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伏地魔:为什么你的魔杖是一根烧火棍?

让你演汉奸,你竟成了全网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340章 伏地魔:为什么你的魔杖是一根烧火棍?

      霍格沃茨礼堂的穹顶早已支离破碎,禁林的寒风裹挟著硝烟味,在残破的长桌间疯狂倒灌。
    原本那张浮现出黑湖底部的巨大惨白面孔骤然实体化。
    那是黑魔王,伏地魔。
    他那赤红的瞳孔死死盯著苏澈,手中的老魔杖尖端凝聚著令人窒息的幽绿死咒。
    全场死寂,唯有残砖碎石落地的喀喇声。
    苏澈站在废墟中央,那一身洗得发白的“摆烂学院”袍子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伸手摸向后腰,指尖触碰到了一根带著灶台余温、甚至还掛著半截枯草的条状物。
    *我真的会谢。*
    *系统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社死?*
    *刚才在黑湖边躺得好好的,非要把我拉到这决战片场。*
    *別家救世主掏出来的都是接骨木、凤凰羽毛,再不济也是个雷劈木。*
    *你让我拿个食堂大妈捅炉子用的烧火棍去对线阿瓦达索命?*
    苏澈缓缓抽出那根焦黑、甚至还带著油烟味的烧火棍。
    他那双標誌性的死鱼眼微微翻动,盯著眼前这个整容失败的蛇精男。
    伏地魔原本阴冷的笑容在那根烧火棍出现的瞬间,变得滑稽。
    他那没有鼻子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仿佛遭受了某种逻辑层面的重创。
    “这就是邓布利多寄予厚望的终结者?”
    伏地魔的嗓音沙哑,像是在枯井里摩擦生锈的铁片。
    “为什么你的魔杖……是一根碳化的、沾满炉灰的烧火棍?”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荒谬的紧绷感。
    沈清秋躲在断壁残垣后,那双向来冷冽的凤眸此刻却被泪光盈满。
    她死死咬著毫无血色的下唇,由於过度震撼,身体微微战慄。
    “看啊,那是何等的蔑视。”
    沈清秋压低的声音里透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面对黑魔王的索命死咒,阿澈甚至不屑於动用任何带有魔力的器物。”
    “他用一根烧火棍,是在嘲讽伏地魔那引以为傲的黑魔法,在他眼里不过是炊烟升起时的卑微尘埃。”
    “那是看透了魔法本质后,对这种玩弄灵魂的行为最极致的羞辱!”
    苏澈听著后方隱约传来的“解说”,內心的小人已经快要脑溢血了。
    *沈总!那是因为我兜里只有这玩意儿!*
    *我本来想去厨房偷个土豆垫垫肚子,顺手拿了根棍子防野狗。*
    *你这『解说词』能別这么热血吗?我现在的求生欲快要被你这番话给锁死了!*
    伏地魔被这种“无声的冷落”激怒了。
    他感受到了某种被冒犯的尊严,手中的魔杖猛地挥动,一道惨绿的死咒如毒蛇般撕裂空气。
    “阿瓦达索命!”
    苏澈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生物面对死亡时最原始的恐惧,可因为他那张由於过度疲惫而导致面瘫的脸,呈现出来的却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冷峻。
    他笨拙地平举起手中那根烧火棍。
    指尖因为肌肉痉挛而猛地向下一压。
    “这一棍子下去,我也能下班了。”
    苏澈嗓音沙哑,透著一股对生活彻底失去信心產生的决绝。
    “黑魔王,您快点儿,我真的赶著去吃盒饭。”
    *快点杀了我!*
    *这破烧火棍要是能挡住死咒,我直接表演倒立洗头!*
    *这种操蛋的日子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
    “砰!”
    那道原本无坚不摧的绿色死咒,撞击在烧火棍那参差不齐的焦黑顶端。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烧火棍上残存的陈年木炭灰尘,受热后產生了一场剧烈的、伴隨著某种大蒜和胡椒味的浓烟。
    那是食堂大妈平时为了辟邪抹在上面的独家秘方。
    巨大的烟雾混合著死咒的能量炸开。
    伏地魔被那股刺鼻的味道正面击中,那双红色的眼睛在瞬间流出了生理性的生理盐水。
    “咳咳咳——!这……这是什么古老的东方禁术?”
