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绝顶天才(二合一,5K)
我能拾取武道感悟 作者:佚名
第203章 绝顶天才(二合一,5K)
第203章 绝顶天才(二合一,5k)
密林中,陈墨川快速奔逃。
这只赤鳞蛇的实力,远超他的预估。
他之前也在荒野区遭遇过一阶圆满的凶兽,虽然不敌,但总能凭藉速度、地形或战术周旋,最终较为从容地退走。
可面对这条赤鳞蛇,他首次感受到了近乎全方位的压制,若非横练和身法精湛,刚才那番激烈交手恐怕已经受伤不轻,此刻的撤离更是显得有几分狼狈。
好在让陈墨川心中稍定的是,这只赤鳞蛇被击伤后,虽嘶吼连连,却並未像之前对攻时那样,爆发出极限速度穷追猛打,反而只是保持著一定的距离,不紧不慢地“吊”在他身后,仿佛胸有成竹的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倒下。
“果然————和预料的一样。”
陈墨川低头看了一眼左臂上的伤口,那淡绿色的粘液附著在撕裂开的血肉之上,散发出一股微弱的腥甜气息,这正是赤鳞蛇毒牙上附带的神经麻痹毒素。
这毒素並不致命,却极为难缠。
它会隨著血液流动和伤者的剧烈运动而快速扩散,中招者活动越剧烈,毒素髮作越快。
因此,赤鳞蛇在狩猎时,一旦確认毒素进入猎物体內,便不会继续猛攻,而是远远吊著,等猎物被彻底麻痹、失去行动能力后,再从容上前享用。
如此一来,就可以最大程度地保存自身实力,避免在搏杀中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这一切,自然都在陈墨川的计划之內。
他故意受伤,就是为了让赤鳞蛇“確认”毒素注入,从而诱导其进入这种“跟隨等待”的模式,为自己爭取脱身的时间和空间。
而最后那一记崩山拳·开山的威力颇大,也一定程度上让赤鳞蛇有所忌惮,不敢追得太紧,以免遭受自己的决死一击。
陈墨川一边奔跑,一边隨手拽了一把树叶,用力擦拭伤口,將那层淡绿色的毒液抹去。
接著,他从背包中摸出一枚解毒药丸服下,又取出军用解毒药膏涂抹在伤口上。
他这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完全是一个標准的中毒后应急处理流程,足以取信於监控设备另一端的人。
当然,这只是做做样子。
“噬灵”早已在毒素入体的瞬间將其吞噬、分解、转化,变成了滋养他肉身的一丝微不足道的能量,根本没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此刻他左臂的伤口,除了物理性的切割伤带来的疼痛,没有任何不適。
“吊著吧,看你能跟多久。”
陈墨川心中丝毫不慌,看似全力奔跑,实则有所保留,维持著一个还算过得去的节奏。
他要麻痹赤鳞蛇,让它相信毒素正在顺利生效,猎物的速度已经不快。
一路逃亡,陈墨川凭藉敏锐的感知,能察觉到林中潜伏的其他凶兽气息。
有狡猾的猎手在阴影中窥视,有暴躁的大傢伙被追逐声惊扰,但或许是因为忌惮身后那条赤鳞蛇,这些凶兽都按兵不动,悄然退避。
某种意义上,这条紧追不捨的赤鳞蛇,反而成了陈墨川穿越这片危险密林的“临时保鏢”,帮他驱散了不少潜在的麻烦。
然而,赤鳞蛇的耐心似乎也是有限的,或者说,它的“领地”意识在发挥作用。
当陈墨川在它的“跟隨”下,逐渐接近这片密林的边缘,光线开始变得明亮,树木变得稀疏时,一直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的赤鳞蛇,暗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躁动。
它似乎意识到了不对,按照正常情况,猎物此时应该已经开始跟蹌、速度减缓,可眼前这个人类,却依旧保持著稳定的步伐!
“嘶—!”赤鳞蛇发出一声带著怒意的嘶鸣,一直匀速游动的庞大身躯猛然加速,如同赤红色的闪电,朝著陈墨川的背影疾冲而去!
早有防备的陈墨川,在同一时间也爆发了全力!
气血沸腾,灵力加持之下,將奔雷步催动到极致,虽然仍比不上赤鳞蛇的速度,但双方差距已然不大。
“嗖!嗖!”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如同两道顏色不同的颶风,在林地间狂飆!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
前方,明亮的日光已经清晰可见,森林的边缘就在眼前!
赤鳞蛇身躯猛地一弹,如同赤色巨箭,尝试最后的扑击!
陈墨川头也不回,脚下在一块青石上重重一踏,借力向前飞跃!
“呼——!”
