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联军凑集

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作者:佚名

第467章 联军凑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周边三个藩的藩主就带著各自的人马赶到了福冈城外。
    有带三千人的,有带两千人的,加上松平健自己的三千人,凑了足足一万五千人马。队伍浩浩荡荡排出去老远,刀枪林立,看著颇有声势。
    四个藩主在阵前碰了面,一个个脸上都带著傲气。
    筑后藩的藩主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松平君,不是我说,佐藤也太废物了。三千人守著坚城,连一天都撑不住,简直丟我们九州武士的脸。”
    “就是。” 另一个藩主跟著附和,“支那人也就靠火器偷袭占点便宜,真论白刃战,哪里是我们九州武士的对手。等会儿衝起来,管叫他们哭爹喊娘。”
    松平健骑在高头大马上,看著身后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意气风发。
    “诸位,此战之后,支那人再也不敢覬覦九州。天皇陛下那边,我自会为诸位请功。拿下的战利品,四家平分。”
    眾人纷纷称好,士气高涨。
    他们不是盲目自大,心里都有自己的盘算。
    第一,人数上一万五对六千,两倍还多,优势在我。
    第二,武士都是职业军人,从小练刀,近战无敌。神州军大多是农民出身的士兵,白刃战肯定不行。
    第三,本土作战,地形熟、粮草足,以逸待劳。对方是客军,深入敌境,补给困难。
    不管怎么算,都是贏面大。他们唯一忌惮的就是火炮,可只要衝得够快,拉近距离,火炮就发挥不了作用。
    商量定了,松平健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开出福冈,往南边迎了上去。
    快到中午的时候,两军在一片平原上对上了。
    赵二虎站在阵后,举著望远镜扫了一眼对面密密麻麻的队伍,回头跟姜午阳笑了笑。
    “你看这帮人,挤得密密麻麻的,正好给炮队当活靶子。”
    姜午阳也跟著笑。
    “看样子是想一窝蜂衝过来,跟我们玩命。”
    “玩命?他们也配。” 赵二虎放下望远镜,语气平淡,“传令炮队,等他们进到三百步再开火。步枪队三排轮射,別著急。”
    “明白。”
    对面的松平健,看著神州军稀稀拉拉的阵型,更得意了。
    “你们看,支那人的阵型这么鬆散,果然是没打过什么硬仗。” 他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往前一指,“传令,前排武士,衝锋!”
    號角声呜呜地响了起来。
    前排两千多名武士举著武士刀,嗷嗷叫著往前冲,一个个面目狰狞,悍不畏死。
    赵二虎等他们进到三百步的距离,才缓缓抬起手,往下一挥。
    “开炮。”
    轰轰轰 ——
    十几门野战炮同时开火,炮弹落在衝锋的人群里,炸出一个个血坑。冲在最前面的武士瞬间倒下一片,残肢断臂飞得到处都是。可剩下的人脚步没停,还在玩命往前冲。
    松平健站在后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愧是九州的武士,就是勇猛。等衝到近前,就是他们的天下了。
    可他脸上的笑没维持多久,就僵住了。
    衝到一百五十步的时候,神州军的步枪响了。
    第一排士兵齐射,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去,冲在前面的武士成片倒下。打完一排,第二排接上,第三排再跟上,三排轮射,火力根本没断档。
    地上的尸体很快堆成了小山,衝锋的武士被压得抬不起头,別说往前冲,连抬头都难。
    “怎么回事?” 松平健失声喊了出来,“他们的步枪怎么射速这么快?”
    旁边的家老脸色惨白,声音都在抖。
    “藩主,他们用的是后膛枪!比我们的前膛枪快好几倍!这样衝下去,弟兄们死光了也冲不到跟前啊!”
    松平健咬了咬牙,脸上肌肉抽动。
    “怕什么!我们人多!第二梯队也上!我就不信,他们的子弹是无穷无尽的!”
