灰啦!”
    “下一个倒霉的是谁?西凉?南詔?还是……咱们隔壁那座小城?”
    消息飞过边关,邻国君主连夜闭宫禁言,密使在驛道上撞翻三辆马车,只为抢在天亮前递上降表。
    当夜,御书房灯影摇红。贏玄召来韩信与诸葛亮,案上只摆一盏冷茶、两枚未拆的军报。
    “大唐既定,雪羽如何扎根?”
    韩信抱拳,甲叶鏗然:“末將请命镇北,筑三十六烽燧,养十万精骑。但有异动,不等马蹄扬尘,箭已抵喉。”
    诸葛亮以扇柄点向茶汤蒸腾的热气:“臣请开『仁政七策』:废苛税、修水利、设义学、赦流民、通商路、纳异俗、立諫鼓。民心若土,厚积方能生根。”
    贏玄端起那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朗声而笑:“韩信执锐,孔明执衡——一刚一柔,恰是我雪羽筋骨与血脉。即刻颁詔,不得迟延。”
    雪羽神朝正值鼎盛之巔,贏玄、韩信、诸葛亮三人之名,如惊雷滚过九州四极。大唐倾覆的消息一出,各国君主夜不能寐,朝堂之上,儘是筹谋自保的低语。
    南楚国君楚江风听闻风声,忧心如焚,当夜急召满朝文武入宫议事。殿內烛火摇曳,群臣各执一词。忽有一白髮老臣拄杖起身,声音苍劲:“雪羽神朝之威,並非单凭贏玄一人之志,更在能拢韩信之锋、纳孔明之智。我南楚若想存续,须先破此局。”
    雪羽神朝境內,新政已如春水漫溢。贏玄依诸葛亮所言,广推抚民之策、重开科举之门。天下寒儒闻风而动,携书负笈,络绎奔赴神朝疆域,只盼得一纸功名、半寸施展之地。
    市井巷陌间,百姓谈资皆系新政——有人赞贏玄果决如松,有人嘆韩信沉毅似铁,更有人敬孔明縝密若网。
    “听说没?雁归城那边新来的李大夫,昨儿又免了三家穷户的药钱!”一名青衫书生倚著茶棚柱子,眼睛亮得发烫。
    “可不是?这朝廷不看出身、不论门第,连咱们这样的泥腿子,儿子读得起书,也能考个功名!”旁边那壮汉一拍大腿,瓮声瓮气,“贏玄、韩信、诸葛亮——雪羽神朝的三根顶樑柱,缺一不可啊!”
    可就在万民称颂之际,暗处已有火种悄然復燃。大唐遗孤李逸风,隱去真名,藏身草野,十年磨刃,誓要血洗山河旧恨。他像一枚深埋地下的引信,只待风起,便掀滔天巨浪。
    御书房中,檀香未散,三道身影静立案前。
    “霸业初成,却非铁桶一块。”贏玄指尖轻叩案面,目光如刃,“细作来报,李逸风已在民间扎下根须,欲毁我根基。”
    韩信一步踏前,甲冑微响:“末將请命,率三千玄甲骑穿插查访,掘其巢穴,断其臂膀。”
    诸葛亮却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笑而不疾:“將军利剑在手,自可斩棘;然敌若藏影,不如悬饵待之。新政加速落地,民心所向,则流言无处生根,乱党难觅同道。”
    贏玄頷首:“韩信刚烈,孔明绵长,刚柔相济,方为治世之本。即刻照办。”
    茶楼里,说书人醒木一拍,正讲到雪羽神朝开科取士头榜——寒门子夺魁,老父跪谢皇恩。底下听眾哄然叫好。一位鬍鬚花白的老者放下盖碗,悠悠道:“当年长安宫闕何等巍峨,如今雁归城的童子都能背《均田令》,可见天下大势,不在龙椅高矮,而在人心向背。”
    邻座青年书生压低嗓音接话:“我表兄在边军,亲见李逸风的人暗递密信,若非贏玄早布耳目、韩信常巡北境、孔明日日推演舆情,怕是早有人扯旗造反了!”
    另一汉子捲起袖口,露出小臂上墨写的“忠”字:“甭管谁坐龙庭,咱只认一条——科举敞开门,我就送娃进学堂!这才是实打实的活路!”
    南楚王宫偏殿,楚江风听完边关急报,挥手止住年轻將领拔剑请战之声,缓声道:“雪羽神朝不是靠刀快,是靠政稳。我南楚不爭一时之勇,先改吏治、设乡试、录庶才——学其形易,得其魂难,但总得试试。”
    雪羽神朝的棋局早已铺开:韩信麾下精骑化整为零,混入市镇码头、驛路茶寮,专盯生面孔、查暗联络;诸葛亮则不动声色,在各县新设的“惠民所”里安插心腹,借发粮施药之机,悄然梳理流民谱系,静候那条游鱼浮出水面。
    某日清晨,雁归城西门进来个衣衫补丁摞补丁的游医。他背著旧药箱,步履不疾不徐,左颊一道浅疤,眼神清冷如井水——正是李逸风。他以“李守拙”为名,在城东开了间小医馆,夜里灯下写就的,却不是药方,而是密信。
    酒肆角落,两个醉汉掰著花生米閒聊:“那李大夫给瘸腿老张接骨,手都不抖一下……嘖,不像寻常郎中。”
    另一人忽然噤声,凑近耳语:“你记不记得,十年前长安太医院,有个姓李的少卿,最擅金疮术?”
    消息传进皇宫,贏玄正批阅一份新科贡生名录。他搁下硃笔,望向窗外飞掠而过的白鸽,对侍立两侧的二人道:“李逸风终於出了鞘。韩信,盯紧他的脚印;孔明,把他的『同道』一个个请进惠民所喝茶——茶凉之前,务必让他孤立无援。”
    韩信頷首领命,转身离去。诸葛亮则悄然遣出亲信,潜入李逸风麾下安插耳目。
    夜深人静,李逸风独坐灯下,掌中托著一枚刻有蟠龙纹的羊脂玉佩——那是大唐皇族血脉的信物。窗外星河低垂,他凝望良久,唇间无声吐出一句:“雪羽神朝,贏玄……我李逸风,偏要教这残阳再燃一回!”
    雁归城西巷那家门楣斑驳的“济世堂”,近来成了百姓口中绕不开的名字。谁家孩子高烧不退,抬去便退;哪家老母瘫臥在床,三副药下去竟能扶杖缓行。医者仁心,又偏偏行止如谜,坊间流言便如春草疯长。
    “听说没?李大夫腰间那块玉,可是前朝內廷特製的『承乾佩』!当年只赐给皇子亲王!”书生攥著半凉的茶盏,声音压得极低,眼里却亮得灼人。
    “哼,真假难说。可上月我娘咳血臥床,他不仅分文不取,还送了三天米麵。”粗布短打的汉子將酒碗蹾在桌上,酒液晃荡,“若真是大唐后人,倒配得上这身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