    伏地魔捂住疯狂流泪的眼眶,身躯剧烈打颤,他从未感受过这种直接攻击灵魂(其实是黏膜)的痛楚。
    全场再度陷入震惊產生的死寂。
    沈清秋在那漫天烟尘中,看到了苏澈那岿然不动的身影。
    虽然苏澈只是因为腿软得动不了,但在她眼里,那是稳如泰山的宗师气度。
    “他预判了死咒的分子结构!”
    沈清秋泪流满面,自豪感让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了石缝中。
    “他利用最平凡的烟火气,抵消了最阴毒的诅咒。”
    “那一刻,他眼底的厌倦,是对这个无休止杀戮世界的悲悯。”
    “他不想杀你,伏地魔,他在用最接地气的方式,试图让你明白生命的烟火气才是唯一的救赎!”
    苏澈被烟燻得眼泪横流。
    他死死闭著那双酸痛的死鱼眼,指尖扣进焦黑的木头里,几乎要把这根烧火棍捏断。
    *我真的会谢!*
    *这烟太辣了!那大妈绝对放了朝天椒!*
    *黑魔王你別哭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现在的內心全是芭比q了。*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死一下,怎么就这么难?*
    伏地魔心中的惊惧攀升到了顶点。
    他在这根烧火棍上,感受到了某种他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力量。
    那是一种对他这种追求长生和权力的疯子最本质的否定。
    “你……你居然用这种卑贱的木头侮辱我!”
    伏地魔发出一声羞愤的尖叫。
    他身形在那烟雾中不断后退。
    由於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直接撞开了身后碎裂的窗户。
    像一只被掐断了信號的蝙蝠,一头扎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湖。
    【叮——由於宿主利用『眾生平等烧火棍』强行解构黑魔法逻辑,副本正在崩溃。】
    【由於黑魔王心理阴影面积覆盖全球,他宣布永久退出反派圈。】
    苏澈在那浓烟中缓慢地弯下腰。
    他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指尖因为刚才过度紧张而导致的抽筋还在继续。
    沈清秋从断墙后疾步跑出,一把將苏澈搂入怀中。
    激动之下,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尖几乎陷进了苏澈那满是炭灰的袍袖。
    “阿澈,你这一棍子,捅穿了魔法界千年的谎言。”
    沈清秋哽咽著,额头抵著苏澈的肩膀,那是绝境逢生后的宣泄。
    苏澈僵硬地感受著怀里的温热。
    他那双重新睁开、被辣得通红的死鱼眼,盯著地上那根彻底断成两截的烧火棍。
    在那诡异的静謐中。
    礼堂的地砖缝隙里,竟然浮现出了一串跳动的、粉红色的文字。
    那是系统最后的怜悯,也是最残忍的提醒。
    沈清秋紧紧抱著他,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化作这烟雾消散。
    “以后,无论你去哪里,我都陪你拎著这根烧火棍。”
    苏澈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抬头看向窗外,黑湖平静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此时,一个白髮鬍鬚的老头从画像里探出头。
    那是邓布利多。
    他扶了扶半月形的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睿智而又迷茫的光。
    “苏澈,关於你刚才那个『我真的会谢』的咒语,能不能在课后跟我详细探討一下?”
    苏澈疲惫地合上眼。
    他只想回家,吃一份不放辣椒的盒饭。
    礼堂上空,黑云由於失去了主人的支撑,开始逐渐散开。
    露出了一抹苍白、却透著讽刺意味的月光。
    苏澈的指尖在沈清秋的背上轻拍了两下。
    那不是安慰。
    那是他在求救:沈总,你勒得我太紧了,我快要杀青了。
    空旷的大殿內。
    迴荡著魔法界最后一丝崩坏的余韵。
    在那截断掉的烧火棍內部,此时竟缓缓溢出了一股淡金色的液体,而在那液体包裹的中心,赫然躺著一枚刻有“沈氏財团执行总裁专用”字样的黄金印章。