    命令传下去,又有三千多士兵冲了上去。
    可人数再多,也顶不住密集的火力。衝上去一批倒下一批,地上的血都流成了小溪。
    就在这时,左侧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报 ——!” 一个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藩主!左翼杀过来一支神州军!火力太猛,我们顶不住了!”
    松平健猛地转头,就看见陆大山带著羽字营从侧翼斜杀出来。清一色的新式步枪,还有几挺机关枪压阵,一开火,侧翼的藩军就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瞬间就乱了。
    “慌什么!” 松平健大吼一声,“调三千人去堵左翼!一定要顶住!”
    可队伍已经乱了,命令传下去,士兵们东跑西窜,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防线。
    一直打到傍晚,藩军伤亡惨重,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松平健看著天色渐暗,心里也开始打鼓。再打下去,天黑了更不好指挥。他咬了咬牙,跟身边的家老说。
    “传令,先收兵回营,明天再打。告诉粮草大营的人,加强防备,別出岔子。”
    家老连忙应声,下去传令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刘永福的黑旗军早就绕到了他们身后,盯著粮草大营半天了。
    夜色漆黑,王五带著大刀队摸到了粮草大营外面,压低声音跟身边的弟兄吩咐。
    “一会儿摸进去,四处点火,动作要快。烧完就撤,別恋战。”
    眾人纷纷点头。
    守粮的士兵本来就军心涣散,又打了一天仗,个个疲惫不堪,防备鬆懈得很。王五他们轻轻鬆鬆就摸进了营寨,掏出火摺子四处一点。
    风助火势,没一会儿,整个粮草大营就变成了一片火海,映红了半边天。
    王五看著火烧得差不多了,一挥手。
    “撤!”
    眾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回到山坡上跟刘永福匯合。
    “统领,粮草都烧光了,一根都没剩下。” 王五抹了把脸上的灰,笑著稟报。
    刘永福点了点头,看向山下的敌营。
    “干得好。传令下去,准备接应正面的夜袭。”
    粮草被烧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主营。
    松平健刚躺下,听说粮草大营起火,当场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什么?粮草没了?!”
    他踉蹌著衝出帐篷,看著远处的冲天火光,脸白得像纸一样。
    没了粮草,別说打仗,明天军队就得譁变。一万多人马,没饭吃,谁还愿意卖命。
    就在他心慌意乱的时候,营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杀啊!”
    山字营和羽字营同时发起了夜袭,士兵们端著枪衝进营寨,喊杀声震得地都在抖。
    “不好!他们劫营了!”
    军营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士兵们四散奔逃,谁也顾不上谁,有的连武器都扔了,只顾著逃命。
    四个藩主各自带著亲兵往不同方向跑,松平健被几个亲兵护著,拼命往福冈城的方向逃,一路上连头都不敢回。
    赵二虎带著人追了十几里,眼看天快亮了,才下令停下。
    看著漫山遍野的俘虏和丟弃的兵器,赵二虎哈哈大笑。
    “就这点本事,也敢主动来找死。真是给我们送上门的战功。”
    第二天一早,战场打扫完毕。
    陆大山拿著统计好的名册走过来,语气平稳。
    “毙敌三千两百多,俘虏五千一百多人,剩下的都跑散了。缴获的刀枪、马匹、粮草不计其数,还有不少银子。”
    赵二虎擦了擦厚背刀上的血,抬头看向福冈的方向。
    “福冈城里现在没多少兵了吧?”
    “估计剩下不到一千人,守城的都是老弱残兵,主力都折在这儿了。” 陆大山点头。
    “那还等什么。” 赵二虎把刀往肩上一扛,咧嘴一笑,“走,拿下福冈,中午进城吃饭。”
    命令传下去,三军將士齐声应和,士气高涨到了极点。
    大军拔营而起,朝著福冈城稳步推进。
    经此一战,北九州再也没有能挡住他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