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化去凶戾归善途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610章 化去凶戾归善途

      贏玄心头一热,又惊又喜:“竟是韩前辈驾临!晚辈三生有幸!还望前辈施以雷霆手段,盪尽妖氛,护佑黎庶!”
    冲天三人亦忙敛容垂首,恭恭敬敬向韩抱一躬身行礼。
    北魔天鼻腔里哼出一声嗤笑:“一个全真教的老朽,也敢拦我唤来的魔尊?今日本座便叫你尝尝——炼狱焚魂的滋味!”话音未落,他舌绽雷音,咒诀翻涌,那三头六臂的魔影霎时烈焰冲霄,赤芒灼目,挟著焚风怒扑韩抱一。
    韩抱一神色未动,右掌轻抬,掌风如絮却沉如山岳,一道温厚气劲迎面拂去。那魔影连半声嘶吼都未及发出,便似撞上万钧铁壁,轰然炸裂,碎肉焦骨泼洒成一片腥红泥沼。
    “怎会如此?!”北魔天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仿佛被扼住了呼吸。
    “若仍不服——”韩抱一眉目舒展,声音平静无波,“大可再试。”
    北魔天额角青筋暴起,厉喝如梟:“死来!”他十指翻飞,咒印狂闪,头顶虚空骤然撕开一道幽紫裂口,一座巨硕法阵轰然浮现,阵心深处,一团狰狞黑影正剧烈扭动、膨胀。
    ……
    “轰——!”
    法阵崩解,火光迸溅!
    一头数丈高的炎魔踏焰而出——通体赤红如熔岩浇铸,双瞳燃著幽蓝鬼火,额生犄角虬曲如鉤,张口喷吐的不是火焰,而是滚滚沸腾的赤色岩浆!威势之盛,远超先前百倍。
    “睁眼看看,何为真正的魔威!”北魔天嘴角咧至耳根,露出森白獠牙。
    ……
    炎魔仰天咆哮,声浪震得山岩簌簌剥落。它巨口洞开,喉间翻涌出一道赤金火流,宽逾数丈,热浪所至,青石眨眼化作琉璃,泥土蜷曲焦裂,空气扭曲如沸水蒸腾,焦糊与硫磺的气息直钻人肺腑。
    韩抱一静立原地,唇角微扬,神情淡然如观云捲云舒。
    他双掌徐徐前推,掌心泛起一层柔光,气劲如初阳暖风,无声漫溢。
    火流撞上那层气劲的剎那,竟爆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赤金烈焰应声溃散,火舌倒卷,余烬纷飞如雪。
    气劲余势不减,如怒潮拍岸,重重砸在炎魔胸膛。
    那庞然巨躯猛地一颤,双脚犁地倒滑十余步,脚下大地寸寸龟裂,蛛网般蔓延开来。它凶戾面孔竟掠过一丝错愕,甚至……惧意。
    “这老道的內息……竟压过了我祭炼百年的魔尊?!”北魔天喉头髮紧,手指僵在半空,浑身血液都似冻住。
    炎魔怒极反啸,双臂猛插入地,肩胛暴突,硬生生掀断两座矮峰,裹著碎岩疾掷韩抱一!
    韩抱一长须微扬,身形如柳摆风,轻轻一侧,两座山峦擦衣而过,轰然撞碎百步之外的崖壁。
    他双目倏然睁亮,食指笔直点出——一道银白劲气破空激射,快若电光,准若天工,正中炎魔心口!
    “嗷——!!!”
    悽厉魔嚎撕裂长空。它周身烈焰瞬间熄灭,双目凸瞪,庞大身躯轰然倾颓,砸起漫天烟尘,震得地面嗡嗡作颤。
    韩抱一缓缓收指,袍袖垂落,气息匀长,面色如常,仿佛方才只拂去一粒微尘。
    这一指之妙,凝而不滯,刚中藏柔,直叫四下眾人看得屏息失神,心尖发颤。
    “韩前辈的『净心指』又成了!”贏玄脱口而出,嗓音都亮了几分。
    北魔天已彻底失態,双目赤红如血:“全真教的老狗!你今日必死无疑——血债,我要你拿命来填!”
    他猛然仰天长啸,双手结印快得只剩残影,头顶虚空轰然炸开一道血色裂隙,腥风扑面!
    一只比先前两魔加起来还要庞大三倍的暗影魔王,缓缓探出身形——漆黑如墨的甲壳泛著金属冷光,脊背尖刺森然倒竖,六只猩红竖瞳齐齐锁死韩抱一,满口獠牙滴落黏稠黑涎,甫一现身,整片天地便沉入死寂,连风都凝滯了。
    “睁大你的狗眼——这是我族失传千载的『镇狱魔王符』!连魔尊见了,也要退避三舍!”北魔天狂笑震耳,声如夜梟啼血,“今日,送你魂飞魄散,永墮幽冥!”
    魔王喉间滚出一声非人惨嚎,巨爪撕裂空气,裹著万钧罡风与腥腐恶压,直掏韩抱一心口——五指未至,气劲已將他胸前衣襟压得凹陷欲裂!
    千钧一髮之际,韩抱一眸光湛然,周身气机陡然沉凝如古岳,不动如渊。
    他不退不闪,双掌缓缓提起,掌心朝外,竟要以血肉之躯,硬接这毁山裂地的一爪!
