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他?它?还是祂?

长生:我以大帝为子,执棋万古 作者:佚名

第64章 他?它?还是祂?

      诡异与不祥陷入沉寂,这场豪赌到了最终时刻,將要揭晓答案。
    期间,道明从轮迴地中走出,鸿宇离开长生国度。
    连天帝都从墟渊走出,深入其中去探查。
    诡异、不祥漫捲,一个强大、可怕、极度危险的存在被孕育而出。
    没有生命气息,感受不到蚕穹的大道痕跡。
    “这是一个生灵吗?”
    天帝走到蜕变最中心,身涌盖世,诸般诡异、不祥不加於身。
    他屹立在帝道绝巔,在成道领域中可称无敌,眼光何等超凡,看不出丝毫的生机。
    蚕穹赌上一切的蜕变,也许要造就出一个史无前例的存在。
    无生命气息,极致的诡异存在。
    天帝端坐其中数十载,静静观看,越看越心惊。
    此道不可测,其危险不可预估。
    连他都觉得道明有些冒险,很可能养出一个难以掌控的生灵。
    天帝离去之后,道明与鸿宇携手再度降临,在不祥、诡异中探查。
    “道兄胆子太大,连天之至高权柄、轮迴真意,诸极道的本源都敢餵给他。”
    “不怕最终蜕变超乎预料,创造出一个无法掌控的异类?”
    鸿宇望著沸腾、汹涌的诡异,无处不在的不祥,心情很是沉重。
    以蚕穹的手段,捨弃本我又能如何?
    真正主导这场蜕变的是道明,他连己身本源都祭了出来,来推动这场史无前例的诡异之变。
    “他蚕穹敢赌,我就不敢了吗?”
    “白皇入世,道友不为之心颤吗?”
    “普通的不详、诡异不够,万世之主也不够。”
    “极致的癲狂方才能走出极致的道路。”
    道明眼眸微弯,有一种森冷的笑容。
    姜玄是疯子,蚕穹是疯子,道明又何尝不是疯子。
    万古修行者,哪一位成道者不是疯子。
    既然要赌,那便赌一个大的。
    若他成功,既是新天,又执掌轮迴与诡异,有不小的希望破开至高、至上限制,打破这方修行界的极限,突破帝道领域。
    若他失败,为蚕穹做嫁衣也好,为诡异、不祥铺路也罢,都无所谓。
    这盘棋,他是执棋者。
    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成功。
    神话纪元,他敢將本我赌在烽火台的轮迴地中。
    当下,他又有何不敢。
    “道兄希望最后留下的是谁?”
    鸿宇轻轻点头,这是当下所有至强者的无奈。
    姜玄强到一个难以理解的地步,若还循规蹈矩,还步步为营,岂敢称自己有大雄心。
    “自然是蚕穹。”
    道明淡淡一笑。
    单纯的诡异如何比得了执掌诡异的生灵,后者有更多的可能性。
    “某一方面来说,他与我很像。”
    “我与他,是相近的疯子。”
    道明脸上的笑容越发盛大,他选中蚕穹为诡异、不祥的承载体,便有这部分原因。
    他了解自己,也了解蚕穹。
    道明,执棋万古,最会探测生灵的內心,最会揣测修行者的想法。
    布局者,要了解一切棋子,算尽所有变故。
    轮迴之主与鸿蒙道帝站在诡异、不祥中许久,越看越为之心惊。
    那孕育的东西连他们都感到心慌,有莫大恐怖。
    道明以己身与所有极道生灵的本源餵养出的无上诡异,已然过了生根发芽。
    处於开花结果,最终孕育阶段。
    “蜕变完成之后,便是我君临墟渊之时。”
    “道友不先去问一问道?”
    离开诡异、不祥蜕变地前,道明询问。
    他有莫大雄心,要集合诸般伟力於一身,前往墟渊镇压天地,集四条古路於一身。
    不久前,旧天主动让出天命古路,近乎將所有至高权柄交出。
    当下的道明,已然有信心与天帝一战。
    可没有十足把握,他要等诡异蜕变完成,携万古之伟力去战那位帝在天前的无上怪物。
    “我距离帝道绝巔还差一段路,最起码要十万载。”
    “当下去,毫无胜算,连生死都不在掌中。”
    鸿宇摇头,修行路越到后面越难走,一小步路要花上万载。
    他还需要一段岁月来前行,还有一段岁月来蜕变。
    即便是迈入帝道绝巔,他也需要一些时间稳固道果,让自己真正立身逍遥红尘之境界。
    “烽火古路中有九九八十一个烽火星辰,暗合九九天道之数。”
    “有一些特殊的玄妙,可助力道友之修行。”
    “可要去看看?”
    道明提出邀请,愿意以四条古路之一的烽火帮助鸿宇,让其短暂成为烽火古路之主。
    “长生国度的鸿蒙本源无法让道友满意?”
    鸿宇眼眸微弯,有一抹寒气在其中蒸腾。
    道明胃口越来越大了,要以烽火路换取他完全迈入轮迴之中。
    “每一条古路都涉及仙古大秘。”
    “若能將之解析,有莫大机缘,其中有帝境之上的造化。”
    道明缓缓发声,为鸿宇讲述三条古路中玄妙。
    彼岸最深处大概率是某个无上人物或无上势力的传承地。
    墟渊最深处的墟洞很可能是仙古大人物蕴养魂魄之地。
    天命古路中有一片规则地。
    烽火台中有一处仙古遗留下的轮迴地。
    “道兄步步为营,这步棋是突发奇想的閒子,还是蓄谋已久的奇子?”
    鸿宇轻轻摇头,他不差这十万载。
    最后这段步,慢一些会更好,可以真正沉淀下来去梳理过往。
    快与稳,难以兼得。
    “只是閒暇落子,不曾布局。”道明大笑,踏天而去,回归轮迴地。
    鸿宇最后望了一眼诡异、不祥蜕变中心,心中有一抹难以消散的凝重。
    明明其內已无生机,感受不到丝毫的生命气息。
    可他有一种大道预感,蚕穹没有真正死去。
    那个与他一世爭锋的怪物,不会这般潦草死去。
    “你与我之间,还有一场大道之爭。”
    “活下来,然后死在我手中。”
    离开前,鸿宇嘴角勾起一抹笑,嘆息道。
    他们诞生在一个时代,有数场爭锋,各有胜负。
    缺一场真正的生死搏杀,作为告別战。
    道衰纪,六十万三千载!
    举世惶恐,眾生匍匐,一股从未有过的气息从不祥、诡异的中心涌出,剎那间淹没当世。
    仙墟支路中,太极道帝凌曦悚然,道心无法平静,在被诡异牵引。
    她走出修行地,眺望当世。
    诡异蔓延,无处不在!
    一股极致恐怖的气息开始浮现,诡异的中心,不祥的源头有“特殊的东西”滋生。
    没有一丝一毫的生命气息,感受不到半点过往出现过的本源味道。
    他?
    它?
    还是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