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黑衣闯馆起风波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607章 黑衣闯馆起风波
“第一场组队较量,七星宫弟子对阵衡山派弟子!”司仪声如洪钟。
六道身影隨即踏入演武场——三名七星宫弟子昂然立定,对面三名衡山派弟子衣袂微扬,彼此目光灼灼,剑拔弩张。
“开始!”
话音未落,双方已疾步抢攻,拳风腿影交织成网。
七星宫这边,冲天当先迎敌,双臂如铁闸开合,拳势刚猛如裂石断木,逼得对手连连后撤。
破浪身形似燕掠水,长空步法如风穿林,二人时而背靠背封死死角,时而一左一右分进合击,攻守之间浑然天成。
不过片刻,衡山三人已被迫退至场沿,脚下几乎踏出界线。
“漂亮!”贏玄在观战席上拊掌大笑。
鏖战数个时辰,七星宫这组新人连克强敌,最终摘得“首支夺魁之队”桂冠!
“我们贏了!全赖师父栽培、师兄师姐提点!”三人热泪盈眶,齐刷刷跪在贏玄面前,额头触地。
“好!临阵不乱,进退有度,足可独撑一方。”贏玄眼中泛光,郑重頷首:“往后半月,我亲自督训你们三人的根基与变化,不可懈怠。”
“弟子谨遵法旨!”
当日,七星宫眾人高擎“天下第一”与“首支夺魁之队”双匾归山,宫门內外锣鼓喧天,香火繚绕,满是欢腾喜气。
这场天下英雄大比试,既印证了贏玄冠绝当世的修为,更让七星宫从隱逸山门一跃为江湖焦点——几名初出茅庐的弟子,在万眾瞩目之下,硬是打出了一身錚錚铁骨!
自此,七星宫之名响彻四海,与少林、武当、峨眉等大宗並列江湖脊樑。
大比试落幕不久,各派纷纷遣使致贺,言语间再无昔日轻慢。
某日,贏玄正在演武坪指点新徒桩功,忽见一名內堂弟子疾步奔来,抱拳喘息:“启稟师父,衡山派掌门何南子亲至,已在客堂恭候多时!”
贏玄眉梢微扬:“哦?何兄驾到,快请入內堂奉茶。”
“得令!”那弟子转身便走。
须臾,何南子已踏进內堂,青衫素净,笑意温厚,与贏玄执手寒暄。
“老何请坐。今日登门,可是有要事相商?”贏玄亲手斟满一杯清茶,热气裊裊。
何南子端杯一笑:“前番大比试中,我派几个孩子输得心服口服。今日特来拜会贏兄,也想亲眼瞧瞧那三位少年英杰,討教一二。”
贏玄朗声应道:“既是诚心切磋,岂敢藏掖?来人,请冲天、破浪、长空速来拜见何掌门。”
三人闻召而至,束手垂目,礼数周全。
“三位小友拳脚生风、气魄沉稳,胜得光明磊落,我衡山上下无不钦佩。”何南子笑容和煦,“此番前来,实为取经而来。”
三人连忙躬身:“晚辈功夫粗浅,侥倖得胜,怎敢当掌门谬讚。”
“哎——”何南子摆手笑道,“我亲眼所见,岂是虚言?”
贏玄含笑点头,目光欣慰。
“既然何兄看得起我宫这几个后生,不如就去后山松涛坪,放手过几招?”贏玄抬手示意。
“妙极!妙极!”何南子抚掌大笑,三人亦眸光湛亮,跃跃欲试。
眾人移步至后山一片开阔坡地,松风拂面,青石铺地,正宜较技。
“冲天小友,请——让我先领教《地涌拳》的真意!”何南子含笑踏前半步。
“晚辈献丑!”冲天抱拳撑腰,稳立如松。
但见何南子身形倏然拔起,袖角翻飞,右手似柳絮拂面,直取肩井。
冲天侧身滑步,险之又险避开,旋即拧腰送拳,一记崩捶裹著劲风砸向后背!
何南子朗笑一声,单掌斜引,化力於无形,两人顿时缠斗开来。
冲天拳路大开大闔,每一击都震得空气嗡鸣,看似直来直往,实则藏转圜於刚烈之中,劲力层层叠叠,绵绵不绝。
何南子虽以数十年火候拆解游刃有余,却忍不住频频点头,眼底儘是激赏。
数合之后,二人收势抱拳,各自退开。
“好一个『大地生雷』之势!《地涌拳》到了你手上,才算真正活了过来!”何南子脱口讚嘆。
冲天肃容再拜:“承蒙前辈点拨。”
隨后,破浪以灵巧短打试探,长空凭绵长內劲周旋,二人轮番出手,招招不落俗套,令何南子越看越是动容。
“今日一见,方知何谓后浪推前。贏兄门下藏龙臥虎,七星宫兴旺在望啊!”何南子由衷慨嘆。
贏玄淡然一笑:“何兄抬爱。江山代有才人出,他们,该担起来了。”
宾主相谈甚欢,暮色渐染松梢,方才拱手作別。
次日,一名七星宫外堂弟子气喘吁吁衝进內院,抱拳急报:“师父!外堂闯进几个蒙面人,打翻七八个师兄弟,连门槛都被踹裂了!”