眼前豁然开朗,他终於衝出了幽暗的密林,重新回到了相对开阔的、布满低矮灌木和砾石的丘陵地带。
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带来暖意,也带来了更广阔的视野和更灵活的移动空间。
赤鳞蛇紧隨其后,庞大的身躯轰然衝出森林,在阳光下,它那赤红的鳞片反射著刺目的光芒,更显狰狞。
它没有丝毫停留,继续朝著陈墨川追去。
然而,离开了盘根错节的森林,失去了复杂地形的掩护和助力,赤鳞蛇的速度虽然依旧很快,但其追袭的威胁性却大大降低。
陈墨川的奔雷步在开阔地更能发挥出直线加速的优势。
一追一逃,又持续了数百米。
赤鳞蛇暗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犹豫。
作为森林的顶级猎手,它並不喜欢长时间暴露在开阔地带,这里让它缺乏安全感,也失去了主场优势。
它回头望了望自己熟悉的领地,又看了看前方那个在开阔地上速度更快的人类,追击的意愿明显减弱了。
“嘶————”
最终,赤鳞蛇衝著陈墨川远去的背影,不甘地嘶鸣了一声,缓缓停下,在原地盘踞了片刻,冰冷的蛇瞳注视著陈墨川消失在丘陵后方,终於调转身躯,不紧不慢地返回了那片属於它的密林。
察觉到身后那如芒在背的冰冷视线终於消失,陈墨川又全力奔出近千米,確认赤鳞蛇真的放弃追击后,才放缓了脚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甩掉了。”
他靠在一块巨石后,稍稍平復著剧烈的心跳和奔涌的气血。
左臂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与赤鳞蛇的激战和亡命奔逃,也让他的气血和灵力均消耗不小。
然而,还没等他將这口气完全喘匀,便再次感知到了一丝危险。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传来。
紧接著,一头体型壮硕、浑身披著土黄色岩石般甲壳、形似野猪但长著一对弯曲獠牙的凶兽,猛地撞开灌木,瞪著一双猩红的小眼睛,低吼著冲了过来!
这头“岩甲疣猪”,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或者是陈墨川身上的血腥味吸引了过来。
“呵————”
陈墨川看著这头气势汹汹、仿佛將他当成软柿子的岩甲疣猪,不由得气笑了。
“我打不过那条变態的大蛇,还料理不了你这头蠢猪了?!”
两分多钟后。
陈墨川甩了甩拳套上沾染的血跡,看著倒在地上、岩甲碎裂、口鼻溢血、已然没了声息的一阶后期岩甲疣猪,心中那股被赤鳞蛇追得颇为狼狈的鬱气,总算消散了不少。
“果然,还是揍这种傢伙比较顺手。”
他自嘲地笑了笑,迅速发动“噬灵”,吸收掉这头送上门来的岩甲疣猪的残灵,精神力再次有了微不足道的提升。
服下一枚补充气血的军用药丸,他也没去管岩甲疣猪的尸体,迅速离开。
接连与赤鳞蛇的生死搏杀、亡命奔逃,以及与岩甲疣猪短暂又激烈的交锋,让陈墨川的消耗著实不小,左臂的伤口也有崩裂、扩大的趋势,需要好好包扎。
他需要找一个相对安全、隱蔽的地方休整一番,调整好自身的状態。
考核时间还有大半,保持状態才能持续高效地获取积分,衝击更好的排名。
监控飞车內。
刚才还在为陈墨川的表现而各抒己见的一眾“六大”老师,此时竟都已不再言语,气
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沉闷。
他们只是紧盯著显示陈墨川的那块监控投影,似乎想要从那个正抓紧时间调息恢復的少年身上,勘破更多隱藏的潜力与秘密。
看到这些老对手们此刻异常沉默而专注的状態,熊洲心中暗自一嘆,最后一丝侥倖也消散了。
他明白,之前这些人对陈墨川的態度可能还只是好奇和观望,但在亲眼见证了刚才那场精彩的对决后,现在肯定是真的动心了,將其视为了必须全力爭取的目標之一。
那只赤鳞蛇的实力,即便放在所有一阶圆满凶兽中,综合实力都堪称顶尖,尤其是在有利於其发挥的密林主场之中。
可陈墨川却能与之正面激斗许久,虽落下风,却章法未乱,最后更是以不高的代价成功脱身。
至於赤鳞蛇的毒素,陈墨川內外兼用两种解毒药,再加上造诣不浅的横练本身就有强化肉身、辅助祛毒的功效,如今已经开始调息,想来將毒素彻底祛除只是时间问题。
熊洲甚至怀疑,这名少年手臂上的那点伤,也是他故意为之:旨在用以麻痹对手,以便寻求更好的脱困机会。
若真如此,那对方的战斗智慧与胆魄,就更令人惊嘆了。
这样一位有实力、有头脑、有决断,且潜力巨大的好苗子,谁能不“眼馋”?
