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今天学了什么诗词?

名义:谁还不是个赘婿了 作者:佚名

第306章 今天学了什么诗词?

      “老叶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办公室里,李达康和叶谦回来了,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桌子上的文件。
    刚刚他们就在討论这个,不过纪委的人来了,这才暂时搁置。
    “这,我也不清楚啊!”
    叶谦也是满脸不解,想抽菸,但想著李达康戒了,忙著大事,他便没有拿出来。
    “你说,他们是不是对我们京州还是有误会,”
    李达康皱起眉头,
    “上次会上骂也骂了,都说会后大家都是好兄弟,怎么还这样搞,先不说那天的项目,这才刚通过,又退回来一堆別的,一拖再拖。”
    说著,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叶谦,心里骂起了林文杰。
    明明都道了歉了,回过头不认帐,算什么男子汉?
    殊不知,对面的叶谦更苦恼。
    会上林文杰懟李达康就行了,这范统怎么还拦他政府这里的项目。
    是不是好兄弟了还?
    『难不成,是他露馅了?』
    两人的视线交匯到一起,接著飞速错开。
    也不对啊,要是那样的话,消息早该传出来了。
    应该还是心里有气吧!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道,接著纷纷嘆了口气。
    『哎』
    “老李,光明峰项目不能拖,不过这个可以保证实施了,另外,楚省长那边的项目已经在洽谈,有他说话,也没有问题,但这些咱们市大大小小的共建、合作、援助项目,还是得咱们拿办法。”
    “要不,你问问林城的周书记?咱们和林城那边的项目都还正常,让他做做和事佬?”
    叶谦出了个点子。
    “也行,我问问他。”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他们总不能再跑去省委哭诉吧?
    跑一次两次还行,跑多了,脸还要不要了?
    李达康拿出手机,给周桂春打了过去,直接將情况说明了一下。
    “老周啊,你帮我打听一下,同志们是不是对我们京州还有误解啊,哪里做的不好,我们改就是了,经济还是要发展的嘛。”
    “咳咳,老李,你这话言重了,你们京州的情况我了解,可没上升到影响经济的情况。”
    “怎么没有?这些项目一拖再拖,可不就影响了?”李达康声音重了几分。
    “你別急,这件事我多少了解一点,据我所知,涉及到其他市的项目,並未到预定的时间吧,就之前那个共建园,时间一到,他们不就鬆口了,正常开工了嘛。”
    “我看同志们就是心里有些怨气,发泄一下就好了,你们也不要太急,毕竟,之前京州一些事做的,嗯,確实有些瑕疵。”
    周桂春组织著语言,委婉地道。
    李达康嘴角抽了抽,你怎么不说我们事情没考虑周全,导致东窗事发呢?
    “哎,行吧,只能这样了,不过老周,你也帮我给同志们说两句。”
    “行,我待会儿就打电话。”周桂春没有拒绝。
    电话掛断后,他確实联繫了林文杰,只发了条简讯:京州急了,加把劲,要注意影响。
    ……
    孤独啊!
    李达康把手机丟到沙发上,摇了摇头,起身准备拿保温杯,但腰间忽然一酸,杯子没拿稳,洒了一些出来。
    “气的,气的。”
    迎著叶谦投来的目光,他连忙解释道。
    “嘖嘖,老李,新婚燕尔是喜事,但也要注意身体,可不要影响工作哦。”
    叶谦嗅著传来的中药味,意有所指地道。
    “我身体好著呢。”
    李达康喝著中药,嘴里强调著自己的清白。
    心里却想著,是不是得缓一缓。
    几天连夜努力工作,他这两天上班都有些打瞌睡。
    反观另一个呢,容光焕发的,比他这喝中药加食补的反倒更精神了。
    叶谦摇摇头,还嘴硬,都是过来人了,谁不知道人到中年身不由己。
    “行了,老李,那这些项目你也上上心,再看看,如果他们还这样,咱们也不要这个脸了,大不了再去省委跑一趟。”
    “行。”
    ……
    晚上。
    劳累了一天沙瑞金回到了家里。
    经过岳父的开导,和楚世君握手言欢之后,他心情本来很好。
    但易学习的事,又让他的心情急转直下。
    所以,下了班,处理完工作后,他提前打了电话就回来了。
    大厅。
    沙发上坐著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留著一头短髮,脸著淡妆,身上披著白色针织毛衣,正在看著电视。
    她是沙瑞金的夫人,沈慧心。
    听到开门声,她扭过头,起身迎了过来,
    “回来了。”
    “嗯。”
    沙瑞金脱下外套,走到沙发上坐下,静静看著对方把衣服掛上。
    “慧心,你把小宝也带过来了?”
    “嗯,听说我要过来,吵著闹著要跟著一起,我就给他请了两天假,正在做功课呢。”
    沈慧心点头道。
    “爷爷,你回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从房间里探出脑袋,惊喜地喊了一声后,小跑了过来。
    沙瑞金迅速起身迎了上去,一把將他抱在怀里,转了几圈,满脸宠溺地抱著他坐在沙发上。
    “小宝,想不想爷爷?”
    “想。”
    小男孩高兴地道,接著皱起眉头:“爷爷,我想要玩具,我爸爸不给我买,你给我买好不好?”
    “买,想要什么爷爷都给你买。”
    对於孙子的要求,沙瑞金向来不拒绝,也唯有面对他的时候,才会拋弃一切工作上的事,真正地安心。
    “但是我可要说好,每天的功课得认真做完,成绩好了,爷爷给你买。”
    “嗯嗯,我今天的就差一点点了,”
    小男孩伸出手指比了比,接著扬起小脸,“我今天学会了新诗词,我给你背。”
    “好,你背。”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花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於臣虏,沈腰斑鬢消磨……』
    沙瑞金的脸色慢慢僵住了。
    “爷爷,我背的好不好?”
    “好好,”
    他僵笑著回应道。
    “行了,小宝,听奶奶话,去把你没完成的功课做了,待会儿吃饭了。”
    沈慧心把他抱了下来,拍拍他脑袋。
    “好的,奶奶。”
    望著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走进房间,她过去关上门,转过身摇头道:“这些老师,磅礴正气的诗词不教,小小年纪让他们学些丧诗。”
    她深知,丈夫沙瑞金此时的心情本来就说不上好,这也是她来汉东的原因。
    这种诗,小孩子不明白什么意思,他肯定知道。
    这不是火上浇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