贏玄眉峰一沉:“胆敢硬闯山门,分明是来掀桌子的!带路,我亲自去会会!”
冲天、破浪、长空三人立马跟上。
外堂果然乱作一团——三道黑影在人群里翻腾纵跃,拳脚如铁锤砸地,七星宫弟子刚迎上去便被震得踉蹌倒退,兵器脱手,衣襟撕裂。
“住手!光天化日撒野,当七星宫没有规矩?!”贏玄一步踏出,声如裂帛。
那三人齐齐顿身,为首者扯嘴一笑,声音像刀刮青砖:“规矩?我们今天,就是来改规矩的!”
话音未落,三人呈品字形扑来,掌风压得地面尘土翻涌。
贏玄足尖一点,人已旋入圈心,长剑出鞘剎那,银光炸开,竟似千柄利刃同时劈落!
三人眼前骤然失焦,只觉四面八方全是剑锋寒影,逼得他们连退三步,肩头衣料已被剑气割出道道细痕。
冲天三人见机而动,左右包抄,招招狠准——一个错身卸腕,一个扫腿断势,一个锁喉逼退。几招下来,对方身形节奏全被打乱,露出破绽。
“报上名號!谁派你们来刺杀宫主?!”冲天横臂挡在贏玄身前,厉声喝问。
三人冷笑不语,袖口一抖,寒光再起,又扑上来。
电光石火间——“噗!噗!噗!”三声闷响几乎叠成一声。
三人齐齐喷血,膝盖一软,轰然栽倒,喉下、心口、腰眼三处血洞正汩汩冒热气。
原来贏玄早覷准他们换气之隙,剑尖如毒蛇吐信,一掠而过,三处死穴尽被洞穿!
“这剑……快得连影子都追不上!”四周弟子屏息低呼。
贏玄蹲身翻检尸身,指尖拂过衣领、袖口、靴底,脸色愈冷:“连根线头都不留,倒是乾净利落。”
三人身上空空如也,既无门派印记,也无隨身信物,连佩刀都是江湖上最寻常的制式货。
“有人蓄意抹去来路,这事,得挖到根里去。”他缓缓起身,嗓音低得像压著块铁。
消息不出半日就传遍七省,茶楼酒肆全在议论七星宫遇袭之事。各派掌门坐不住了,陆续遣人上门探风。
贏玄照旧设茶待客,话只说三分,其余闭口不提。
第三天,衡山派何南子再度登门,袍角还沾著山露水汽。他端坐拱手,神色凝重:“贏兄,前番刺客突袭,我等听闻后脊背发凉。此事绝非寻常寻仇,必有黑手暗中操刀。我衡山派愿倾力相助,查它个底朝天!”
贏玄抱拳回礼,声音沉稳:“多谢何兄肝胆相照。线索断在当场,眼下確如雾里摸鱼。”
何南子略一停顿,压低嗓子:“此番前来,我还带了个消息——我派弟子前日在鄱阳湖畔截住一伙血刀门余孽,撬开嘴才知,这『血刀门』近半年频频出手,专挑新晋俊杰下手,手段阴毒,从不留活口。”
贏玄眸光一紧:“血刀门?此前从未耳闻。”
何南子摇头:“小门小派?他们上月刚屠了赣北五虎寨,寨主头颅掛在城门三天没取下来。江湖上人人噤声,就怕提这个名字。”
贏玄静默片刻,指节轻叩案面:“若真是他们,这刀,是衝著七星宫的新血来的。”
何南子点头:“正是!贏兄若需联手清剿,衡山上下,刀出鞘,马不歇!”
两人击掌为誓,何南子这才告辞离去。
翌日清晨,贏玄独上后山松林,召来冲天、破浪、长空三人。
“这几日,谁也不准踏出宫墙一步。”他语气不容置疑。
冲天皱眉:“师父,我们何时得罪过血刀门?怎会招来这等煞星?”
贏玄望著远处翻涌的云海,声音微沉:“你们没惹他们——是你们的名字,太响了。大比试后,你们三人已成江湖新锐標杆。血刀门最恨的,就是这种刚冒头的苗子。”
三人面色倏然绷紧。冲天当即单膝点地,抱拳朗声道:“弟子明白!寧守山门三年,不踏险地一步!”
贏玄頷首,目光扫过三人年轻却坚毅的脸:“探子已撒出去了。等消息一到,咱们不讲虚礼,直接掀他们老巢——这一仗,要打得他们听见七星宫三字,就手抖!”
“得令,师父!”三人齐声抱拳,声音鏗鏘。
果然,不出数日,七星宫密探便火速传回血刀门的动向。
此派盘踞南疆多年,势力如藤蔓蔓延,根基深厚;行事狠辣果决,出手从不留余地,视江湖道义如无物,早已令各路豪杰背脊发凉、避之唯恐不及。
消息坐实,贏玄当即召来何南子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