熊洲几乎可以肯定,之后对陈墨川的爭夺肯定会十分激烈,其程度恐怕还要超出曹楚越等人。
就在这时,他忽地察觉到手腕上个人终端传来一丝特定频率的震动,这是来自云汉武大內部紧急情报渠道的提示。
他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趁著眾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悄无声息地起身,装作活动筋骨,缓步走到了飞车尾部一个相对僻静无人的角落,这才点开消息。
消息附件是一份刚刚整理完毕、关於陈墨川的补充报告。
这份新报告明显用心得多,信息详实,条理清晰,远非之前那份评估可比。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一行行关键信息,脸色隨著阅读的深入而不断变幻,眉头时紧时松,呼吸都微不可查地急促了几分。
“————经交叉核实確认,今年二、三、四月,安途市军方组织的三次高三实战集训,陈墨川每次均有独立击杀一阶初期凶兽的明確记录————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二月底的首次实训,其当时气血记录仅为九段武者水准————不过如果想调取相关的战斗视频,还需要一些时间。”
“————三月初,云海少年赛八强战现场,担任评委的內景境武道家邵旭,在非公开场合评价,陈墨川的精神力疑似先於肉体一步踏入了“蜕凡”之境————”
“————赛后不久,陈墨川与武正实业云海分公司签订甲下”等级人才培养合同————
调取其在武正內部资源配额”的使用日誌发现,接近两个月的时间內,他以相对均匀的频率,累计兑换了十盒武正养精剂——结合其气血成长曲线,基本可判定为自身修行消耗————”
这些表现,任何一项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一名武科生被列为“重点观察对象”,如今却尽数匯集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让阅歷丰富如熊洲,也感觉有些不真实。
“就算是与帝都和海都那几个最顶尖的天才相比,陈墨川恐怕也不遑多让吧————”
而与这三项关键的硬核表现相比,报告中提及的陈墨川突破蜕凡后仅一个月,气血值便提升到24点,全身换血进度近半,反而就不算特別稀奇的事情了。
某些大家族的天才子弟,若有充足的宝药配给也能做到这种程度,甚至享用了珍贵的天材地宝可以做得更好,不过之后的换血效率肯定就不会一直这么夸张了。
快速瀏览完整篇报告,熊洲胸膛起伏,仿佛有一口闷气憋在体內。
即便以他的身体控制力,此刻额角的太阳穴却仍不受控制地跳动,凸起的青筋隱隱浮现。
失职!严重的失职!
这么重要的信息,之前情报中心提交的那份评估里居然只字未提!
尤其是那位负责人在附言中,居然还带著几分“表功”的语气,说什么“花费不小代价,通过特殊关係从地方军区和武正实业內部获取”。
武正实业內部的情报需要打通关节才能获取,熊洲理解。
可地方军区组织的、並非绝密的实战集训成绩,哪有那么难查?又不是收集什么军事机密情报!
这根本不是难度问题,而是態度问题!
若非此刻身处考场监控飞车,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竞爭对手,他真想一个电话拨过去,把情报中心的负责人骂个狗血淋头!
他也清楚,某些关键信息的获取是需要成本和时间的,但问题的根源在於,情报中心显然只是把重点和主要精力放在了省会松城市以及在省內早已声名鹊起的天才身上,根本没有將陈墨川这种出身小地方的天才真正放在心上,导致初期的情报搜集浮於表面、严重不足。
这致命的情报滯后,让他现在陷入了极大的被动。
否则,即便教育部三令五申,严禁各大高校在高考结束前与考生私下接触、签订协议,以免扰乱高考的公平性。
他也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和手段,通过一些间接的、不违规的途径提前与陈墨川建立联繫,释放善意,甚至做出一些不会落人口实的“隱性承诺”,在招生竞爭中抢占先机。
毕竟,对方之前並非曹楚越那种名声在外、被所有人紧紧盯著的天才,操作空间要大得多。
“一群蠢货!误我大事!”
心中狠狠骂了情报中心几句,熊洲决定招生结束后必须好好敲打敲打那帮尸位素餐的傢伙。
但理智告诉他,木已成舟,现在发火已於事无补,当务之急是必须抢在其他人反应过来、掌握同等详实情报之前,利用信息差和云汉的地利先一步“拿下”陈墨川,甚至对於曹楚越的招揽都要排在这之后!
“得想办法拖延一下那几家————”
熊洲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思索起了对策。
很快,他就有了决断,飞快地在终端上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情报中心的负责人。
命令对方必须利用一切手段,最大限度地延缓、干扰、封锁陈墨川的相关信息,尤其是那最关键的三项硬核表现。
实训的战绩也就算了,军方那边的相关事务不方便直接插手和影响。
但云汉武大在松江省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影响力极大,想要阻碍或延迟另外几家学校获取其他情报,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至少也能为他拖延到不少时间,爭取到足够的先机。
而对於陈墨川本人,即便没有其他学校的竞爭,单凭其展现出的潜力和心性,熊洲也並不准备“压价”,在看到这份详实情报后,更是下定了决心。
“加码!必须狠狠地加码!”
“一份顶级协议还远远不够!要给出我权限內能批准的、最有诚意的条件!一个足以碾压其他五家,让他第一时间就投身云汉的条件!”
招生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因为陈墨川的横空出世,已经提前进入到白热化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