    “轰——!”
    一声炸雷般的巨响撕裂空气,韩抱一双掌翻飞如电,真气奔涌如潮,掌风裹著千钧之势迎面撞上那恶魔擎天巨爪!只听“咔嚓”脆响,整条臂骨寸寸崩裂,断掌连同半截小臂竟被震得倒飞出去,血浆泼洒如雨!
    “绝无可能!”北魔天瞳孔骤缩,喉头一哽,几乎失声。
    他祖传的魔王符籙向来镇压百邪、號令阴兵,威能撼山动岳——可眼前这人,竟似拂去一粒微尘般,轻描淡写便將符咒所召之魔碾作齏粉!
    那魔物仰天厉啸,断腕处黑血狂喷,腥气冲鼻;剧痛未消,暴怒已燃,它竟弃了残肢,抡起另一只利爪,撕开空气,直掏韩抱一心口!
    电光乍闪之间,韩抱一身形倏然拔起,衣袂未扬,足尖未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羽,飘然掠过爪锋——仿佛重力失了准绳,身形滑如流云,静若止水。
    旋即,他双掌缓缓合拢,掌心间浮起一道温润青气,看似柔若无骨,实则內蕴雷霆万钧,真气早已凝至返璞归真、无形无相之境!
    “嗤——!”
    青气破空而出,如针贯帛,洞穿魔躯胸膛,直刺其命门心窍!
    那魔物连哼都未及发出,轰然跪倒,眼珠凸出,顷刻僵冷,尸身尚在抽搐,魂火已熄。
    这一式“净心诀”,竟有斩魄诛神之威!四下眾人无不屏息瞠目,亲见此战者,心头震颤如擂鼓——传说中那位蛰伏多年的世外高人,果然名不虚传!
    “不……怎会如此……”北魔天双腿发软,眼睁睁看著自己倾尽毕生修为唤来的镇教魔王,被韩抱一弹指间化为死灰。
    “你那符籙,不过纸糊鬼画;魔道旁门,纵使真气如沸,也伤不了我分毫。”韩抱一语声平缓,却字字如钟。
    北魔天脊背沁出冷汗,终於彻骨明白:自己撞上的,不是高手,而是天堑。
    “求……求前辈饶命!”他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
    韩抱一唇角微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今日,我替你剜除魔障,还你本心。”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点,轻触北魔天眉心。
    剎那间,北魔天浑身剧震,眼中赤红杀意如潮退去,唯余清明与愧悔。
    “多谢前辈点化!弟子顿悟前非,誓斩妄念,重走正途!”他伏地三叩,额角渗血亦浑然不觉。
    围观者无不动容,低声喟嘆:真气之威,竟能涤盪神魂至此!
    贏玄等人长舒一口气,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幸得韩前辈及时现身,否则七星宫今日恐成修罗场!
    “韩前辈高义薄云,是我辈楷模!往后更要严防魔道浊流,方不负人间清朗!”贏玄沉声立誓。
    冲天等三人亦齐步上前,拱手肃然应诺:
    “谨记前辈风骨!自此日夜惕厉,不敢懈怠分毫!”
    韩抱一含笑頷首,身形渐淡,化作一缕素白轻烟,杳然远去。
    眾人久久佇立,仰望天际,心中唯有敬仰二字,再无他念。
    此时,贏玄与诸弟子正聚於七星宫大殿,觥筹交错,欢庆南征魔教大捷,满殿喜气盈然。
    忽闻殿外惨嚎迭起,悽厉刺耳,霎时搅碎满堂欢声。
    贏玄霍然起身,脸色骤沉,率眾疾步抢出。
    但见一名黑袍人影横衝直撞,面容扭曲如恶鬼,手中一柄赤刃长刀血光森森,在廊柱间往来劈砍,所过之处,弟子接连倒地,鲜血漫过金砖缝隙。
    “住手!”贏玄剑光暴起,寒芒直取其咽喉!
    黑衣人腰身一拧,如游鱼滑开,剑锋擦衣而过,竟未沾半点。
    “蠢货正道,阎罗军马已叩地府之门——你们连我衣角都碰不到!”
    他狞笑拍掌,八道幽蓝刀罡激射而出,劲风凛冽,逼得贏玄与眾人连连倒退,虎口崩裂!
    贏玄呼吸一滯——此人內劲之厚、出手之诡,远超预估!
    就在此刻,“砰”一声闷响,黑衣人胸口中招,整个人如断线纸鳶倒飞十余丈,狠狠砸进照壁之下,砖石迸裂!
    原是冲天三人联手一击,以三股真气锁其气机,终將这魔教凶徒钉在当场!
    那人挣扎坐起,嘴角淌血,却咧嘴狂笑:“小小七星宫,也敢逆我阎王魔教?今日不过是热身罢了!待教主甦醒,焚尽九州,正道尽葬火海!”
    话音未落,身影已如墨滴入水,消散无踪。
    “阎王魔教!”眾人齐齐变色。
    贏玄面色凝重,低声道:“此教根植幽冥,攻法诡譎难测,向来难缠。今番公然露面,足见魔焰復炽——必须速联各大宗门,结成守正同盟,方能御此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